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李姓的公子名曰李春海,乃是江南人士個子不高,家中有些勢力。
他父親在朝做官而母親那邊的家族則是世代經商,家庭很富足。
李春海雖說生在了富貴人家,可他貌似並不怎麼珍惜這麼好的投生機會。從小便混了個混號,名曰散財童子。
平日裡若是論花錢,那真是一個頂八個。可要是論起掙錢,那真是啥也不是。
幹啥賠啥,就沒有他幹不黃的買賣。
他父親本想著依靠家中勢力打通上下,讓自己這兒子李春海入朝為官。都說富不過三窮不過三,到了李春海這一輩正好是他們李家的這一支發展起來的第三代。
他父親自然是有這種家族衰敗的危機感。
本想著即使自己這兒子再不濟,也能憑藉自己的勢力也能將兒子扶持成為一方封疆大吏,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兒子竟是這般的爭氣。
早就打通好了關係,想著先送兒子去京城鍍一層金,然後好去地方為官。結果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兒子愣是讓人家從京城給攆回來了。也是出於無奈他父親便有了讓自己兒子游歷四方尋覓商機的想法,只是這一路上從江南去往京城隨後又轉道西北。這一路上的花費都快能能趕得上皇帝出巡了。
龍城真的是打心底看上了那隻水晶杯,只是沒想到自己剛出完價,臺下就有人跟龍城抬槓,號稱不管龍城出多少錢,他都比龍城多出一百兩。
龍城活到這麼大,可還是頭一回聽說有人要和龍家比錢多。
這件水晶杯,龍城可是勢在必得。
極為自信的坐在椅子上身體往後一靠,面帶一絲微笑朝著臺下說道。
“十五萬兩!”
“十五萬零一百兩!”
“二十萬!”
“二十萬零一百兩!”
“三十萬!”
“三十萬零一百兩……”
價格喊道這裡其實算是差不多了,王焱只感到有些頭皮發麻,現在滿腦子想的就是這三十萬兩銀子若是都化成銀磚搭個房子能搭多少平……
粗略的在腦子裡過了一邊,沒算出來。總之是很大一棟!
見價格都喊道了三十萬了,王焱連忙起身捂住龍城那張往外噴錢的破嘴。
“我說祖宗啊,你是不是有錢燒的,話特麼三十萬兩買這麼一個破杯子?!你要是覺得有錢燒的慌你可以給我啊!我最喜歡幫人家花錢了……“
“……“
臺下的李春海久久等不到雅間兒那人叫價,現在心中也是挺鬧聽的,不禁開始嘀咕起來。
“雅間兒那孫子怎麼不叫價了,他要是再叫一次價老子可就該撤了。“
李春海雖說不算太聰明,可他絕對不會傻到花三十萬兩銀子去買一隻破杯子。
他只是想要坑坑人罷了,這種惡意叫價坑人的行為在拍賣場中不少見。
可卻是基本沒人管,只要你付得起你叫出來的價格,你喊破大天也沒人會管你。
第一是拍賣行巴不得每件賣品都能炒到天價,這樣下來拍賣行的抽成也會多上不少。
再一個就是,幾乎每個開的起拍賣場的老闆背後勢力都很不簡單,正所謂強龍難壓地頭蛇。
幾乎沒有人願意得罪拍賣場背後的大佬。
見二樓雅間內遲遲不叫價,李春海急得滿頭大汗,怎麼就不叫了呢,若是這個破杯子真讓自己花三十萬買下來,這日後回到家中……
想想自己父親那盛怒的樣子,李春海就有些後怕。
女主持小錘兒一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