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聽見說在山上,冷靜過後婉兒起身就往山上趕了過去;一分一秒也不敢耽誤生怕他出了什麼事情。
婉兒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自己如此的擔心他,說不清楚是什麼樣的感情;心裡面便一直安慰自己說到:“肯定是作為朋友的關心,絕對不是喜歡他的關心;絕對不是!”
不知道走了多久婉兒終於找到了大嬸口中說到那個房子,滿心歡喜的跑了進去卻發現只剩下帶血的衣裳和一隻鞋子。
難道被野獸給吃了?吃了也要剩下骨頭啊,怎麼這骨頭也沒有看見啊!越想越氣自己來的太晚,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邊哭嘴巴上還邊說著:“你個臭離言,為什麼不能多等我一下;你現在讓我怎麼回去和祁陽交代,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就把我扔了,說好了要照顧我的呢;都是騙子大騙子!”
離言此時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門口,看著婉兒邊哭還邊罵著自己也是委屈十足;但是心裡面卻又是美滋滋的想看完她到底還能罵出多少話來,邊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邊哭邊罵。
“現在好了吧,讓你出征不帶上我;結果沒想到自己英明一世被野獸給吃了,你說說你。”婉兒坐在地上越說越起勁。
離言也是從來沒見過她這樣,一直以來婉兒在他的心中就好像是高高在上觸控不到的人一樣;以前也一直不怎麼說話想抗拒;現在眼前的她讓離言目瞪口呆,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可能這才是她內心深處的性格吧。
也不知道婉兒哭了多久罵了多久嘴巴里默默的念著:“你以前是那麼愛乾淨的人,我幫你把你的衣物給埋起來吧;以後也好讓我們來祭奠你。”
話剛說完就起身收拾了離言的衣物裝在了包袱裡,看著她好像好出去也不知道做什麼就這麼一路的跟著婉兒。
只見她走到了一個平地拿起了旁邊的樹枝就開始挖起了坑,離言看著也是想笑;笑上去阻止她又想讓她弄完在和她講。
離言就在一個大樹旁偷偷的看著,婉兒從早上一直挖到了下午終於弄了個大坑出來;轉身就把剛剛收拾好的衣服給放了進去掩埋了起來。
看著自己還活著卻有人給做了個墳墓,離言也是笑的肚子疼都疼;還以為婉兒已經全部弄好準備出去和她說清楚的時候突然婉兒跪了下去給墳墓磕了三個頭;這人離言哭笑不得。
離言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婉兒的身後,還沒有等他說話婉兒便轉身看到了他。
看到留言突然死而復活還以為見到不乾淨的東西了閉著眼睛大聲說道:“我已經給你做了墳墓,你千萬別賴著我我好不容易不做殺手了還想開開心心的活幾年”,邊說著邊摸索著想走出去,結果就摸到了離言的衣裳。
婉兒一摸感覺有溫度便睜開眼睛看到了一臉慘白的離言,也沒有多問離言一把就衝上去抱著了他說著:“你居然真的還活著,你沒有死啊!!”
離言第一次被她抱著雖然這擁抱的力度讓他有些夠嗆,但是還是也同樣的抱著了婉兒講到:“你很希望我死嗎?其實我剛都看見你在給我挖墳墓了,我就想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招。”
原來你一直看著啊,婉兒氣打不一處來立馬就把手給收了回來。
離言你現在真的變壞了,你看我一身給你挖墳弄的那麼髒也不說;越說越氣婉兒上去就錘了一拳在他身上。
本來之前的傷勢就還沒有好完結果被她這麼一錘把體內的瘀血給吐了出來。
看到離言吐血還以為自己下手太狠給打吐血的,立馬上去扶著離言坐到樹下關心的問著:“你有沒有事啊,我們現在下山去給你找個郎中看看吧?”
“沒事,你別擔心;我現在的身份有些特殊不能到處走動。”離言忍著疼緩緩的說到。
“為什麼啊?你不是和離華一起的嗎?是他寫信讓我們來找你的啊。”
我自己到弟弟我瞭解,他這次想至於我死的才把我抬到這裡來;我已經通知了我的暗衛回去告訴父王小心提防三弟了,他這次肯定預謀著大事,我們還是小心為上吧。
看著離言都這樣說了婉兒也沒有辦法只能說到:“那我下山去買些吃的和藥,你在哪個小木屋裡等著我好嗎?”
“好,那你小心點;我等你回來”離言看著婉兒滿臉愛意的說著。
說完婉兒就把小木屋給收拾了出來讓離言先坐在等她,自己先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