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門三春和夏風、貪狼,以及那名緝妖千戶,轉瞬到了近前,見無涯安然無恙,頓時放下心來。
千戶冷千年問道:“探聽到什麼了?”
無涯:“裡面的人不是敵人,大家進來說話!”
無涯將幾人和貪狼領進破廟中,又聽了一遍,均嘖嘖稱奇,慨嘆練練,稱奇的是這墨家後人果真個個逆天,墨北飛精煉能研發出這等術法來。
墨煙塵說道:“魔北飛的血印傀儡術,後來被其稱為《死靈傀儡術》。”墨煙塵話音一落,一具骷髏從地上鑽了出來,手持骨刀,威風凜凜,身高和人差不多,並沒有想象的那種死氣充斥,就是骨頭透過修煉控制者的煉化變得堅硬無比,堪比頑石。
而暗處的高大人影走了出來,正是他施展的,一個蒼老中能聽出一種溫和的聲音說道:“青色鬼火加血印控制。”
“既然沒有成妖魔,那麼還請前輩助戰,殺了那個墨北飛!”
“咳,話說這墨北飛也是我墨家的孽緣,如今淪落到這等地步,確實是上一代的罪,由我來償了。不過他既已成魔,我們不得不將其滅了。咳——”墨玉哀聲連連。
冷千年說道:“沒想到墨家莊莊主失蹤傳聞是假的,而在這裡尋找機會自救才是真的。但能否答應在下以後不要吞噬人血,而改畜生血。”
那聲音沉默片刻後說道:“我之前吞噬人血是因為要和墨北飛大戰,人血比較精純,才能與之勉強抗衡。這死靈傀儡術需要人血為引才能控制,如果消滅了他,那麼這邪門的功法我不會再用,也不會再吸食人血。我答應你,只是我就算恢復恐怕以後也不能回墨家莊了,倒是我兒墨煙塵天賦異稟,成長速度飛快,希望你們緝妖司能夠收留他。”
墨煙塵說道:“爹,我不會離開你的,若找到救助之法,爹更需要孩兒。”
那黑暗處的巨影撫摸著墨煙塵的頭,說道:“魔門培養了你,並不是墨家,所以,你將來去哪裡,沒人攔得住,我不想你再走墨北飛的老路,畢竟墨北飛的親信還有很多在墨家,此戰滅了墨北飛,我希望你能加入緝妖司,替天行道,不回墨家依然可以讓墨家的榮耀長存。”
南門長春、夏風、冷千年、無涯感覺這墨玉的確是個正人君子,淪落到如此地步還能控制心性,沒有真正的入魔,值得緝妖使們學習,很多緝妖使化身成半妖,就是因為心智沒有控制住的關係,當然了也有不少為了臨時提升功力化身成半妖的,以妖戰妖往往出奇制勝,另妖魔猝不及防。
原來墨玉還成了魔門的長老,一直在魔門訓練墨煙塵。
貪狼和黑狗坐在一旁似乎在交流妖獸修煉的心得,他們也聽不懂。
墨玉說道:“今天吃了人的血肉,就是為了保持巔峰狀態,今晚那墨北飛就會趕來與我對決,決戰地點就在附近的青馬嶺。”
青馬嶺離這確實不遠,眾人來到本地界後很快便先掌握地理情況,這是緝妖使的習慣。
先到比後到更有優勢,無涯負責去叫支援,想絞殺墨北飛,必須群狼驅虎,因為敵人不是一個人,是一群骷髏,堅硬的骷髏。
其餘10名大緝妖使長、1名千戶和副司長白鴉正在等待訊息,見無涯匆匆趕回,白鴉匆忙問道:“怎麼樣了?”
“情況緊急,今晚就要絞殺那妖物,路上跟你們細說!”
這次為了快速支援,白鴉掏出飛行傀儡,眾人飛身躍上,破空聲一出,眾人迅速趕往青馬嶺。
雲山峻嶺腳下飛馳,眾人頂著星星,卻在醞釀著一場大戰,簡短解說,無涯將那妖物的擅長術法向大家一一介紹了個清楚,眾人心中有了盤算,互相約定好如何配合,更要隨機應變。
木甲飛行器是墨家的專屬製造飛行傀儡,如今卻用來殺墨家的人……變化了的妖人,世界有時候就是這樣諷刺的,你又有什麼辦法呢?沒辦法。
眾人剛剛飛到青馬嶺,就見腳下的山嶺一塊空地上兩群人在戰鬥,白茬兒的,明顯就是骷髏兵,戰鬥竟然開始了。
眾人剛剛落下就見敵我雙方中間一道黃沙牆,黃牆卻不僅是沙子構成,而是嗜血蠱和嗜血蠱之間的對抗,而且己方這邊還有無數只馬蜂在盤旋撿漏,防止有嗜血蠱突破防線。
夏風不知所蹤。
墨北飛骷髏足有35只之多,看來帥已煉成,只是這帥藏於何處卻看不到。而墨玉這邊只有6只骷髏兵,1將5兵,完全不是墨北飛的對手。
黑狗,在貪狼眼裡也是貪狗,在小領域裡時那狗利用空間術法竟然騙了所有人,也喜歡寶物,這狼和狗簡直臭味相投,一見如故,每次見面都好頓嘮。而今這次卻要面臨大敵,貪狼和貪狗都不是築基期,自然也不敢和墨北飛這等人物直接對抗,不過對付骷髏兵還是綽綽有餘的。
貪狗在獨戰一隻骷髏兵,貪狼見狀迅速撲了上去擊退了貪狗身旁的一隻欲偷襲的骷髏兵。妖獸之間也有交流,互相照顧,特別這種開了靈智的妖獸。
南門三春馭蜂術出神入化,他盤腿打坐,閉目控制蜂群,所有企圖入侵的嗜血蠱或骷髏兵都會被蜂群控制,起到了保護群體的作用。
而千戶冷千年則施展雙刀近戰套路,旋轉翻飛,簡直是人間藝術精品,沒想到冷千年竟然是位萬波大陸少見的兵器高手,一般人只有一把伏妖刀,而冷千年有兩把,一把閃爍火焰,一把閃爍冰霜,所斬之處寒氣與火焰同在,冰火同爐的技藝,並非一般人可施展,而無涯也可以,九天玄冰不是一般的冰。
然而令無涯沒有想到的是,即便是冰牢術也只將骷髏困住幾個呼吸而已,那骷髏破冰而出時,顯得更加瘮人。
對決也是剛剛開始,沒想到墨北飛以一敵多越戰越勇,人多了並沒退縮,無涯暗想:或許這就是巔峰期人的執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