“你還有什麼話說?”
中年人拿著手中的青花瓷瓶,怒目看著青年。而青年目光滿懷恨意的看了徐天一眼,隨後對著中年人笑了笑:“這個……難免有走眼的時候嘛!”徐天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不知道這個青年有沒有真本事,但現在看到的本事都在青年的嘴上。
本來他也沒想詳細講解,畢竟跟他關係不大,只是這個青年每說一句都要把他帶上,這就不是他想要聽到的了。
“桌子上的五福環心佩倒不能說他假,真是他確實是玉質的,你多少錢拍來的?”
中年人聽到徐天說話的時候便已經專注的看向了他,聽到他詢問立刻說道:“一百多萬。”
“那還好!這個也能賣個幾萬塊錢。”徐天淡然的點了點頭。中年人瞬間驚呆,“這……”
青年也是心中震驚不已,可是嘴上依舊硬朗,“你說是就是?你是鑑寶師麼?你有資格證麼?”
徐天也不理他,對著看他的中年人說道:“你自己拿起來看看,上面的五個蝙蝠,有很明顯的瑕疵,外人也不難看出,而且做舊的痕跡太過明顯!”
聽到這裡,中年人立刻拿起了桌子上面的五福環心佩,放在手中打量,專門看著上面的五個蝙蝠。這麼一看,還別說他真的看到了瑕疵的地方,其中一個蝙蝠雕刻的明顯已經走了樣,和其他四個根本就不一樣。
中年人很清楚,這樣的錯誤絕對不會出現在古代。
“你……你胡說。”青年實在想不到該用什麼詞語來反駁徐天了。中年人此時已經非常的信服了徐天的話,隨後立刻看向了經理,“徐經理,我是誰你應該知道,我不想與你們為敵,但是讓人當白痴耍也絕對不是我的性格,你把這當做威脅也好,我只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這麼說,不是因為在這個拍賣會買到了假品,畢竟拍賣會事先已經說過,買到真假各憑本事,他這麼做,完全就是因為剛剛徐經理的舉動。
徐經理也不懼他,笑了笑說道:“我只能說,你拍賣的這兩件,出於一人之手。”青年聽到這裡立刻瞪了徐經理一眼,隨後便察覺到了中年人的目光,立刻低下了頭。能來到這個拍賣會的就算地位低了一點,可又能低到哪去呢!
既然身份不低,那麼腦瓜子肯定都是精明的。聽到這裡的中年人已經明白了些什麼,只是還不能確定而已,但是他也清楚,徐經理說了這麼多已經有些破了規矩了,所以不再詢問。
“徐經理這個情我領了,謝過。”說完,中年人又看了一眼徐天,拱了拱手。“先生雖然年紀很小,但是眼界卻厲害非常,我段威佩服,希望有機會請先生到家中一敘。”
段威很清楚,能拍的起價值十億青釉浮雕的人,絕對不會差他這點鑑寶費,索性沒有提及。
徐天聽著他的話笑了笑,“好說!有時間我會過去看看的,看看段大哥家中都收藏了哪些好東西。”
“哈哈!我是歡迎至極啊!字畫不少,如果到時候先生看中哪件,我忍痛割愛也不是不可以啊!哈哈。”聽著段威豪爽的話,徐天對他的好感也升起了不少,不過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我還有事要辦,就先走了,先生有時間一定要來做客啊!”
徐天又是點了點頭,隨後目送著段威走向了電梯。至於青年獨自一人尷尬的站在那裡,不知該去向哪裡。
“徐經理,你這樣說就太過分了吧!雖然他現在還沒察覺,但是也會懷疑我的啊!你這樣下去,我可不敢在你這裡出貨了。”
這青年走向了徐經理,聲音雖然不大,但徐天還是聽到了,也猜到了什麼。
“沒察覺麼?”徐天心中暗想,搖頭笑了笑。
徐經理根本沒有理他,轉身去了展臺,高聲大呼,“剛剛有點小插曲,但是不耽誤我們接下來的競拍,現在繼續進行。”青年聽後陰沉個臉,看了看左右,最後瞪了徐天一眼走向了電梯。
“這小子,先生要不要我?”梁建國眉頭一皺,看著徐天說道。徐天清楚,這小子又犯病了,不過這次卻沒呵斥他,而是笑著說道:“恐怕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嗯?”梁建國疑惑的問道不過徐天並沒有解釋,只是繼續看起了下一件藏品。
至於那個鎏金佛像的持有者看到這裡也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畢竟競拍已經繼續了,而他心中也已經有了確定,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繼續收藏,因為他真的很喜歡。
而另一個字畫的持有者,在徐老那邊也是吃了一臉的虧,經過掌眼過後,已經證明了自己拍到的東西確實是假的。再說那個離去的段威,他剛剛走出電梯,便上了在門外等候的車子,剛剛上車便打了一個電話。
“是我!我要那個小子的兩條手臂,一顆眼珠子!”
電話那邊聽後立刻回道:“知道了,老闆!”電話結束通話,段威回想著徐天的樣子,笑了起來,“開車!”車子剛剛離開,之前段威身邊的青年走了出來。
他看了看天空的太陽,接著又低頭看了看鞋子,隨後看向了車水馬龍的街道,嘴角一揚,謾罵道:“特麼的,都是那小子壞事!”
雙手插兜,過了馬路,嬉笑的呢喃道:“不過也還好,畢竟算是弄出去了,那個白痴,還真是我說什麼他就信什麼啊!”
半小時後……
青年從一處商場走了出來,來到路邊想要攔車去找幾個妹妹樂呵一下……
咔吱!
一個剎車聲響了起來。青年好奇一看,是個玻璃已經鍍了膜的金盃,正在他疑惑的時候。車門立刻開啟,隨後兩個壯漢直接下車把他拖了進去,這個過程用了僅僅不到三秒鐘的時間。
“不!救命啊!不要啊!你們認錯人了。”
聲音最後在車門關緊的那一刻消失了,而周圍的群眾這時才反應過來,只不過沒有看到呼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