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別打了!”
盤恆突然間大吼一聲。
青皮咧嘴一笑,眾小弟也呼呼哧哧的趁機停手休息,轉身看向青皮。
青皮搖頭尾巴晃的緩緩起身,走到盤恆身前,道:“咋?現在知道怕了,慫了,還牛逼不,還狂不,還特麼開戰,哈哈哈,你以為你是黑虎啊!”
“哈哈哈哈!”
一眾小弟也瘋狂大笑不止,嘲笑盤恆的不自量力。
盤恆忽然抬起頭,嘿嘿一笑道:“青皮你個小泥鰍,早聽你老婆說你痿了,沒想到你手下也個個跟娘們似的,打半天老子都困了,一點感覺沒有,快快快,把你老婆叫來,給大爺鬆鬆骨,哈哈哈!”
青皮:......
眾小弟:......
“老大,我們下手是不是太狠了?”一名小弟沉吟了三秒,試探著說道。
青皮勃然大怒,一巴掌扇飛小弟,大喝道:“老子不把你剁成肉醬下酒,就特麼跟你姓,來人,抄傢伙,給我弄死他!”
眾小弟搖頭無語,作死年年有,今年特別多,這貨老老實實交錢走人不行嗎?非要惹毛老大,這下好了,一會又弄得血呼啦的,還得費勁收拾半天。
這心裡一旦有了怨氣,下手也就格外的兇狠起來,這幫小弟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悍匪,掄起鐵棒鋼管每一下都朝著盤恆的要害砸去。
“不,不要,你們,你們住手啊!”裘生不知何時悠悠醒來,見到這膽顫心驚的一幕,差點又被嚇的昏死過去,掙扎著往前爬去,就要試阻止眾小弟行兇。
青皮正是怒火難平之際,見此抄起一根金屬棒,掄圓了狠狠砸在裘生的小腿骨上,只聽“咔嚓”一聲清脆骨骼斷裂聲響起,裘生慘嚎一聲,再次痛暈了過去。
“呸!”
青皮重重的衝著裘生吐了一口,一指裘生,又指了指盤恆,大聲喝罵道:“垃圾一樣的玩意兒,垃圾一樣的兄弟,偷我東西,落我面子,都給我聽著,下死手,不用留情!”
一眾小弟聽聞,砸的更起勁了,盤恆雙手抱頭,蜷縮著身子倒在地上,就好似一口破麻袋,被一眾小弟打砸的“砰砰砰”作響,同時發出痛苦的“哦哦、喔喔、嗯嗯”之聲。
其實盤恆心裡樂開了花,小弟們手持棍棒跟徒手毆打根本不可同日而語,那一陣陣酥酥麻麻的酸爽直叫人忍不住的叫了出來,雖然好羞恥,但是好爽。
“叮,檢測受到棍棒傷害,鈍器抗性+1+1+1......鈍器抗性小成!+1+1+1......鈍器抗性大成!”
可惜一片嘈雜之下,盤恆根本聽不到好基友裘生的慘叫,不然怕是顧不上升級,先救出好基友再說。
眾小弟手持棍棒足足打了盤恆十分鐘之久,這才氣喘吁吁的停下手了,饒是他們經常廝殺幹架,也是累得不輕。
青皮用腳踢了踢蜷縮在地一動不動的盤恆,冷哼道:“死了沒?不要以為這就完事了,你死了老子也要把你的零件切下來賣錢,全屍都不給你,靠!”
“呼嚕嚕,呼嚕嚕,呼嚕嚕......”
“誰?”
“什麼動靜?”
“臥槽,老大,好像是這貨打呼嚕!”
“放屁!”
青皮怒不可歇,混黑道這麼久了,把人打哭的、打殘的、打死的,甚至打的屎尿齊出的都不是沒有見過,可是什麼時候聽過把人打睡著的?
仔細一聽,那躺在地上跟死豬一樣的盤恆卻猛然翻了一個身,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周身詭異至極的沒有一絲血跡和傷痕,反而嘴角流下了一串晶瑩的液體。
青皮都快氣瘋了,一把搶過小弟手中的金屬棍,瞄準盤恆的腦袋,舉的高高的,大罵道:“我讓你裝13,老子給你開個瓢!”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