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您叫奴才派過去的人還沒回來,會不會是那邊知道這裡有危險,所以不敢過來了。”
夏侯鳶冷笑,“旁人不過來,夏侯譽也肯定會過來。何況元蘇葉那人衝動的很,就算明知道是陷阱也肯定不會讓自己沒了面子,一定會過來。”
“那夏侯夫人……”
“洛恬恬,哼,她怕是不能來。夏侯譽不會讓她來犯險。那個女人,既然一起跟到了上京,哀家就絕對不可能讓她還有機會活著回去。”
那奴才垂著頭,看不到表情,只沉著聲音恭敬道:“娘娘才略無人能及,夏侯夫人自是不能和娘娘比肩。”
夏侯鳶對這種話很受用。她不是那種動不動就喜歡被人誇讚幾句的虛榮的人。但只要是拿她跟洛恬恬比,且比過了洛恬恬的,她都很高興。
“允子,你在哀家身邊也有幾年了吧?”
“是。”
“你很懂事,也很機靈,等這次事情結束,哀家就提拔你做個總管,你也該替哀家掌控一些東西了。”
允子撲通一下跪下,雖然聲音仍是低沉且平穩的,但還是能聽出其中的驚訝和喜悅,“多謝娘娘垂愛,奴才一定盡心盡職,絕對不讓娘娘失望。”
“恩,哀家覺得你可以。好好看,少不了你的好處。”
“是!”
“你先下去吧,在門口守著,別叫旁人進來。哀家要休息一會兒。”
“是,奴才告退。”允子垂著頭往後退了幾步,才轉身輕手輕腳的離開。
等房門關上,夏侯鳶才起身去了密室,寢宮內還是由暗衛看管。
夏侯衍依舊是躺在床上,背對著石門。
聽到石門被開啟的聲音,他緩緩轉頭,看到那個一身盛裝的姐姐,神色不露聲色地變了變。
今兒她的妝容格外精緻卻也穩重,服裝也是大典時候才會穿的華服。今兒外面是什麼節日嗎?
夏侯鳶這次沒坐下,而是走到夏侯衍面前,伸手摸了摸他明顯瘦了很多的臉,面板倒是還和一樣光滑細嫩。
夏侯衍被她這舉動弄得一激靈。也不知道她這是又在打什麼主意,沒敢躲,只皺著眉抬頭看她,“怎麼了?”
夏侯鳶微微一笑,很是和聲細語地解釋道:“好訊息。恭喜你啊,長安,你的價值來了。這次的事結束,你就能出去了。是不是早就想回家了?”
夏侯衍非但沒有感到高興,反而覺得心底一寒,“什麼意思?”
夏侯鳶收回手,輕聲道:“你二哥他們來了,你猜他們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