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三人終於到了陽山市。
“師父,你們去歇著吧!用不了多久我就把人帶回來。”
徐天原本的衝動也按捺了下來,如果有徒弟出手,他還真的不想承受天譴去做什麼事情。
“你要是早些出現,在臨海市的話,我就去取你師孃的衣服了,那樣也不用這麼麻煩了。”徐天嘆息一聲說道。
隨後也同意了朱尤的意見,和梁建國去了一家酒店開了房間。
來到房間,朱尤笑著說道:“師父,你也不用擔心,就算……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其實,他本想說就算死了他也有辦法,可這話還真的不好說,畢竟那是自己的師孃,轉而換了一句話。
“你腦子裡一天裝的都是什麼?”
徐天臉色不太好看,他當然知道自己徒弟剛剛想要說的是什麼。
朱尤低下了頭,雙手放在肚子上不斷的鼓搗,看的旁邊梁建國心中覺得好笑。
“我是怕你師孃受到什麼委屈,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不是長生之術,如果是的話還好,就怕不是。”
這話朱尤聽明白了,原來師父擔心的是對方目的不是長生之術,也難怪,如果是長生之術的話,那麼師孃就不會有事,畢竟那是籌碼,可要不是的話,那就危險了。
“師父!你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啊?”朱尤突然想到了什麼,張口問道。
在他看來,師父如今的地位,一些隱藏的大人物幾乎都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又有誰敢對付他呢?
也就是幾個徒弟知道他長生之術,其他人也只是猜測而已,根本不敢動彈,謀取他長生之術也只有那幾個逆徒了。
可他覺得就憑那幾個酒囊飯袋,根本不敢做到這些,要說在師父返璞的時候還敢,可是現在師父已經恢復,誰敢動他呢?
“哼!從來都是人得罪我,我什麼時候得罪過別人?而那些人也幾乎都死了。”
朱尤一聽,暗道著師父的霸氣,咧了咧嘴,接著又道:“那會不會是沒有除根呢?又或者什麼一直隱藏的古人物?”
“不可能,那些人之前我是沒法對付,可我已經把他們耗死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朱尤再次感嘆了一下師父的實力,又是狐疑問道:“那會不會那些人留下了什麼古籍,讓後輩知道了其中原由,隱忍到了現在,和那幾個逆徒串通一氣?”
徐天神情莫名一怔,這句話真的說到他的心坎裡了,還真的有這種可能。
“不是沒有可能,你先去吧!回來我們再說,我要想想。”徐天說完,便眉頭緊鎖,閉目沉思了起來。
朱尤則是嘴角一咧,表情立刻陰邪了起來,渾身再次散發了陰冷的寒氣,然後大步走了出去。
“等等!”梁建國突然插嘴說道。
他從剛剛徐天和朱尤的對話中,已經聽到了一個刺激的事情,覺得以後的生活絕對不會平庸,很可能是波瀾壯闊的。
那麼就讓這個只聽過沒見過的世界,從今天開始吧!
“嗯?”朱尤臉色不太好看的看向了招呼。
徐天也是睜開了雙眼,不過他明白梁建國的意思,所以不等他開口,便笑著說道:“帶他一起去吧!早晚也要見識一些的。”
“謝師父成全。”梁建國激動的拱手作揖,心中非常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