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的巨型水車每次回來,都會有一些商販主動圍上去收購他帶回來的一些土特產,還有一些小孩子圍著跑來跑去,心善的阿呆每次這個時候總會分給他們一些獸肉和礦石。
然而這一次阿呆的巨型水車一露面,南郊卻格外安靜,人們紛紛驚慌避讓,就連一群小孩子也被大人趕忙扯會了家中,只餘下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緊張的窺視著水車緩緩駛入城郊。
盤恆眼睛一眯,看出了一絲非同尋常,他是第一次來這裡,又坐在高達的水車裡面,外面根本看不到駕駛艙的情況,所以這種情況基本上是針對阿呆的。
阿呆撓了撓頭,也感覺非常奇怪,不過還是開啟車窗,把一大包早就準備好的獸肉和較為稀罕的礦石扔了出去,然後帶著滿臉的疑惑往水廠開去。
南郊有一座佔地幾千畝的水廠,老闆王叔是他父親多年的東家,手底下為數不多的巨型水車換了好幾任主任,唯獨阿呆家始終沒有換過,甚至還力排眾議,把水車單獨承包給年僅15歲的阿呆使用。
而阿呆也不負眾望,依仗著自幼跟隨父親外出尋找水源的經驗,每次都能夠有驚無險的把水源帶回來,反倒是那些整天吹噓自己如何如何了得的成年人要麼損失慘重,要麼徹底失蹤不歸。
今天的王叔也格外反常,一早就蹲在水廠大門外面,手裡抱這一塊笨重的液晶定位顯示器,滿臉的凝重。
突然之間,王叔眼睛一亮,猛然站起身來,瞪大了眼睛向遠處望去。
那鏽跡斑斑的巨型水車由遠至近,緩緩駛來,然後王叔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臨到跟前,王叔竟然再也忍不住,老淚縱橫,並趕忙轉過身去,不停的擦拭的眼淚,似乎不願意讓阿呆見到自己如此模樣。
“王叔,王叔,我回來了,我還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金剛火雞呢!”
阿呆現寶似的一手拎著兩三隻金剛火雞,快步走來。
“咦?王叔你怎麼了,哭什麼啊?”阿呆除了劍道天賦,人情世故本來就慢人家一拍,要是別人估摸著早就察覺不對了。
王叔轉過身來,淚眼婆娑,上上下下打量著阿呆,滿是褶皺的大手輕輕撫摸阿呆的腦袋,顫抖著說道:“阿呆呀,回來了,走,王叔讓您嬸兒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羊排!”
說完,王叔使勁的攥住阿呆的手腕,似乎生怕他跑掉一般。
阿呆手腕好似靈活的小蛇,一轉一抖之間就輕易掙脫了王叔的大手,憨笑道:“呀,我最愛吃了,可是我媽媽還在家等我買藥回去呢!”
“是,是嗎?”王叔一臉的苦澀,卻又不知道如何說出口,只得道:“藥店的李老闆聽說外出了,你需要什麼藥我基地裡面有關係,給你多捎帶點回來,你看咋樣!”
“哦,是這樣呀!”阿呆閃過一絲失落,為難的道:“可是我媽媽的病情不能耽誤,王叔我求求你,能不能現在就帶我起抓藥?”
“阿呆,不用去抓藥了,你家在哪裡,帶我去!”
看到這裡,盤恆還怎麼能看不出來阿呆家裡肯定出了事,不然這王叔不會百般推脫,耗著阿呆不讓回家。
“咦,這位是?”王叔一驚,眼前這少年十七八左右,長得白皙帥氣,站在那裡猶如一座大山般巍峨,又似乎如利劍般般聳立,看起來淵渟嶽峙,氣度極為的不凡。
要知道城郊的平民可不像基地還有能量防護屏過濾空氣,每個人長期暴露在外界的強烈的紫外線、輻射、酸雨和各類有害氣體之中,即便是身著防護服,一個個的面板也黝黑髮紅,哪能像盤恆這樣,不但白白嫩嫩,而且居然不用防護服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之中,難道不怕毒氣傷身嗎?
“王叔,王叔,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師父,以後我的武道就是師父教導了!”阿呆開心極了,抱著盤恆的胳膊晃來晃去,極為的得意。
“哦哦,那真是好!”王叔給盤恆鞠了一躬,一抱拳道:“大人,咱窮人家的孩子雖然不比城裡的金貴,可是聽話,能吃苦,將來就算練不出來,也能在您身邊伺候著,還請大人千萬不要嫌棄!”
武者,對於這些生活在聯邦最底層的人來講那可是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特別是盤恆這樣一看就非同一般的武者,王叔不僅為阿呆高興的同時,又擔心人家看不上他,趕忙幫襯著說幾句好話。
“你放心,我收他自然是有原因的!”盤恆隨口應付了一句,轉身對阿呆道:“帶路,去你家!”
見盤恆繃著個臉,王叔訕笑了一聲不敢多說,阿呆也很少見盤恆這麼冷酷,偷偷給王叔扮了一個鬼臉,對盤恆道:“師父,這邊,我給你說啊,我媽媽做的燒烤可好吃了呢......”來看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