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涯這裡剛送無天亮離開,一轉身看到一群緝妖使興師動眾,而為首的竟然是一品道人,而無天明澤海州府傳染病剛解決,需要坐鎮,不能親自出馬。
無涯問明緣由,當即阻止道:“冉烈是我師父,你們不能這樣。”
“可這是緝妖司的令,你作為大緝妖使長也應該知道!”
“我們並不知道什麼!”院外突然想起一個少年的聲音,這聲音不是別人,竟然是墨煙塵。
墨煙塵行事隨心所欲,除了把無涯當兄弟外,完全無視一切,當無涯再次看到墨煙塵時,墨煙塵竟然也達到了靈氣期十二層,雖然還沒有達到巔峰期,但也絕對是少年中的翹楚,遙遙領先於人了。
兩人兩獸站在門口,看著一品道人、無天明等眾人。
“涯兒,此事你還是不要摻和,就算你摻和也阻擋不了我們。”
“師父,那這事你也要管嗎?”無涯問道。
“徒兒原諒我,藉助本地其他修煉者的力量,這是皇土緝妖司的規定,只要城主求助,我責無旁貸啊。雖然說青妖谷和我也有交情,但司命難違,我等正義之士,面對邪惡怎能坐視不理?你要明白。”
“師父,同樣都是我師父,我也一樣不能坐視不理,我不管什麼司命皇命,我只知道他是我師父!”
“但是他有毒!”
“有毒也是師父!”
一品道人臉色陰晴不定,半晌笑了笑說道:“真是好徒兒啊,可惜啊,可惜……此事不能耽擱。”
墨煙塵說道:“我本不該摻和此事,但無涯的事就是我的事。”
無天明見墨煙塵如此說,突然想到墨家又想到功勞甚偉的墨元少,有些躊躇為難,末了,說道:“涯兒,不要為難為父。”
無涯見無天明一臉無奈,見一品道人坦然自若,便和玄龍女內語商議:“既然冉烈師父也是玄天老人,老人曾經法力通天,能否有萬全之策解決呢?不會真的要打一架吧?”
玄龍女說道:“玄天老人若是三魂七魄均在,修為尚在,殺死這些人就跟碾死螻蟻一樣容易,只可惜他現在只有一絲殘魂,而且冉烈的修為也就是築基期中後期,就算道法通玄,但是實力的關係估計連一品道人都打不過。”
無涯內語道:“不如我們用九天玄冰將冉烈師父冰凍,就說是尋常的冰凍法術,確保屍首不爛,待找到解毒之法再救之,咱們打包票,這又都是熟人,想必是個解決的辦法。”
玄龍女當即同意,此法或許行得通。
玄龍女無涯說道:“父親、師父,諸位同僚,我有個提議,能解決不殺我師父冉烈也能解決問題。”
眾人甚是疑惑,無天明當然是樂得聽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無涯說著手中放出一團冰花,說道:“我在小領域學會了冰雪法術,我想將冉烈師父冰凍雪藏,一年內我要尋得解毒之法,若能解毒,還望眾人放我師父一馬,這冰凍期間他斷不可能與人接觸,更不可能傳播病毒。大家看可否?”
“唉,這個方法不錯啊,但是緝妖司那邊怎麼交待呢?”有一名緝妖使長問道。
“我自會去親自解釋,畢竟冉烈是我師父,而我二叔的脾氣大家也知道,斷不可能讓大家傷害他分毫,到那時兩敗俱傷對大家都不好。而且正如我大師父一品道人所說魔王將至,豈能大動干戈,自相殘殺,若真的來了那妖王,青妖谷也一樣是澤海州的重要力量,難道不是嗎?”
無天明點點頭,一品道人則沒吱聲。
無涯騎上貪狼,墨煙塵騎上貪狗,在前,眾人在後,直奔青妖谷,只是在半路,一品道人突然大叫一聲,眾人見其臉色蒼白後又轉瞬煥然一新,雖然古怪,但也不便多問。一品道人說九品道觀突然有事,要回去,剛才也是得到了傳音訊息,說著手中捏碎一個傳音貝殼,轉身消失在眾人面前。
眾人繼續前行,一品道人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不然不會離開,而且此事既然已有解決之法,他大可不必到場。只是沒有人知道,一品道人離開眾人百丈後,雙眼淌出鮮血,渾身顫抖,接著服了一個藥丸,便飛身離開了。
……
青妖谷中,歐陽泰、無天明、無天亮、冉烈、無涯、墨煙塵等聚在一起。
“既然我徒兒給我打包票,那麼我願意接受冰凍!”冉烈也不拒絕,直接選擇了被冰封。
玄龍女無涯也不客氣,隨手一個冰牢術,將冉烈瞬間凍成了冰坨。
“冉烈的冰坨就放在青妖谷”無天亮無奈地說道,“誰都休想動他,待無涯找到解救之法再與你們理論,哼!”
無天明對無涯說道:“如此做法也是違背緝妖司的,但是你作為大緝妖使長,又是幻影親點,那麼由你來說明比較好。”
“行,孩兒這就回緝妖司,將情況說明,還要多謝父親網開一面!走!”無涯說著對墨煙塵喊了一聲,二人騎著靈獸轉眼消失在眾人面前。
“咳,長大了!”無天明慨嘆了一句。
無天亮則說道:“還要多謝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