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好有道理,她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
說注重精神和感情上的撫慰吧,就是中了他的計,若說是注重肉體的歡愉吧,那她何不都收了,還是中了他的計。
楚昭昭乾脆沉默著不說話。
容逸笑了笑,上前從她懷裡拎起小白狐:“走,我們找屋子住下。”
小白狐在他手裡蹬腿,惱羞成怒:“姓容的,你有本事別壓制小爺,有本事讓小爺變身,小爺有腿有腳,會自己走!”
容逸輕嗤了一聲:“有本事,你先把腳落地了再說。”
姬羽尾巴上的毛頓時炸開:“姓容的!……”
這一幕太熟悉了,顯然這兩人以前沒少這般吵。
楚昭昭看著他們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轉身上榻。
她現在被小黑人逼得每天累的像條狗,雖說靈氣可以補充,也可以減輕身體的疲乏,精神上的疲憊,只有睡一覺才能解開。
本該是個尋常的夜晚,楚昭昭卻忽然覺得,身子一顫,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剝離。
上界,饒山。
蕭瑾回到上界之後,去了一趟自己的藏寶的洞府,將所有的東西都取了出來,包括比乾坤爐強上不知凡幾的丹爐。
隨後,他又去見了幾個人,皆是從前忠心耿耿的部下。
雖說已在下界過了萬年,可在上界也不過才幾十載,他的餘威還在。加上,所謂仙魔共處,鬧得人心慌慌,取得那些人的支援,並不難。
等見完了該見之人,蕭瑾這才按時返回了饒山。
魔尊將斬日泉丟給他,淡淡道:“下界過往,到此為止悉數作罷,從今往後,本尊與你有仇無交!”
蕭瑾接過斬日泉,平淡的看了他一眼:“好。”
說完這話,他招出丹爐,將斬日泉投入其中,而後佈下禁制,以免合歡盞現世的異樣,驚動旁人。
重鑄合歡盞,並不難,金色本命仙氣注入丹爐之後,不過片刻,新的合歡盞便孕育而生。
因著佈下了禁制隔絕,天地並無異象誕生,不過是閃了一道刺眼的金光,便又恢復如常。
蕭瑾取出合歡盞,手指微動,合歡盞便化成了一道金色的光芒,沒入他的體內。
失去的七情六慾,瞬間迴歸。
黑眸變成了金色,瞳孔變成了豎瞳,蕭瑾濃密的長睫輕顫,過了片刻才恢復尋常。
紫光躬身行禮:“恭迎帝尊歸位。”
蕭瑾嗯了一聲,看向紫光道:“本尊是蕭衍亦是蕭瑾,並無不同。你不必多禮。”
紫光聞言起了身,魔尊正欲說走,卻察覺到了楚鳶的異樣。
他將楚鳶放了出來,看著她顫抖的身子皺眉道:“她這是怎麼了?”
蕭瑾看楚鳶淡淡道:“她是本尊的合歡盞孕育而生的神識,借了下界修仙者之腹誕生而出,新的合歡盞出現,她從合歡盞內汲取的能力必然要歸還。”
“說直白一些,若是她不曾自己努力修煉,那她現在與凡人無異,她在顫抖,就是因為忽然失去了修為的緣故。不過這樣也好,她與昭昭的聯絡,到此便徹底斷了。”
聽得這話,魔尊頓時皺了眉:“徹底斷了?”
“對。”蕭瑾皺眉看著他:“如此不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