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怒罵著,對王敬澤的恨意達到頂峰,姜無為和血鷹等人看向王敬澤的眼神也帶著徹骨的寒意。
王敬澤也有些怕了,站在那周皇室領軍人物的一側,說道:“識時務者為俊傑,諸位別怪我!”
“哈哈,鐵骨錚錚王敬澤,名不虛傳!”那馮姓強者哈哈大笑。
王敬澤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然而就在這時,對方居然暴起,一掌打碎了他的丹田。
“啊為什麼?我已經投靠陛下了!王敬澤神色痛苦,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
“你這種人死一萬次都不足惜,馮某雖為陛下效力,可也敬重對面的各位,大家只是立場不同而已,而你真的所作所為讓馮某都覺得憤怒!”
馮啟辰搖頭道。
嘭!
王敬澤的身體猛然爆開,他的靈魂體居然破體而出,欲要逃走,可惜卻被馮啟辰直接禁錮。
“諸位,交給你們了,隨意!”
馮啟辰將王敬澤扔向姜無為眾人。
“放心,馮某說了,大家立場不同,你們發洩完之後,咱們再戰!”馮啟辰見眾人警惕的看著他,不由帶隊後退了數丈。
“不要,各位,我錯了!”
“饒了我吧,我上有"
一尊黑色小塔猛然出現,直接將王敬澤的靈魂體收了進去。
"諸位,殺了他怎麼解氣?我這噬魂塔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世都要遭受折磨,這才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一名滿臉血色膿包的老者站了出來,笑聲聽上去讓人不寒而慄,而小塔之中果真傳來王敬澤的慘叫聲。
陰兵峽,大戰似乎一觸即發,姜無為和血鷹幾人神色平靜,如果到了事不可為的地步,他們自然會離開,只是在這之前還需要讓皇室付出一些代價。
“血鷹,你這又是何必呢,只是讓你臣服陛下而已,又不會有什麼改變!”
馮啟辰暗歎一聲看向血鷹,對於血鷹領這三人他還是很有好感,也希望能夠說服這三人。
“理想不同,追求不同,不用多說!若我三人戰死,還請馮道友能放過我那些兄弟的性命!”血鷹搖頭道,他是血鷹,是要自由翱翔在天際的存在,怎能受到束縛?
“殺!”
馮啟辰沒有答應血鷹的請求,即便是他願意,陛下也不會同意的,因為血鷹領的人太有情誼了,一旦殺了這三人,那三千悍匪什麼事都做的出來,根本就留不得!
“殺!”
血鷹等人也是怒喝一聲,雙方強者頓時出手,他們決戰於陰兵峽的上空,一道道強悍的攻擊殺向敵人,混亂程度讓人咂舌,這一區域的玄氣更是瞬間被抽調一空。
不過總的來說皇室這邊佔據上風,將姜無為等人團團圍住,根本不給他們突圍的機會。
大戰持續了半個時辰,只打的天崩地裂,整個陰兵峽也不復存在,無數鬼物被打的煙消雲散,唯有最為純淨的鬼氣留了下來。
這些鬼氣湧入亂石之中,最終融入了地底,那裡埋藏著一尊古棺,古棺有著銅鏽,可卻已經變成了黑色,四周鬼氣繚繞,甚至滋生出一朵朵陰陽鬼面花來。
只是這情況,高空之上的天府強者並不知曉,大戰依舊在繼續,高高在上的天府強者到了這一刻也變成了最普通的人,被打破了肉身,留的漫天血霧。
雖然皇室這邊佔據了絕對優勢,而且打的也很小心,可依舊被斬殺了七八人,這七八人有被姜無為的天雷打的形神俱滅,也有被血鷹斬成兩半。
所有人都殺紅了眼,即便是本還有些保守的馮啟辰等人也是一樣,他們沒有發現,無論是殘留的血霧還是靈魂力都緩緩的湧入了亂石之中,最終被那古棺吸收。
當所有的陰陽鬼面花完全盛開之時,果子也凝聚出來,不過卻是一個個神色猙獰的嬰兒,他們嗷嗷的發出一陣陣讓人顫慄的叫聲。
天空中的大戰在繼續,天色變的昏暗,不知不覺竟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一具具屍體跌落亂石之中,他們的血液加速流失,短短時間就變成了乾屍,可是這一切都無人發現。
終於,姜無為這邊只剩下十人,這一場大戰最終還是以失敗結束,姜無為等人暗歎一聲,深知已經無力迴天,再不逃走怕是也會變成一具死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