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死不了。”
楊小楓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他必須要儘快的恢復。
剛剛楊小楓那一劍石破天驚,只能算是攻其不備,佔了一些便宜。
否則以面具人的金丹後期實力要接住他那一劍,並不是很難。
兩人的修為差距擺在那裡,足足差了兩個境界,可不是靠投機取巧就能贏的。
“好一個楊小楓啊。”
在哪個深有兩尺方圓六尺的坑中,面具人將身子挺的筆直,右邊的衣袖已經被楊小楓的劍氣給絞的稀碎,露出黝黑的面板。
面具人右手成拳,骨頭摩擦的聲音嘎嘎作響,手臂上青筋暴起,在他黝黑的手臂上更像是一種奇怪的紋路。
“你還真是能給人驚喜啊。”
面具人惡狠狠的說道,鬼面下的雙眼中漸漸充斥了瘮人的血紅色。
面具人笑了,笑的有些癲狂。
沒人知道那副鬼面之下的表情究竟是怎樣的。
表情可以被面具所掩蓋,但是面具人身上流露出來的殺氣,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幾乎凝聚成實質的殺氣刺激到了楊小楓和項少羽身上的每一根神經,本能促使著他們往後退去。
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面具人殺氣不同於楊小楓他們,好像連周圍的空氣都被他這強烈的殺氣給染成了紅色。
楊小楓聳了聳鼻子,眉頭一皺,似乎是嗅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
“我想我有必要給你們講一個故事。”
面具人從坑裡走了出來,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很久之前,我的武器並不是我手裡的這一把軟劍。”
面具人看向自己手裡的軟劍,拿起來用手指彈了彈劍尖。
“這把軟劍是我執行任務的時候,殺死的目標的武器。”
“磨磨唧唧的,要打就打。”
項少羽忍不住便要出手。
“不不不!”
面具人擺了擺手,說道:“你們要求死也不急於這一時。”
面具人的語氣中有著十分的自信,好像他現在已經將楊小楓兩人的生死握在手中,只要他願意,他隨時都可以取走他們的性命。
“這把劍的主人挺難纏的,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完成了這個任務。”
“它的主人臨死前,希望我帶著這把劍,我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答應他這個要求。”
“從那以後,我就把自己的武器放在了自己的儲物器中,再也沒有使用過。”
說罷,面具人將軟劍收進了自己腰間的儲物袋中,隨之代替那把軟劍的,是一把又寬又長的黑色大刀。
可能是因為面具人很久沒有使用過這把大刀,刀刃雖在,卻沒有了那股鋒銳的感覺。漆黑的刀身上刻著奇怪的紋路,沒有什麼規律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