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兒……”
男子輕聲喚了一句,雲若楠看向他,“皇上,你要知道,我始終是阿璽的妻子,是前朝人,就算你把我留在身邊也不會永遠留下。禾雲殿,我不去。”
對於女子這番話,穆颺卻是說不出什麼話來。
腦子裡迴盪著的始終是那一句“我始終是阿璽的妻子,是前朝人”。
穆颺垂下眼眸,終是一笑,似是自嘲,“阿璽的妻子……是,朕始終比不過他,若是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也會原諒他?”
“阿璽為人謙和,他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
聽著女子此番話,穆颺只覺得胸口有些難受,“你就這麼相信他?”
雲若楠反問一句,“難不成相信你?”
似是沒料到雲若楠這番回答,硬是把穆颺反問到了原地,“朕……在你心裡這麼不堪?”
雲若楠沒有回答,也沒有看他。
穆颺嘴角微微扯了扯,硬是扯出一片笑,似乎還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悶悶的將面前一杯酒水飲入喉。
好澀……
好刺……
好不甘心……
到最後,穆颺手捏著瓷瓶,手背青筋凸起,對於如此平靜的女子,穆颺心裡升起一股火來,將手中的杯子猛的朝地面扔去。
頓時,一陣刺耳的聲音,瓷片摔得到處都是。
對於這激烈的反應,雲若楠愣是被嚇了一跳,“你發什麼瘋?”
只見男子終是側頭看向他,眼眸猩紅,“瘋?朕是瘋了,朕瘋了才會讓你搬去禾雲殿。”
雲若楠聞言,放下碗筷,站了起來,“皇上若嫌臣妾礙眼,臣妾走便是。”
就在雲若楠準備走開時,面前那男子卻是先她一步,“不必,朕走。”
看著男主甩手走開的模樣,雲若楠也是心中一惱。
看著面前的飯菜,也頓時沒有了胃口。
當天,雲若楠朝速速搬去了冷宮,似乎生怕穆颺將她留在禾雲殿一般。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
穆颺再次來到養心殿,可哪裡還有云若楠的身影,就好似從未來過一般。
拂袖,憤懣走開。
跟上前的李鎮也是一愣,搞不清楚狀況,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怎麼剛來就走了呢,還似乎……有些生氣。
就在李鎮困惑時,便聽到前方男子怒氣的聲音,“傳朕旨令。”
“從即日起,任何人不得私自探望冷宮皇后,違抗者殺之。”
李鎮一愣,看來,冷宮那位又將皇上惹怒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