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溜排司馬姓氏,他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眾人不解的朝他看去,他解釋道:“我們只想著,重新煉造合歡盞,應該與從前的合歡盞有關,故而我們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昭昭和楚鳶,甚至還有蕭瑾。然而我們卻忘了,既然是一個全新的合歡盞,那就應該與之前的合歡盞無關。”
“唯一有聯絡的,是蕭瑾自己本身,而龍息石裡就有他的血,有龍息石就夠了。”
楚昭昭問道:“那為何是司馬家的血?”
容逸笑了笑:“因為斬日泉是司馬的一族的福報,準確的說,應該就是司馬一族之物,否則之前的占卜,就不會說斬日泉在司馬一族手中,就如同赤焰石是陳家之物一般。”
“打個不太恰當的比方,斬日泉有個有靈性的寵物,它已經認了司馬一族為主,這時候,有外人跟它說,走,我帶你去玩,身為一個有靈性的寵物,自然不會跟外人走。但若是有司馬一族的信物呢?”
楚昭昭懂了:“司馬血脈的血,就如同司馬一族的信物,斬日泉放鬆了警惕,心甘情願的重新被煉化,變成合歡盞!”
“對!”
容逸笑著道:“枉我自詡聰慧,之前竟然沒想到!”
這話看上去像是自嘲亦或是自責,可他語聲裡卻是滿滿的高興。
那是一種卸下重擔,法子內心的愉悅。
他轉眸看向楚昭昭,黑眸深深:“昭昭,謝謝你,你救了我一命。”
楚昭昭笑了笑:“這算什麼,咱們是自己人,不言謝!”
容逸認真點了點頭:“嗯,我們是一家人。”
楚昭昭聞言心頭微微有些異樣,她想起了夢境中,要與他成親的事兒。
她微微紅了耳根,撇開臉去,有些不自在的道:“是自己人,不是一家人。”
容逸笑著道:“我不是你的好朋友麼?我們的關係,用親如一家來形容,並不為過吧?那我說,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不對麼?”
楚昭昭張了張口,卻發現沒法辯駁,他每一句都挺有道理。
姬羽湊了過來:“還有我還有我!我也是一家人!”
一旁紫光輕咳了一聲:“我也是。”
楚昭昭:……
算了,他們說是就是吧。
強調一下,是親如一家!親如一家!!如!!!
待到黃昏降臨,蕭瑾給楚昭昭發來了聯絡。
靈鏡一接通,楚昭昭便急急開口道:“怎麼樣?確定是誰了麼?”
蕭瑾嗯了一聲,取出斬日泉放在靈鏡面前,此刻的斬日泉下方肚子,已經變成了紅色,與容家家主占卜的影像一模一樣!
成了!
楚昭昭好奇問道:“到底是誰的血?”
蕭瑾開口道:“司馬矢。”
楚昭昭聞言皺眉:“司馬矢是誰?”
蕭瑾換了個詞:“司馬城主,也就是天南州司馬一族本家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