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廷蔚司通知刑部,傳汪欣悅到刑部問話。
汪欣悅哭哭啼啼,完全沒了那日大鬧醒心宮的囂張氣焰了。
“我……我哪知道啊,根本沒見過什麼神婆,我只是說出來,嚇唬嚇唬他們而已……”她說道。
“那你為什麼無緣無故的會提到琯花神婆!你要不說實話,就冰火刑伺候!”副司直大聲叫道。
汪欣悅嚇得身子顫抖著說:“我只是偷聽到琯花神婆和我婆婆在客房裡小聲討論,真跟我沒關係的,我從來都沒跟神婆講過話,更沒任何聯絡……”
“是什麼時候,你看到江曉知與神婆在江家會面的!你老老實實的交待,我們不會冤枉無辜。”副司直說道。
“至少有半年前的事情了吧。”汪欣悅說道。
“仔細說說,當時是什麼情況!”副司直追問道。
“那天大概丑時,我因肚子不舒服夜起,出來時看到正廳裡兩人在說話,而且當時正廳只留了一盞燈,我想著這大晚上的怎麼正廳還有人,便悄悄的走過去,躲在牆後一看,原來是我婆婆,還有一個佝僂著身子的看上去衣衫襤褸的老人。
我很好奇,印象中,我們家沒有這樣的親戚朋友,正在我覺得奇怪的時候,就聽見那神秘客說道,翡洛辰裡沒有人知道我們姐妹的關係,所以我尋思著你這裡是最安全的。
我婆婆說道,琯花,沒想到你還活著,你安心的在這裡待著就是,等你傷好了,再作打算。
那神秘客說,大家都以為我死了,我只能透過這樣的方式死裡逃生,他們陷害我和即墨千面串通欺瞞族皇,我這次出來,一定要為此沉冤昭雪,曉知,你要幫我。
聽到這裡我便知道那神秘客就是傳說中的琯花神婆了,然後我有聽到琯花神婆要我婆婆去找母神林富商慕關山,我怕偷聽太久會被發現,就匆匆回了房間。”
汪欣悅說道。
“琯花神婆讓你婆婆去找慕關山做什麼?”副司直問道。
“這……這我真的不清楚。”汪欣悅道。
“那之後你有再見過琯花神婆嗎?”副司直問道。
“後來又在江家碰過一兩次面,但琯花神婆似乎都是很小心謹慎,在家裡遇到人也從來不打招呼,總是一閃而過。”
“你說的畫符詛咒這件事,可有什麼依據?是不是看到了什麼,或者那神婆幫助你們江家做法詛咒過誰,否則你怎麼會這麼講的?”
副司直兩眼如炬,步步緊逼。
“這......這冤枉啊大人!確實沒有的事情!”汪欣悅喊冤道。
“那這是什麼?”副司直將從樹下挖出來的布娃娃丟到汪欣悅的眼前。
……
尹風賦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完成了火神圖的繪製。就連之前橫眉冷對的丘大人,都開始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他,舟介就更不用說了,終於不在看那丘老兒的臉色了,說話也是底氣十足。
此次會神圖的繪製已經全部完成了,一共三副,完成後的火神圖,用防潮的布袋好好的保護起來,並請到翡洛辰手藝最好的木藝雕花師傅為火神圖打造畫框。
經過最近這段時間的高壓下,火神圖的竣工,讓尹風賦一下放鬆了下來。
他急切的想把這個好訊息跟阿水分享,但讓他始終不明白的是,阿水一夜之間像變了個人一樣,不說不主動來找他,甚至有時候在琯花裡某個地方碰到,她也會遠遠的繞開,這讓尹風賦對此一直很鬱悶,所以當完成了火神圖的繪製候,他第一時間來到了女生寢舍,站在宿管樓下面對著二樓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