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轉過頭便愣住了,即使以他的心(xìng也因眼前女子的美貌心中一顫。
一頭青絲如瀑般垂下,肌膚晶瑩如雪,五官精緻,一雙美腿又白又長又筆(tǐng,如果用一句詩詞來形容的話,就是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摸了摸鼻子,徐天下意識答道:“美女,你誰啊?”
葉傾城聽到徐天的話,銀牙輕咬,柳眉微蹙,冷笑道:“好啊,徐天,真是長能耐了,不止學會了說大話,連自己老婆都不認識了。”
徐天一愣, 如此想來,這女子的聲音好像很熟悉,和病房裡“老婆”的聲音很像。
念及此,徐天咂舌,自己竟重生到一個和自己重名的人(shēn上,還有一個如此美豔動人的老婆,看其(shēn後的瑪莎拉蒂跑車,恐怕也是個有錢人家的富二代。
徐天靈機一動,嘿嘿笑道:“我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嘛,剛醒比較興奮,你是我老婆,十萬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麼大錢吧?要不……”
“想都別想!徐天我告訴你,二十多年來你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讓你住院治病已經是我對你最後的仁慈了!現在你醒了,有手有腳的,如果還算個男人就給我掙錢去,別做一隻令人噁心的吸血鬼!”葉傾城皺著眉頭厭惡道。
徐天沉默,心中苦笑,感(qíng這傢伙還是個吃軟飯的。
一旁的王芳看到徐天難看,忙出來打圓場:“哎呀小徐,阿姨不用你幫忙還錢,咱們非親非故的,今天你能站出來阿姨都對你感激不盡了,這錢啊,阿姨能還上。”
徐天笑著說道:“伯母,誰說我們非親非故的,我和趙鷹是兄弟,您就是我媽,幫您還錢是應該的。”
一旁的葉傾城聽到徐天的話,微微詫異,她可從來沒聽說徐天有什麼兄弟朋友。
王芳聽到兒子的名字,先是一愣,然後欣喜若狂:“你認識我兒子?我兒子他現在怎麼樣?過得好嗎?在做什麼?”
徐天心神一顫,擠出一抹笑容說道:“他現在很好,一點也不苦,剛剛到了一處新的地方,可能還沒有安頓好,等他安頓好了會告訴您的,您就放心吧,至於家裡的事(qíng,交給我就好。”
王芳聽了之後,神(qíng恍惚了一下,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只說:“那就好,那就好。”
給王芳又交代了兩句話,徐天便走了,和葉傾城一起上了車。
坐在車上,徐天很是沉默。
他剛剛欺騙了王芳,趙鷹確實去了一個新的地方,可能還沒有安頓好,那個地方,叫天堂。
葉傾城皺著眉頭問道:“你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個狐朋
狗友?”
徐天沉默著沒有說話,葉傾城有些惱怒:“別指望我幫你還這十萬!”
“沒指望你,別講廢話了,快走吧。”徐天冷冷道。
“你!哼,什麼都不會的窩囊廢!”葉傾城厭惡道。
厭惡的同時,葉傾城有些疑惑,從小到大,徐天從來不敢跟她頂嘴哪怕一句,怎麼今天突然這麼硬氣?
一路沉默,兩人誰也沒跟誰說話。
車停了, 葉傾城依舊沒有給徐天好臉色:“下車,我要去上班。”
“我也一起去吧,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徐天道。
既然現在他是這具(shēn體的主人,自然不可能再以窩囊廢的形象活下去。
葉傾城冷笑:“就你?你除了添亂,還能做什麼?”
話雖這麼說,葉傾城還是預設了徐天跟著自己。
兩人剛走進公司,便看到一箇中年婦女在鬧事,潑辣的推搡著公司前臺:
“不是百分百純天然可食用化妝品嗎?為什麼我兒子吃了就口吐白沫暈倒了?垃圾商家,你們老闆呢?我要見你們老闆!”
前臺小姐姐急的都要哭出來了:“這位女士,您不能進去,我們總裁現在不在公司……”
“你好,我是公司的老闆,請問我們的產品出了什麼問題?”
葉傾城快步走上前問道,同時示意前臺小姐姐離開。
潑辣婦女杜雪梅一看到葉傾城,罵罵咧咧地就要上來推搡,結果被徐天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