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衛首,這些人為何突然性情大變了!”一個侍衛跑過來急匆匆的問道。
“這我哪知道!”
“副衛首,這樣下午恐怕很難抵擋,現在他們被煽動難以保持清醒理智,我們又不能傷害他們,我們何不……”侍衛欲言又止。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付衛首皺著眉頭罵道。
“我們只要拿出火神圖,讓他們進入到火神幻境裡,不就能息事寧人了嗎!”侍衛說道。
“此時事關火神信仰,沒有宮主的命令誰敢打這主意!你快快去黑暗之門請示宮主,速去速回!”副衛首道。
那侍衛領命,立刻飛往黑暗之門。
……
舟介和佐佑還沒到達黑暗之門,遠遠的便見那藍色冰火充斥著洞口,那黑色濃煙正沿著洞口邊緣滾滾而出。
琯花神婆漂浮在黑色煙霧之上,盤腿端坐。
只見此時的黑暗之門,冰火封住洞口正呈現螺旋狀向下蔓延,已經到達了倉房,一直燃燒到了直逼谷底。
那冰火所到之處,無皮彘們被至寒之火灼燒,發淒厲慘叫,倉門鐵皮網棺都陸續融化,無皮彘們接觸到冰火瞬間化作粉末,隨著冰火一起螺旋向下……
舟介大喊一聲,哪來的妖道,既然冒充琯花神婆,快快送死!
說完,蹭的一聲,騰空而起,圍著一圈的侍衛也立馬騰空齊刷刷的舉劍刺向中間的神婆,只見那神婆不慌不忙,雙眼緊閉,雙腿盤坐,口中唸唸有詞。
侍衛們手中的劍眼看就要刺中神婆,然而神婆的四周,彷彿罩著一個不堅不催的透明金剛罩,劍刃接觸之處火花四濺,頓時將侍衛們反彈兩米開外,紛紛跌落在地。
佐佑大喊一聲,手持血蕨石鍛造的環首刀,以洪荒之力砍向神婆。要平時,這一刀砍下去,必將人首分離!
然而現在,那透明精鋼罩,外力越大,反鈍力越強,那大刀落在神婆身體50公分的距離,便反彈出去,將佐佑重重摔倒在地。
此時,從正殿大廳趕來的侍衛,向舟介稟明來意,舟介授權副衛首,開啟火神圖先挾制住狂躁的人類。
而被關在密室內的大弟子尋喬裝的琯花神婆,被舟介授意,此刻正火速趕往蛾皇寢宮。
大弟子尋到達蛾皇寢宮,遠遠的漂浮在母神林上空,以虎嘯掌將冰火遁出,射向蛾皇寢宮,並大喊道:“你這顛倒黑白的昏庸帝,好賴不分,善惡不分,快快出來送死吧!”
那冰火還沒落到蛾皇寢宮房頂,就被禁衛軍手中的冷凝盾收復,須臾,幾百個禁衛軍全副武裝,起刷刷飛向空中,冰火槍槍聲四起。
大弟子尋見狀,立刻逃走,禁衛軍們那肯就此罷手,窮追不捨,一路翻山越嶺,跟著大弟子喬裝成神婆,終於追到了琯花裡來。
琯花裡滿天墨霧,大弟子藉以掩蓋,瞬間消失在黑暗之中。
那禁衛軍們手提冰火燈籠,在黑霧中到處搜尋,忽見舟介騰空漂浮在黑暗之門上邊,大聲喊道:
“各位軍爺,我等已將偷襲的逆賊鎮壓在黑暗之門的上空,逆賊,還不快束手就擒!”
禁衛軍聞訊趕來,果然看到那黑暗之門上方,
辱罵蛾皇的逆賊被琯花裡的侍衛們團團位置,眼看就快支撐不住了。
禁衛軍們連忙掏出冰火搶,朝著黑暗之門上方的神婆一頓狂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