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人一柄血刀揮舞的飛快,猶若血雨漂泊,將盤恆整個人罩在其中,一刀又一刀將他切割的體無完膚,毫無還手之力。
盤恆死命抱住腦袋,雙腿緊緊夾住,強忍凌遲活剮一般的痛楚和一陣陣劇烈的麻癢,同時聆聽耳邊接連不斷傳來的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受到利器傷害,利器傷害抗性+1+1+1......利器傷害大成!”
“打夠了嗎?該我了吧!”
隨著悅耳動聽的系統提示音響起,盤恆周身上下無數道皮肉翻卷的刀傷瞬間癒合,除了一身鮮血淋漓看起來比較駭人之外,就跟沒事人一樣。
“你,你這修煉的是什麼橫煉功法!金鐘罩嗎,還是鐵布衫?”
吉人收刀爆退,一臉不可思議的道。
“嘿嘿,坐井觀天,你不知道的多了!”盤恆雙臂環抱,嗤笑道。
“我不信,合金戰甲我都能砍爛!
”血刀,風血連天!”
吉人這一招的刀勢更加迅疾,猶若****,接連天地,剛才還能看到刀光霍霍,如今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刀影當頭劈下,那是不知多少刀光重疊,已然是快到了極致。
“鐺鐺鐺......”
一陣雨打琵琶般密集的金鐵交鳴之聲連成一片,盤恆不閃不避、不退不讓,仍然保持雙手環抱胸前的姿勢,任由那無盡的刀光加身,卻毫髮無傷。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吉人氣喘吁吁,如此恐怖如電般的刀法對他消耗極大,只不過心中的震撼卻遠遠超過身體的壓力。
“把你的刀法教給我,就告訴你怎麼樣?”盤恆又打起了吉人刀法的主意。
這重監之中,共有9座一個比一個大的金屬房屋,應該每人都身懷絕技,泰山威猛無鑄的八極拳,血刀吉人如風如電的刀法,其他人還不知又有何種驚豔的武道。
盤恆有那坑爹的捱揍就成神系統在身,早晚修煉的比龜殼還硬,但是卻極度缺少攻擊的手段,總不能每次仗著頭頂硬懟吧。
不修武道,盤恆不能身形如電、拳法如神,更別提排山倒海、飛天遁地了,將來他除了力大無窮之外,哪怕腦子都會慢人一拍的。
“不可能!”
吉人想都不想,一口回絕。
“唉唉,我說,你都淪落到蹲重型監獄的份了,怎麼還那麼古板,你是打算帶到棺材裡面去嗎?”盤恆當時就震驚了,這些人怎麼把武道傳承看的這麼重要?教教我你能死啊!
“我的血刀是人類極限館刀聖館的分支,要是教給你,監控的獄警分分鐘知道,很快就會接到武道協會的懸賞擊殺令,一炮就能將我轟成渣渣!”吉人收刀,一指頭頂上道。
“我尼瑪!”
盤恒大爆粗口,看來修行武道不去參加那個什麼武者考核認定是不行了,可惜身處重型監牢,怎麼才能逃出去呢?
退一步講,即便將來逃出去,也是聯邦通緝犯啊,蔚藍星雖大,我除了荒野之中,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滾滾滾,老子懶得看到你!”
盤恆心煩意亂的一掌拍去,吉人輕鬆躲開關上房門,整個金屬小屋卻被這一掌轟的一顫,令躲在屋裡的吉人暗自慶幸不已。
“小兄弟,打累了吧,來來來,我這裡有吃有喝,咱們邊吃邊聊?”
第三座金屬屋更大,門前不知道何時擺放了一張鐵皮桌椅,上面擺滿了酒肉瓜果,門前站著一個身著髒兮兮的白大褂老者,正笑眯眯地招呼著盤恆。
恰好,打了半天確實有些飢渴,盤恆也不客氣,道了聲謝,坐下大吃大喝起來。
吉人與泰山鬼頭鬼腦的從房門探出腦袋,一瞧那老者頓時臉色大變,泰山不直到嘟囔了句什麼,卻被那老者一瞪,嚇得一縮脖子趕忙鑽回屋裡去了,再也不敢露面。
“怎麼樣,好不好吃,告訴你,在這重監號裡面,唯獨我呂博士的飯菜酒水那是一絕,一般人想嘗一口都難得很!”呂博士撫須大笑道。
盤恆懶得搭理他,一邊大快朵頤,一邊聽著腦海中那恐怖的系統刷屏聲。
“叮,檢測到劇毒傷害,劇毒傷害抗性+1+1+1......小成+1+1+1......劇毒傷害大成!”
盤恆突然停下吃喝,目瞪口呆,這老頭真特麼能折騰,給老子下的什麼毒?這才吃了幾口,居然就把劇毒抗性刷到大成了?
“怎麼不吃了?是不是太淡了,也難怪,人年級大了點,這口味就淡了嘛!”呂博士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