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很清楚,到了那個時候,才是他真正前往的時候,同時院方治不好病人的事情也會迎刃而解。
雖然還不知道那人的具體位置,不過有著劉憲宗派人暗中觀察,想必不會出現什麼紕漏。
而現在,徐天暫時放下了手中的資料,看向了劉憲宗。
“怎麼了?老師?”劉憲宗有些茫然的問道。
至於他老婆竇欣此時也在一旁靜坐,沒有了以往的恐懼,有的只是驚恐。
因為感恩徐天留情沒有殺掉小龍二人,她還想著有什麼事情能幫上忙呢!
至於那個生肖堂,她倒是沒有什麼感情,所以滅了也不會怎麼樣,雖然是她父親一脈傳下來的,但因為劉憲宗,她對那裡早就沒有了歸屬感。
這時,徐天聽後也沒猶豫,直接詢問起了有關錢刊的事情。
劉憲宗聽後稍微一愣,“他……得罪老師了?”
他可是清楚錢刊的為人,說不上多麼正直,但比起其他商會成員整體來看還是不錯的,除了太過寵溺他的兒子,給他兒子擦過無數次屁股以外,倒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他想不通,這樣的人怎麼會得罪徐天!
難道……
突然,劉憲宗想到了什麼。
因為徐天的樣貌,他想到徐天詢問錢刊的訊息很有可能是錢宇做出了什麼蠢事。
同時,他心中也在暗罵著錢刊,慈母多敗兒,到了還是寵溺出事情來了。
他以往不止一次說過這句話,可是每當開口之後直接就被錢刊打斷,並且說再提這件事就會翻臉,以至於現在他已經不再管這件事了。
說起來,他如今能成為如今的地位,可以說和錢刊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而且,他的地位越高,和錢刊的關係也就越緊密,相當於是個合作伙伴。
所以,現在他看到徐天詢問錢刊的時候還是緊張了一下,因為他怕錢刊下臺,那樣的話他的位置恐怕也難保住。
隨即,他便想著給錢刊求求情,但前提也是要看看那個錢宇到底是怎麼得罪了徐天,畢竟徐天是他的老師,如果事情沒有緩和的餘地,那麼他也不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不論怎麼說,錢刊畢竟只是他的夥伴,朋友?那只是利益的牽扯而已,反倒是徐天,那才是他的人生導師,是恩師一樣的存在。
怎麼選擇,他還是分的清楚的。
想到此,劉憲宗沒有立刻詢問,而是直接說起了錢刊的事情。
“他當會長不到十年,說不上兢兢業業,但也沒有出現過什麼紕漏,侯海市在他的管理下還算不錯……”
長篇大論,沒有特意誇大,全部都是實話實說,徐天聽的時候也是一直在點著頭。
畢竟,這侯海市會長的頭銜實在太大,他要動的話也還是要掂量一下的。
而此時,劉憲宗也已經敘述完了,同時也說出了錢刊最大的問題,寵溺自己的孩子,錢宇。
而徐天也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要的事情,面帶笑容的說道:“子不教父子過啊!”
他其實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錢宇的身份是侯海市商會會長的兒子,這是他岳父給他講解的,只是他卻不明白為什麼他這麼大膽。
公開對醫院護士做出過分的事情,院長不管,隨意說出開除一人就真的能做到,甚至最後直接找人來到醫院這種公共場合打人。
這種種跡象都已經說明,錢宇,已經是個無法無天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