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後悔,如果他們真的不是好人,就算我親自動手,眉頭都不會皺上一下。”
梁建國義正言辭的叫了起來,可朱尤卻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世界上人那麼多,我哪知道好壞。”
這莫名的解釋,讓梁建國啞然了,總感覺朱尤有些精神不太正常,最後咧了咧嘴巴,沒再說話。
“開車吧!他們既然能死在我的手上,那就絕對有著原因,放心吧!我不會亂殺無辜的,你以為我是師父?”
梁建國剛剛發動車子,便聽到了朱尤最後一句話,當即驚訝的看向了他,“你說師父亂殺無辜?”
“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可不像現在,師父顧忌也沒這麼多,隨便是誰只要得罪了師父,必死無疑。”朱尤帶著淡然的笑意說道。
咕嚕!
梁建國嚥了咽口水,他還從來沒聽過這樣的密辛,徐天原來還是那樣一個人,他可從來沒有看出來。
就算聽他梁家長輩傳說,也都是說他殺的都是該死之人。
如今現在朱尤身為關門三弟子,所說的話必定不會假,只是得罪就必死無疑,這……
這裡面肯定會有無辜的人吧!
這樣想到的梁建國,茫然的啟動了車子。
看到梁建國的樣子,朱尤飽含笑意的瞥了他一眼,然後看向了窗外。
“隨便找個小樹林吧!”
梁建國一聽,下意識的看了看後視鏡,然後面無表情的繼續開動,他記得來時的路上就有個小樹林。
而陶嵐,原本聽到幾百年前,正舒心他們師父已經死去,好奇這胖子和帥哥又是怎麼拜師的時候,就聽到了這樣的話。
“你要幹嘛?”
朱尤一聽,轉過頭漫不經心的說道:“你也沒有什麼利用價值,當然是把你料理了!”
“不!我……我帶你到我師父那,他應該知道那個什麼陸水香。”
梁建國看了看朱尤,打算聽從他的意思!
“你們看著我幹嘛?一個指路,一個開車,我能控制的了麼?”
聽聞這話,梁建國很是無奈,還真的有種後悔前來的感覺。
而陶嵐則是鬆了口氣,隨後便急忙開始指路。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明月高掛,這陽山市也沒了白天的喧囂和吵鬧,可以說是寂靜一片。
而這個時候,朱尤三人已經到了一個鄉村,當車子進村之後,除了家狗的嚎叫之外便沒了其他的聲音。
片刻之後,狗叫的聲音也沒了,而他們停在了一個大門之前。
“你師父還真會挑地方啊!這空氣可真是清新。”朱尤下車之後深吸了口氣,露出了洋溢的笑容。
梁建國沉默不語,站立在他的身旁。
陶嵐則是白了他一眼,然後指著大門說道:“我師父就在這裡,不過我有十多天沒來了,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在,如果不在的話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在不在進去看一眼就知道了,就算不在我也有辦法找到他。”
話一說完,朱尤率先走了進去,梁建國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