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顧兄弟你的入幫測試就算是透過了。而接下來,是關於你在幫中的職位安排問題。”
說到這裡,呂元亮看著眼前的顧雲,沉吟道。
“顧兄弟的實力,在這之前我就已經見識過了,所以,現在放在你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這第一,就是由老哥我代為引薦,直接將你的實力如實地上報給門主。這樣的話,按照我烈陽門一直以來的規矩,加上門主的愛才性子,你至少也能得到一個堂主的位子,在地位上和老哥我平起平坐。”
“而這第二,就是以普通的方式,直接加入老哥我手下的燃血堂。如此的話,以老哥我現在的許可權,雖說相關的福利和待遇不會少,但是職位方面,最多隻能給你一個香主的職位,比起第一個選擇,在地位上肯定是大有不如。”
“如此,兩個選項已經給出,顧兄弟你也不必立刻就告訴我答案,大可回去多多考慮,什麼時候想好了告訴老哥我一聲就行。”
顧雲聞言,卻是陷入了沉思,似乎是在認真考慮呂元亮給的兩個選擇。
呂元亮見狀,坐下身來輕輕喝了一口香茶,微微一笑故作大度道。
“你也不必對此有任何的壓力,無論顧兄弟你選了哪一個,以後大家都是一個幫的兄弟,老哥我絕對不會在這上面對你有任何的為難,在這一點上,你大可放心。”
雖然語氣很是大度,但是喝茶時飄忽的眼神,卻是讓顧雲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內心的緊張。
至此,顧雲心裡立刻就有了主意,當即對他拱了拱手道。
“顧雲初涉此道,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選擇,還請堂主您指點一二。”
語氣平和,禮數周到,完全是一副以晚輩身份請教的姿態。
呂元亮見狀,眼中喜色一閃而過,笑著答道。
“指點談不上,但是顧兄弟你既然這樣說了,老哥我就以過來人的身份,隨意說兩句好了。”
“先說第一個,目前我烈陽門才建不久,嶽衝門主求賢若渴的性子卻是不假,以顧老弟你現在的實力,一個堂主之位絕對是手到擒來。
但是老弟你也知道,你初來乍到,一沒有聲望,二沒有功勞,雖然一身實力非凡,但終究是一個外來者,很容易就會遭到有心人的惦記,在無法服眾的的情況下,對老弟你以後的發展很容易起一個負面的作用,就算是堂主,也只是個光桿堂主。所以,從長遠來看,老哥其實不太看好這個選擇。”
說到這裡,呂元亮自信一笑。
“但是如果老弟你直接進入我燃血堂,情況卻是完全不同。
老哥我從在總門那邊就已經開始已經跟隨嶽門主,距今已有二十餘年,雖說如今也只是做了個堂主,武功在眾堂主中也算不得特別出眾。但是在這玉陽分部中,很多人還是願意賣我呂元亮三分薄面的。
只要老弟你願意在我手下堂口委屈一下,我呂元亮向你保證,少則兩三年多則三五年,絕對能讓你成為一個貨真價實的實權堂主,到時候什麼榮華富貴武功秘籍,還不是全都唾手可得!”
呂元亮一邊說,語氣也隨之變得激動,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但是隨即意識到了自己的事態,頓時歉意一笑。
“抱歉,有些失態了。”
顧雲微微搖頭,示意不礙事。
呂元亮繼續坐了下來,臉上帶著微微的忐忑,看著前方沉默的顧雲,嘗試著問道。
“那麼,老弟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