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對李子說的,眼神卻始終落在許黎身上。
許黎也被盯的有些不自在,輕輕的扯了扯彥珩的衣襬:“彥珩,我們也走吧。”
“李叔,我結個賬。”
李子一聽立馬呵呵笑著:“侄媳婦兒,還付什麼錢啊?不用不用,下次叫李哥就行,別這麼見外呀。彥珩有的是錢,讓他劃卡就得了。”
彥珩本來都要肺都要氣炸了,拳頭都捏緊了打算隨時招呼聞玦。
被女孩兒的一句軟了調子的我們,心頭的陰霾頓時散去許多,可是醋味不減啊。
聞玦聽到許黎這麼說,也是一愣,挪開了落在女孩兒臉上的目光,隨後笑了笑,走出了李子。
許黎盯了盯聞玦離去的背影,還想跟李子說這吃飯的錢還是要付,結果被彥珩打斷了。
語氣有些不爽透著股濃濃的醋味。
“你先出去等我,我馬上來。”
彥珩低頭看了看女孩兒,有些委屈的神情,像只在外受了欺負的大狗回家求抱抱。
許黎微微揚了揚唇,不想讓彥珩察覺自己被攪亂得心情,只點了點頭,往門外走。
轉身一瞬,就微微皺了眉,這個聞玦是個大問題啊。
李子呵呵樂著,嘴都快笑到耳根子去了:“彥珩你小子,這次沒把握了吧?競爭對手很強大啊。”
笑完,還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彥珩的肩膀。
彥珩冷了神色,還盯著聞玦離開的地方,啪的一下拍掉了李子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哎呦,你小子,下手真黑,謀殺親叔啊?!瞧你那兒一股子醋味,醋罈子精似的。”
彥珩沒吱聲,黑了張臉往門外走,李子只顧在後邊兒樂。
出了門,只看見許黎正乖巧的拿著那個粉色頭盔正在研究怎麼戴,好像也沒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天知道,許黎都快愁斷腸了,只是不想彥珩也跟著難受,才不表現出來。
可也是天知道,彥珩看著剛才兩人的眼神和微妙的氣氛,酸的像吃了一棵檸檬樹。
男孩兒沒有說話,還是冷了一張臉,就差額頭畫幾條黑線了。
過去給女孩兒戴了頭盔,拉女孩兒上了車,就只顧在黑夜中飛馳。
許黎明顯也感受到了彥珩的低氣壓,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好鬆鬆的環上了男孩兒的腰,臉輕輕貼在了男孩兒的背上。
彥珩頓時僵了僵身子:“別以為抱抱我,我就不生氣了。”
語氣有些孩子氣的醋意。
許黎一時有些失笑,沒再接話。
男孩兒見許黎也不哄他,醋意翻湧而上,機車速度提了又提,似在發洩著什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