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葉傾城柳眉微蹙,徐天問道:“怎麼了嗎?”
葉傾城搖了搖頭:“沒事,媽讓我們回去。”
兩人回到家中,岳母劉豔正在客廳中坐著,旁邊還有一個有些英俊的青年。
看到葉傾城,青年眼前一亮,無視了旁邊的徐天,站起來笑道:
“傾城你回來了?”
葉傾城眉頭不可察覺的皺了一下,點了點頭。
青年絲毫不覺尷尬,熱情道:“好久不見,傾城還是這麼漂亮,你看,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
說著青年便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中拿出一個精美的小盒子。
“不用了……”
“愣著幹嘛,趕緊收著,人家趙劍專門為你花了幾十萬買的。”
未等葉傾城拒絕,一旁的王芳便催促葉傾城收下,無奈,葉傾城只能收下。
見葉傾城收下禮物,趙劍得意一笑,這才看向旁邊的徐天,故作詫異道:“這位是……”
“我老公。”葉傾城淡淡道。
徐天一愣,一旁的趙劍像是吃了蒼蠅一般難受。
劉豔責怪的看了葉傾城一眼,然後瞪著徐天冷聲吆喝道:“沒看到有客人嗎?連個招呼都不知道打一聲,真是沒用。”
徐天皺眉,葉傾城已經夠讓他不喜了,想不到這個丈母孃更厲害。
“還愣著幹嘛啊?趕緊給人趙劍倒杯水去,怎麼病好了連眼力勁兒也沒了呢?”劉豔不滿道。
徐天站在原地,沒有絲毫去倒水的意思。
劉豔惱怒:“養你這麼大,讓你倒杯水都難?”
徐天這才動身,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尊重這具給他第二次生命的身體,既然現在他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便要對前身負責。
等他覺得為前身償還足夠多的時候,就是他離開的時候了。
看著徐天乖乖去倒水,趙劍得意一笑,心中竊喜。
看來傾城的這個丈夫在家中地位不高啊,自己還有機會。
當下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保時捷車鑰匙放在桌子上。
徐天端水回來,站在一旁,趙劍笑眯眯看著徐天開口:
“不知道徐兄在哪高就啊?是從政還是經商啊?”
葉傾城柳眉微蹙,縱然不喜歡甚至討厭徐天,也不願意被趙劍這樣噁心。
劉豔冷冷一笑:“他呀,就一吃閒飯的,無業遊民,整日吃家裡的住家裡的。”
徐天默不作聲,趙劍故作詫異道:“無業遊民?徐兄不至於這麼廢物吧?要不我給徐兄你介紹份工作?”、
“不用了,我暫時沒有工作的意思。”徐天淡淡道。
葉傾城頓時被氣的銀牙輕咬,這個不爭氣的廢物。
劉豔也被氣的不輕,不過她之前也不是沒勸過徐天出去找工作,徐天不是現在照樣沒工作?所以她已經不對自己這個女婿保有希望了。
指望一個廢物有出息,可比重新找一個有出息的女婿難多了。
本以為徐天會因為自己的“恩賜”而欣喜若狂,結果竟被拒絕,以趙劍的驕傲,自然覺得面上無光,冷著臉道:“你這是瞧不起我嗎?我身為一個正科級,難道還不能幫你找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