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聽到文蘭的敘述,也是嘴角一抽!
他依稀的記得當初自己還真是有些大手大腳慣了,卻沒想到給文蘭造就了這麼一個缺點。
不等徐天說話,門直接被開啟了,趙步言徑直走了進來。
他也是因為報警的事情怕徐天有事,關心則亂,進屋之後直接看著徐天說了起來。
“先生,他們走了!”
他並不認識文蘭這個商貿大廈的小股東,畢竟這些年他們梁家股份也放出了不少,最後只有一半的樣子,像文蘭這樣的小股東有著十多個,他哪裡都會記得,畢竟也是放權的交給了下面人,他還真的不知道。
他是不知道,可是不代表別人不知道他啊!
臨市數一數二的趙氏集團,旗下產業豐厚,更有燕京那座大靠山,還真是無人敢得罪。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竟然開口閉口對著徐天尊稱先生,這讓他們更加好奇徐天的身份了。
現在他們只能從文蘭的口中猜測出他的年紀應該不小,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什麼趙步言這樣的大人物要尊敬他,還有自己的母親也是一樣。
不解的眾人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母親左一句右一句的敘述,接著把幾個名字串起來之後,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應該是趙步言的長輩侍奉過這位,而自己的母親又是侍奉趙步言長輩和這位的人。
這樣的想法一生出,他們突然發現,還是不瞭解徐天的身份,為什麼會讓他們的母親和趙步言的長輩去侍奉!
不過,他們想不通是他們的事,也沒人跟他們解釋。
只見徐天對著趙步言點了點頭,看了看門外,“寶寶呢?”
這話一出,不遠處的袁順達拳頭瞬間握住了,然後便放鬆了下來。
現在他已經知道了趙寶寶的身份,那原本生出的心思也立刻被自己遏止住了,他很有自知之明,清楚憑他根本不可能被趙寶寶青睞,可是心中卻不甘心那個可愛的丫頭被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給侵佔。
畢竟他已經知道徐天不是表面的那個年紀,而趙寶寶可正值青春活力的年紀,一想到那個景象他就有些接受不了。
“在下面睡著了!”趙步言直接回道。
他可沒有袁順達那種齷齪的心思,因為他們有個家規,那就是後輩只要是女絕對不能和徐天結合。
這個家規是個古老牛皮紙,現如今到了梁青雲的手中已經有兩千多年了,正是當初趙雲寫來的家規,為的就是讓後輩引以為戒。
當時的徐天就在趙雲身邊看著他書寫的,當看到這條的時候徐天還嗤之以鼻來著,他又怎麼會取自己結義兄弟的子孫呢!不說大義上過不去,就是那自掉身價的做法徐天也不會去做啊!
不過當時趙雲卻沒好氣的看了徐天說了一句讓他無奈的話!
“我是擔心梁家後代做出傻事!”
……
說回剛剛,在趙步言一說完的時候,徐天便點頭站了起來,既然這裡的事情已經結束,他也就沒有繼續逗留的心思了。
敘舊也敘舊了,病也治好了,岳母如今也什麼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