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涯和兵器大師並肩而行。
“無涯小兄弟,之前多有冒犯,還望原諒,畢竟聽命於家主,不得已而為之,既然你吉人天相破了冰晶威力,那小老兒我也是十分欽佩。若能對我指點一二那定當厚報。”
“咳,你差點殺了我還讓我分享修煉心得,這哪還有天理。若不是因為雪王面子大,恐怕緝妖司和雪族的樑子就此結下了,而且我父親無天明也是緝妖府的首府,我師父更是盡人皆知的九陰山一品道人。”
“啊,一品道人是你師父?果然名師出高徒啊。”
“前輩有所不知,我師父只收8個關門弟子,我不過就是個外門旁聽的。”
“哈哈,那還如此厲害,看來道人真的是法力通天啊。”
無涯說道:“進入洞穴只有一種辦法,就是躲進雪猿的毛裡!”
……
兵器大師手中化出一道冰幕,將自己和無涯擋在身後。少女無涯一看便知如何施展的,只是威能尚小,既然前輩出手了那就不用再做什麼了。
兩人一狼身貼冰牆伺機而動。
一頭雪猿過來搬巨木,無涯騎在貪狼身上,貪狼腳下一縱,快若閃電,直接鑽進了雪猿的毛髮裡,那雪猿撓了撓尾巴,見沒事繼續前行。
老者毫不遲疑腳下生出兩個冰輪,也是閃電般的速度鑽進了雪猿的毛髮裡。
雪猿將巨木順進洞穴,裡面空間太狹小,便退了出去,卻不知道它帶進去兩人一獸。
不久後號角聲響起,無涯知道這是雪猿“下班號”,領兵器大師進入洞穴深處,按約定,無涯自然知道假的白玉麟在什麼位置,每個假的白玉麟都是一個困人的幻陣。
鑽進一個深處的小洞穴,無涯見遠處一個籠子,看來這就是雪妖王后佈下的其中一個幻陣了。
無涯徑直向前走去,兵器大師緊隨其後,進入洞中,見四下無人,無涯走到籠子前,說道:“那昏迷的就是白玉麒,我法力低微,這籠子的鎖恐怕是打不開,接下來就看前輩的了。”
無涯倒不擔心老者發現,因為雪妖王后法力明顯在這些人之上,所設幻陣必然精妙絕倫。
兵器大師抬手一道冰系法訣,困籠鎖頭直接破開,扶起白玉麟,老者眼角精光一閃,無涯自然反應地往後跳了一步,那老者見狀,哈哈一笑:“哈哈,沒事,我看我家少主呼吸均勻,應該沒有大礙。”說完便將“白玉麒”攙起往外走。
無涯緊隨其後,剛跨出小洞口,白玉麒“噗”地一聲化成了一股煙將兵器大師、無涯、貪狼被困其中,只是這次的幻陣比較大,中間有兩間房空間大小。
“啊?怎麼回事?”兵器大師吼道,只是外面完全聽不到這團霧裡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啊,怎麼回事?”無涯故作驚訝,一定要擺脫自己的嫌疑。
“無涯!”兵器大師突然怒喝一聲,“是不是你和雪妖王后竄通好的?”
“沒有!”無涯回道。
無涯假裝向霧氣吐了一個冰球,結果進入霧氣如泥牛入海,毫無波瀾。
“前輩,現在不是胡亂猜疑的時候!先出去再說,誰知道這裡會發生什麼?”
“小子,休要誆騙於我,看招!”兵器大師毫不猶豫地丟擲一道冰槍,直取無涯咽喉。
“咳,想殺我就殺我嘛,幹嗎非要找理由!”少女無涯輕蔑地說道,單手一抬一道小冰盾將冰槍化解。
老者一愣,這是靈氣期修煉者?竟能擋我築基期初期修煉者一擊?
泥丸宮中的無涯和少女無涯溝通:“這傢伙十有八九是因為你之前吸了冰晶精髓,引起他的興趣了,他想知道秘密,看來要用殺招了,畢竟他是築基期修煉者,自信滿滿,為什麼要求單獨與我來救白玉麟估計就是順便把我殺了。”
“殺雞焉用牛刀?”少女無涯輕蔑地嘴角翹了翹。而這一笑卻不是針對所謂的兵器大師,而是針對無涯,畢竟無涯只是人間界的半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