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臉保鏢雖然兇殘,但心存摺磨裘生的意思,所以下手極有分寸,裘生看起來血肉橫飛,慘不忍睹,實則都是一些皮肉之傷,加上他本來就是F級基因戰士,肉身堅韌、意志強大,雖然重傷不起,卻始終在強忍著劇痛尋找機會。
荒野上的變異豺狼即便被圍攻,也寧死不屈,尋找機會哪怕咬掉對方一塊肉也絕不坐以待斃,裘生這些被基地內“天選之民”唾棄的“棄民”也正是如此,你要殺我,只要不是一擊斃命,但凡有一口氣在,也不能讓你好過。
若是沒有這樣兇狠和韌勁,在城郊那充滿天災人禍和時刻被變異兇獸襲擊的環境下,是無論如何也生存不下去的。
“來啊,繼續砍我呀?你剛才的狠勁呢?你的黑虎幫呢?我呸!”白臉保鏢幾十刀削下去,將裘生削的血肉模糊,白骨裸露,悽慘無比,大大的出了一口惡氣,仰天嘶吼發洩。
“好機會!”
裘生拾起地下掉落的砍刀,趁機一躍而起,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一刀刺入白臉保鏢的心臟,直沒至柄。
“嗬,嗬,嗬,我,我......”
白臉保鏢心臟被刺穿的一剎那,大量鮮血充塞口鼻,令他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痛呼,隨後緊緊捂住心臟的刀柄,滿臉不可思議的倒退幾步,“咕咚”一聲跪倒在地,片刻之後便一動不動了。
F級基因戰士整體素質遠超普通人類,但也並非是刀槍不入,更不敢站立不動讓普通人手持合金利刃隨意砍殺,更別說抱著必死之志的同級別戰士的全力一擊了。
“廢物,廢物,居然讓人反殺,你們GOD安保公司不是全球首屈一指的嗎?怎麼這麼不堪一擊,我要投訴,投訴,讓你們賠錢,身敗名裂!”常威暴跳如雷。
本來白臉保鏢失利已經讓他很掛不住臉了,他可是後勤保障局局長的兒子,自小在這裡長大,被人在自家地盤當眾打了臉哪裡受得了。
好在是白臉保鏢最後認真起來,反殺一眾黑虎幫幫眾,又當眾虐殺那為首之人,這才讓常威心頭舒暢了不少,不過仍是咬牙切齒,心痛不已死去的流雲犬。
紅臉保鏢面色一沉,本來以為十拿九穩的差事卻被白臉保鏢辦砸了,不但令他們蒙羞,就連帶身後的GOD安保公司也顏面受損,如果主家常威真的投訴上去,那公司裡面肯定將他們兩個人銷燬,毫不憐憫的。
屆時面對公司的追殺,除了隱姓埋名逃出荒野,去傳說中的“地獄之城”或者反叛軍中效力,或許才能逃得一命吧。
想到這,紅臉保鏢立時殺意大起,今天只有乾脆利落的把為首之人斬殺,再去一趟郊外把那個什麼黑虎幫連根拔起,帶回大量物資平息僱主的怒氣,才有可能避免這次的投訴,擦乾淨白臉保鏢的屁股。
“咔嚓!”
清脆的槍械上膛聲響起,卻是紅臉保鏢掏出手槍,準備乾脆利索的解決掉裘生,再趕緊想辦法補救,這份工作得來不易,他可不想就這麼被白臉保鏢牽連致死。
裘生心中絕望至極,嘴角卻仍然掛著一絲嘲笑,似乎是對強敵和命運的嘲諷。
“嘭!”
圍觀群眾齊齊嘆了一口氣,這難得一見的大場面終將落幕,他們的熱鬧沒了,該幹嘛還得幹嘛去,像這樣血腥刺激的熱鬧可再也難以見到了。
“快看!”
“這是誰?”
“天吶,擋子彈?這麼豪橫的嗎?”
突然之間,接二連三的驚呼聲響起,準備散去的人群們“呼呼啦啦”又趕忙圍了過來,踮起腳尖、探頭探腦的望去。
場中,那裘生的身前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名身材看起來略微消瘦的青年,肩頭血流如注,此刻正一臉殺氣的怒視紅臉保鏢。
此人正是一路尋來的盤恆。
他萬萬沒想到,裘生究竟是惹了什麼亂子,居然搞出這麼大的動靜,精銳的黑虎幫眾死傷殆盡,就連已然是F級基因戰士的裘生也被人砍殺的血肉模糊,甚至不少地方裸露出森森白骨,看起來極為駭人心神。
然而就在盤恆一愣神的功夫,那紅臉保鏢居然掏出手槍向裘生射擊,盤恆登時氣血上湧,汗毛倒立,當下顧不上再深思,一個箭步猛然竄出,擋在裘生面前,恰好被子彈射中肩頭。
“叮,檢測到手槍射擊傷害,手槍傷害抗性+1+1+1......手槍傷害抗性小成!”
一顆子彈就讓盤恆的手槍傷害抗性飆升至小成,肩頭的痛楚也瞬間減少大半,甚至傷口也麻麻癢癢,有癒合的跡象。
“咦?又來一個?”常威眯著眼,冷冷的盯著盤恆。
紅臉保鏢極為果斷,略微一愣之後,接連扣動扳機,幾十發子彈如雨般傾瀉而出,分毫不差的統統落在盤恆身上。
“噗!噗!噗......”
接連幾十道血洞出現在盤恆身上,劇烈的痛楚一閃而逝,腦海中的提示音刷了屏般接連不斷。
“叮,檢測到手槍射擊傷害,手槍傷害抗性+1+1+1......手槍傷害抗性大成!”
“啪嗒,啪嗒,啪嗒......”
隨著手槍傷害抗性大成,令人瞠目結舌一幕發生了,盤恆只覺得彈孔中的酥麻奇癢之感越來越強烈,當即忍不住的收緊肌肉使勁一崩,幾十顆彈頭居然生生的被他逼了出來,一一掉落在了地上,發出道道清脆的金鐵之聲。
紅臉保鏢臉色大變,驚撥出聲:“刀槍不入?中級武者?還是高階武者?”
“給我步槍!”
紅臉保鏢驚駭欲絕,似乎聯想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情,抬手一招,半空中同為安保公司的手下反應極快,摘下身上的自動步槍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