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二
阮香玉可率五百匈奴軍兵入女皇墓了,五百匈奴軍兵論心理素質是絕對強於漢軍兵的,不時就推進到了石橋邊上。
蘭琪兒早看到了入墓人員的組成,知道了入墓者不是普通的盜墓賊了,是軍兵,是匈奴軍兵,於是大大的睜開了雙眼,動了動脖子,皇冠自然也隨之動了。
這一動,當然被匈奴軍兵看到了,包括阮香玉之,匈奴軍兵中已經有開喊的了,人,人是活的,人活了!
蘭琪兒在這時馬上開口道:來之人可是阮香玉,阮貴妃啊,蘭琪兒此話一出,可徹底的把匈奴軍兵給嚇到了,內心雖然有些準備,可都認為是漢軍兵因嚇壞了而瞎傳之傳說,人都死了,而其又不是死一日兩日了,怎麼能存活之。
匈奴軍兵當然都是內心不得解了,難道其真的活著嗎,還是有人在控制一具死屍啊!
阮香玉這時定了定神後,用眼睛叮向了蘭琪兒道:蘭琪兒,你是活著哪,還是死了,還是半死不活哪?
蘭琪兒道:我現在死活都不重要了,活著也在這墓洞內,死了還是在這墓洞內,你啊,你就不同了,你要是活著能在匈奴國當**,現你什麼都有了,為什麼還要學漢王貴妃哪,來我這報到哪,這裡好嗎,那麼吸引你們?
難道你不知道嗎,王貴妃想我啊,看沒看見,我前面有那具白骨,那就是王貴妃啊,她趴下了,趴在了我的腳下,她也是活著進來的啊,確不能活著出去了,你也活夠了嗎?
阮香玉道:我現在什麼都有了,那是你的想法罷了,我現在所擁有的並不一定是我真正想要的,我這輩子就想坐一坐樓蘭古國的王殿,坐一坐樓蘭龍椅,我想手拿一拿樓蘭古國的尚方寶劍,想頭戴龍鳳冠,想有樓蘭臣民的跪拜之。
蘭琪兒道:人啊,你啊,怎麼與王貴妃一樣的想法,自己有的別人想得都得不到啊,就如你現在多好啊,就拿你於我和王貴妃相比較吧,我倆現整日待在了暗無天日的墓洞中,有什麼啊,你可不同了,現在你是匈奴國大單于的母親,匈奴國的女人們誰有你尊貴啊,每日有下人服侍,能吃喝不愁,能見陽光雪山,能看牛羊成群結隊的奔跑,有子嗣相伴,你擁有的還少嗎?珍惜吧,聽我勸吧,放棄內心的慾望吧,這樣一比,你該有多好啊!
阮香玉道:蘭琪兒你說的好,是你心裡的想法,非我之想法,我有能力得到的,已經在眼前了,我沒有理由放棄之,王貴妃得不到,死於了你的腳下,那是她沒有能力,那不是我,她沒有本事,不代表我不行。
蘭琪兒道:我想你應該對我墓洞有所瞭解了,你真的認為我的東西你都能拿走嗎,你真的認為你比王貴妃強嗎?你錯了,太高估自己了,石橋一上一下,你及你所率領的匈奴軍兵就知道了強與不強,是活是死了。
阮貴妃啊,我該說的我可都說了,聽不聽可是你的事了,人一生啊,因果有時終須有,因果無時可末強求啊,不是你的,強求不得啊,強求就是妄想了,是慾望的膨脹啊,到時皆是空,空,空啊!
阮香玉道:空不空我不管,我只看眼前的,我只要我想要的,我到要看看我上石橋能怎麼地,蛛蠍早已無力了,早死翹翹了,都死了,死了!
蘭琪兒該說的都說了,阮香玉隨著其說話在軍兵的護衛下已經移動腳步了,已經上石橋了。
蘭琪兒看清楚了,匈奴軍兵早有了準備,而且身上都穿了特製的皮裝束,知道其實比王貴妃入墓的成功率高的多了,內心只能為其祈禱了,因為自己現在生死就一個頭,生與死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是無所謂的了,早徹底死了,龍魂也能早得到其的天魂,能早投胎轉世之。
這想法出自於蘭琪兒,可見其有多仁心,龍魂敖佳透過其腦電波波動,磁場反應,自然是知道了其想法,蘭琪兒的想法體現了其是個無私宏達的女人,可謂是短短一世幾十年,人類的真正價值讓蘭琪兒體現的淋淋盡致,是近乎完美的啊!
匈奴軍兵三五十及阮香玉剛越過石橋,頃刻之間拼殺所剩的蛛蠍又同時出現了,又開始了瘋狂的進攻之。
毒蛛已經不到一兩千只了,毒蠍自然數量也相仿了,要是對付沒有準備的軍兵及盜墓賊還好,這次匈奴軍兵準備的可謂是真有效果,毒蛛落其軍兵身上是難以停留的,口器似乎也失去了鋒利程度,一時撕咬是不起效果的,皮甲太光滑了,加之乾燥熟制過了,軟不代表不堅韌,口器撕咬不入還打滑之。
這時的匈奴軍兵在相互的用火杆燒燎之,使落地及軍兵身上的蛛蠍很快的就失去了能動性,偶有軍兵的面部及手指被毒蠍毒蛛撕咬的,是個別的是倒黴的了,那是有限的,就幾十罷了。
皮甲從腳到身皆是無縫連線的,匈奴軍兵的腳一直在移動,地面上的蛛蠍時刻被火燒,腳踏著,內臟四裂無數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蛛蠍數量開始了銳減,攻擊密度出現了下降,這樣一來更有利於匈奴軍兵進犯了,軍兵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信心已經滿滿的了。
阮香玉的內心更是欣喜了,在軍兵的擁護下距離蘭琪兒的玉案已經不足十米八米了,而且是腳步還在移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