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見林修澤暈倒在地,立刻招呼不遠處的緊隨其後的男子。
“艾明臺!快!”女子招呼道。
艾明臺跑上前來,撿起地上的石頭正欲砸向林修澤的腦袋,那女子眼疾手快,反手一耳光重重的扇在艾明臺的臉上,破口大罵:
“你這個蠢貨!你想打死他嗎?
“飛姐,一不做二不休,他死了這事徹底瞭解了!”
“他是即墨子馮的人類宿主,他死了你讓子馮成面癱臉嗎!你給老孃聽好了,我們只刪除他那晚上和今天的記憶,其他的你要是敢亂動,老孃饒不了你!”慕渃飛叫道。
“還不快揹他到車上去!”
艾明臺怏怏不樂的揹著林修澤,往山下停車場走去。
林修澤的嘴用毛巾堵住,被五花大綁塞到後備箱裡,慕渃飛一上車,一邊將將血衣換下來一邊催促道:“得抓緊時間,天黑之前我們必須趕到虎泉灘精神衛生院,這個藥效最多也只能管八個小時。"
艾明臺一腳油門猛踩下去,一個急轉彎掉頭絕塵而去。
一路風塵僕僕,到達灌源虎泉灘精神衛生院門口時,已經是下午六點鐘了,灌源的秋季到下午六點天色就開始暗了下來,坐落在密林深處的精神病院,在麻麻黑的暮色下,顯得格外神秘詭異。
......
......
“護士長,外面兩個人找你,說是渝城婦幼醫院蘇恭約派來的。"毛肖立敲開護士張焦知遇的辦公室。
“知道了,你把他們安頓到會客室,我一會就去。”焦知遇一手捂著手機,轉過頭來對毛肖立說道。她剛剛的電話,正是渝城婦幼醫院蘇恭約打過來的。
緊接著蘇恭約來到了會客室,彼此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後,蘇恭約問道。
“你們帶來的妖兒呢?”
“哦,您說的是林修澤吧,他不是妖兒,他是人類宿主。”
“這樣啊,那他現在在哪裡?”
“被毛護理找人帶到手術實驗室了。”慕渃飛說道。
“你們想刪除他哪些記憶?”
“最近他在灌原虎泉灘,看到我們給人蛹洗禮,蘇主任說此事萬萬不能洩露出去,所以麻煩焦老師了,還有今天的記憶也麻煩一起刪除掉。”慕渃飛一副乖巧有禮的模樣繼續說:
“不過還要麻煩焦老師要快一點,不然我擔心晚上即墨子馮回到宿主的腦子裡,會被發現,如果將他招惹出來,就不好了。”
“即墨子馮,他是誰?”
“哦,他是翡洛辰的蛾人,我們帶過來的這個人叫林修澤,是他的人類宿主。”
你說的即墨子馮,可是翡洛辰鴆荊谷谷主即墨千面的兒子?”焦知遇突然瞪大眼睛,兩眼放射出晶瑩的光芒。
“是的......“慕渃飛看著焦知遇警覺而又興奮的神色,心裡莫名有些慌張,諾諾的點了點頭。
“那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去看看他們準備得怎樣了,不過這個手術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完成的,你們要有耐心。”說完,焦知遇便走出了會客室。
焦知遇並沒有去手術室而是徑直去了地下一件密室,那密室漆黑一片,沒有一絲光亮,一開啟這扇門,就像進入了一個無邊黑暗的新世界,焦知遇站在這片黑暗的中間,對著無邊的黑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