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自詡是個還算隨性佛系豁達的人,沒事輕易不會給自己招惹麻煩。尤其人生地不熟的一個人在外面,能低調就低調,最好讓所有人都看不到她,把自己變成個小透明才好。
弦月:王妃,我怎麼著也算個人呀……
蘇木挑眉:那你衝上去打一架試試?
弦月:……
“我看他們還得打一會兒呢,咱們現在樓上等一等,等下面的亂子平息了再走。”蘇木抵著欄杆往下看,也不著急,權當是免費看了一場真真實實的古代打戲。
她卻不知,若那些人的拳腳功夫就算江湖功夫,怕不說是齊國,什麼國都得覆滅了。
不過第一次見仍覺很有意思,“小月,替我倒一杯茶。”她頭也不回地伸手,“你說下面這兩隊那一撥更厲害點?”
弦月咳嗽了聲,道:“公子,那些人都是出了名的地痞流氓,咱們跟他們不熟,就別談論他們的實力如何啦。”
“恩,咱也不當著他們的面說,你我二人在這裡談論幾句,他們下面鬥得熱鬧,沒精力聽咱們說什麼的。”
她手上被放了個溫熱的茶杯,便收回去,不緊不慢地喝了口,繼續看戲。
弦月雙手都絞在了一起,小心翼翼地看著那早就站在她們身邊的黑衣男人,一臉肅殺,冰冷至極,好像連呼吸都沒有了。這樣戾氣沖天的人,便是不出手,大概都能用眼神把人殺個片甲不留。
她的王妃啊,竟然到現在還能無動於衷,什麼都沒察覺嗎?
王妃啊……祖宗啊……
蘇木喝完一杯,把茶杯遞出去,“小月,再給我倒一杯。”
杯子被那黑衣男人拿走,一聲不吭地又給她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蘇木托腮道:“我看啊,是那個穿藍色衣服的男人一夥實力更勝一籌,你瞧他們的對手一個個氣喘吁吁,明顯後勁不足,對付他們這種爆發力強的,最好辦法就是拖。一拖,他們就垮了。”
弦月絕望地閉眼,——我的王妃啊……
蘇木喝了口茶,眉梢微揚,把茶杯又遞了出去,“小月,茶有些涼了。”
男人上前一步剛要接過蘇木手中茶杯,卻見那茶杯好似長了翅膀似的,唰的一下離開蘇木手掌,懸在半空。
男人不由得一怔。
蘇木驀地轉身,揚起右手啪的拍在那要從半空掉下去的茶杯上。茶杯橫著砸向男人黢黑的臉。
男人反應奇快,身子一偏躲過茶杯,一手抬起,嗖的飛出一把短刀,穩穩接住飛出的茶杯,託著將它釘在門上。
蘇木腳下跟進,左手並掌打出,男人閃過茶杯,側身又一閃避開那奮力一掌。後退兩步,看向蘇木時候眼中明顯閃過不可置信的詫異。
蘇木儼然早就察覺到了雅間的不速之客,不過時機不對,她沒法貿然出手。弦月又在身後,稍有不慎可能會連累了她受傷。她裝作什麼事都沒有不過是要讓那人以為她身手不過如此,好掉以輕心。事實證明,他在後期確實放鬆了下去。
左掌不及,右拳緊跟著衝去。蘇木的拳腳招式全是她穿越時自己帶過來的,男人縱使武功再好,也不敢輕易出手去接一套他完全沒見識過的招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