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涵想了一下,自己現如今的身體狀態確實不太好,一時高溫一時低溫的,似乎已經開始,因為受涼而產生感冒了。
如果在這個時候昏倒的話,顯而易見會給楚逸楓帶來更大的麻煩,與其如此,倒還不如安心窩在他胸口,這樣也能適當的溫暖一些。
想到這裡,葉曉涵就沒有再拒絕,心安理得的窩在楚逸楓的懷裡,雙手被男人握著,漸漸已經開始產生了溫度,葉曉涵睏意氾濫,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睡夢中,她做了一場夢,夢裡楚逸楓和錢雯談笑言歡,舉杯暢談,場景轉換,他們深情對視,穿著婚紗和禮服共同走進婚姻殿堂,臺下的人都為他們感覺到高興,而自己明明在身邊,聲帶卻彷彿失聲了一般,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停留在教堂上方,相互擁吻。
她激動的大叫,伴隨著一聲“不”,她騰地從床上驚醒。
面前的環境讓她產生了一絲的茫然,反應過來這是張瑞靈的家。
張瑞靈聞言從客廳的廚房,一路奔到臥室,推開臥室的門就看到從床上坐起來的葉曉涵,馬上上前詢問:“曉涵,怎麼了?”
頭痛欲裂,葉曉涵怔怔的摸著臉上的淚水。
說實在的,這場夢實在太過於貼近生活,彷彿這種場景就昨天剛發生的一樣,讓她到現在都心有餘悸,久久都無法緩和。
“沒事。”葉曉涵擦了擦眼淚,聲音嘶啞的自己都有些反應不過來,“就是突然之間做了一個噩夢,有些害怕。”
張瑞靈坐在床邊,拍了拍她的後背:“不要害怕,噩夢就是噩夢而已,那些根本就不可能會成為現實,你不要放在心上,安下心來好嗎。”
夢裡夢到的那些場景,不可能會成為現實嗎?
葉曉涵卻覺得,他們反而真的會成為一種現實……
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態,葉曉涵轉頭看向視窗傾斜而至的陽光,茫然道:“我怎麼會睡在這裡,如果沒記錯的話,我不是和楚逸楓呆在電梯裡的嗎。”
張瑞靈聽到這裡,心有餘悸的說:“你不知道,昨天早上我們知道電梯出現了故障,然後找人維修以後,剛開啟電梯,就看到你和楚總抱在一起,已經昏迷不醒,我真的都要嚇死了,你們兩個人呼吸微妙,尤其是楚總——”
張瑞靈舔了一下唇,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萬幸的是你還好,只是因為太冷了,身體缺乏溫度,暖一暖身子就好過來了,這不,睡了整整一天,這就醒過來了,我去給你倒杯水,暖暖嗓子。”
葉曉涵眼疾手快的抓住張瑞靈,緊張道:“那楚逸楓呢?他現在人在哪裡?”
葉曉涵沒有錯過張瑞靈的回答,她親耳聽到,張瑞靈說楚逸風的狀態比自己還要差,她聽著莫名覺得揪心。
“哦,你說楚逸楓啊。”張瑞靈不太想回答,故作不在意的說:“他確實情況要比你嚴重一些,住院去了,不過你放心好了,錢雯一直陪著他,聽說已經甦醒了,應該直接就可以出院了。”
錢雯在陪著……是啊,錢雯陪著楚逸楓,他又怎麼會出現問題呢,而且楚逸楓,根本無需自己關心,他又不像是自己,只剩下張瑞靈一個貼心的朋友。
“原來是這樣。”葉曉涵勉強笑了笑。
張瑞靈當然能看得出來,不太高興的嘟囔道:“總之以後你離楚逸楓遠一點就行了,說起來我就後悔,前天晚上我就應該陪著你,一直等到你加班結束,和你一起回來的,這樣你也就不會和楚逸楓單獨呆在一個電梯裡了,對了,他沒對你動手腳吧?”
葉曉涵怔怔的搖了搖頭,莫名回想起最開始電梯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楚逸楓的手都很規矩,只有自己在快因為寒冷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他才主動伸手抱住自己。
張瑞靈咦了一下,“楚逸楓沒對你動手動腳的?那還真是奇了怪了,他到底是圖什麼呢,你一沒有錢,二沒有什麼,可以讓他利用的,按理說這個臉蛋長得不錯,他應該會對你動心思的,結果也不對你動手動腳的。”
“……”葉曉涵斂下眼眸,胸腔卻好似被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
是啊,楚逸楓到底是在圖什麼呢,不圖她的美色,如果兩個人在一起,楚逸楓為的只是單獨想要解決生理需求,那麼葉曉涵也就輕鬆下來了,畢竟自己還有被楚逸楓利用的地方,以及無法鬆開手的價值。
仔細回想的話,自己好像,沒有什麼可以被楚逸風在意的,只是兩張通紅本子的結婚證,但是這樣,一個捆綁的東西,在沒有感情的兩個人面前,不就是相當於一張廢紙嗎?
“算了算了,我們想這些做什麼呢?畢竟有錢人的想法,終歸是跟我們不一樣的嘛。”張瑞靈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突然想起來什麼,猛地從床邊跳起,“糟了!我鍋裡面還煮著湯呢,剛才來的時候就已經開了,現在肯定都已經,直接把湯給燒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