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繼續說道:“那女子在宮中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只是平常大家看不到,而皇帝一直以來沉迷和她在一起,冷清了我們。”
“什麼時候開始的?”幻影大人繼續問道。
“其實這女子並不是一個人類,而是妖族,而且不是一般的妖。”
眾人一聽,這還了得,迷惑皇帝的妖族就是魔了。無論哪一界對皇族都必須尊重,不可輕易忤逆,能迷惑皇帝的妖族必是魔類,不是魔類也是大逆不道,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之一。
在尋常百姓眼中,甚至是皇妃級的人物眼中,妖族就很詭異了,所以他們口中的妖並非一般的妖族,而是妖魔。
這種沒有線索的妖魔最難找,不過既然發生在皇宮中一定會有蛛絲馬跡,幻影是何許人也,乃是緝妖司司長,擅長捉妖魔的人物,而呂歸虛等人都非泛泛之輩。
呂歸虛說道:“此妖除了青發白麵,是否會些迷幻之術?”
華妃說道:“我等凡體肉胎,怎能知道她的能耐,只是皇帝總是去找她,和她纏綿在一起,甚至有時候還不問朝政,十分沉迷。”
“這又是何方孽障?”一名老者憤憤地說道。
“大概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幻影問道,“她還有何體貌特徵?”
“她一出現總有一股寒氣,除了皇帝感受不到外。”
“什麼?蛇妖!”有一名老者在一旁驚歎道,“能有寒氣的一定是蛇妖族,即便是雪族人也達不到出場就帶寒氣!他們不知溫暖,沒有體溫,常年寒氣在身,多以冰寒系術法為主,一樣擅長迷惑人類。”
“啊?吾皇呀!”華妃一聽震驚後又抹起了眼淚。
“萬波大陸有蛇的地方哪裡最多?”
“當然是千里渡!”
“千里渡?那地方几乎沒有人煙,主要就是蛇蟲氾濫。”
“幸好千里渡不算遠,或許皇帝就在那裡!”
眾人議論紛紛。
幻影沉吟片刻說道:“早年的時候我得到過一種酒,這種酒有驅蛇的作用,名叫雄黃。”
幻影說完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酒罈子,裡面的酒香獨特,只是蛇類聞了會昏厥。
“每人一罈,一人喝三大口,其餘的帶在身上,每隔三日飲一次,蛇類則不敢靠近。”
“若不是蛇妖修煉成道的較多,咱們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他們聚在千里渡從不示人,如此冒犯或許不太好,不如咱們去談談,以求助的方式進行,不知大家意下如何?”呂歸虛則提出了另一種看法。
“先禮後兵吧!看情況而定。那就先不要飲酒,先去,若他們知情不報,再屠之,哼!”幻影有些生氣,敢在皇上頭上動土,也是幾百年裡不見的膽大包天了,眾人也看出來這妖王的出世圖謀甚大,戰力也絕非一般修仙者可以比的。
“如此甚好!”眾人紛紛點頭同意。先禮後兵,這是個正常的禮節。
眾人也不廢話,留下少部分人鎮守皇宮和奔赴法蘭道觀增加人手,其餘人等向南直奔千里渡。
……
千里渡,千里沼澤,魚蟲遍地,野鴨成群,水草飄蕩,茫茫荒野一望無際,更有大小妖魔橫行於此,故有千里難渡之說。
“你們是來找我的吧!”眾人還沒站穩腳,也未找到蛇族的部落,便從渡口傳來一個大家熟悉的聲音,竟然是當朝皇帝李光元。
幻影等人一見紛紛下跪,呂歸虛有太祖皇帝李賀親自送的腰牌,自然可以行站禮,皇帝也不計較。尤其是此時的皇帝。
“半妖化!”
“皇帝九五之尊竟然成了半妖,這還了得,讓天下人知道,豈不要天下大亂?”
眾人竊竊私語。
李光元說道:“這就是我的愛妃,你們不要傷她,我們是真愛,我寧可不要了那江山。你們保護好皇太子李陽,江山是他的,天下是他的,而你們也可以分享,共保江山。而我則與我的愛妃過逍遙生活,你們不要再來打擾。”
幻影和呂歸虛目光閃爍,甚至動用了一定的靈力,竟然感受不到那妖女的修為層級,這是什麼級別?為什麼會如此厲害?怎麼會迷惑皇帝?難道真的是真愛?……無數個問號在幻影和幾名高手中的腦海中盤旋。
難道這妖女是金丹期以上級,為什麼感受不到靈氣級別。幻影正在狐疑間,腦海傳來一陣刺痛。
泥丸宮竟然進來一物,一隻美豔的蛇妖。那蛇妖吐著芯子,說道:“我是九層妖塔的鎮塔鎖,我也不知為什麼就愛上了先祖皇帝,而且代代皇帝我都愛。這個死了沒準我還會愛上下一個。看樣子你是這群人的頭,法力略高於他人,或許值得信賴,麻煩你也幫幫我,幫我找找答案,拜託了。”
話音一落,幻影腦海裡出現一片光影:幾百年前,太祖皇帝李賀祭拜九層妖塔,也就是封妖塔時,一道迷霧也落在了九層妖塔上,接著塔鎖鏈自行脫落,那鎖鏈竟然就是眼前的這名女子,原來九層妖塔的鎖是一隻修為深不可測的蛇妖,接著那蛇妖和太祖皇帝李賀四目相對,然後就擁著下了山。
幻影腦袋一個激靈又清醒過來,看著那蛇妖發呆,萬萬沒想到這蛇妖竟然是九層妖塔的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