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徐州軍出戰的時候,許涉可是沒少出手,將一些家族和袁術勾連的證據交上去,隨之而來的將會是這個家族的覆滅。
以往看不起許涉之人,不得不去巴結許涉,期望能夠從徐州這樣的動盪之中全身而退。
當然,許涉在出手的時候也是比較慎重的,大家族,他根本不會去動,這樣做的話,對許家來說沒有絲毫的好處,反倒會為許家帶來災難。
因為這件事情,許家雖說得罪了一些官員,卻是讓家族的實力得到了快速的壯大。
但如今城內士卒包圍了許家,讓許家人心惶惶,他們不明白為何會有這樣的一幕。
許涉的心中也是有著諸多的疑惑,他可是為州牧府做下了不少的貢獻,僅僅是他提供的證據剷除的家族,讓州牧府得到了大量的物資和田地。
進入州牧府見到呂布的時候,許涉微微一愣,急忙上前行禮。
沉默,讓許涉的心中有些打鼓,他不明白為何呂布會召見,城內計程車卒包圍了許家,讓他隱隱有些不安。
“你將許家這些年做過的事情,講給本侯聽聽。”呂布緩緩道。
許涉額頭上沁出了汗水,若是將許家這些年的行為說出來的話,放到任何君主的身上,許家都難以倖免的,他知道這是有人暗中對許家出手了。
見許涉不言,呂布將許家近年來做過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溫侯恕罪,之前許家或許有著不對的地方,但自從溫侯執掌徐州以來,許家之人始終聽從溫侯的命令,不敢違背。”許涉急忙行禮道:“還望溫侯看在許家的功勞上,能夠放過許家。”
官職丟了,沒有什麼,只要家族還在,以後就還有機會,若是家族覆滅了,就喪失了所有的希望,別看家族之間有著聯姻或者是其他的關係,當一個家族有把柄落在君主手中的時候,其他家族會立即劃清界限,說不定還會在暗中出手,侵吞原本屬於這個家族的產業。
家族之間的爭鬥,同樣是很殘酷的。
“或許督郵還不清楚外城發生的事情,本侯可是親身體會到了令郎的威風啊。”呂布沉聲道。
許涉的雙手微微顫抖,他當即明白,為何許家會有當前的事情發生,是因為許家有人招惹到了呂布的頭上,這讓許涉惱怒不已。
許家之人尋常行事高調一些,只要沒有招惹到不該招惹之人,就不會給許家帶來災難,再說許舉行事雖說紈絝了一些,眼力勁還是有的。
“卑職無話可說。”許涉低下了頭顱。
“回去之後,將許家的事情好好交代一番,許家之人,只要是沒有牽連其中的,本侯不會責難。”呂布道。
“多謝溫侯。”許涉鄭重行禮之後,離開了州牧府,整個人顯得蒼老了許多,原本挺直的脊樑,也坍塌了下去。
剛剛回到許家,許涉便得到了相關的訊息,長嘆一聲,開始準備許家的事情。
次日,督郵被免職下獄,督郵之子許舉因為畏懼罪過,在牢獄中自殺,原本在彭城實力不弱的許家,一夜之間分崩離析,失去了頂樑柱之後,他們的家業還能保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