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有恃無恐,原來是有所仰仗!”
齊恩心中暗道,旋即皺眉道:“你殺了白永?”
“是啊,貴為煉氣士,持強凌弱,強搶民婦,該死!”墨承乾冷聲道。
此時,其他流雲宗的弟子也趕了過來,一行人將墨承乾團團圍住。
“既然你喜歡打抱不平,那便讓我看看你的斤兩!”齊恩冷笑一聲,對著流雲宗的眾弟子道:“動手!”
聞聽此言,那幾名天府弟子不假思索的出手,他們並沒有看見銀縵劍,也不知道就在昨夜,白永死在了墨承乾的手裡。
幾名天府弟子當先動手,其他人也跟著動手,而齊恩則退後幾步,在一旁觀看。
白永有很大的可能是死在墨承乾的手裡,所以他也沒有輕舉妄動,讓這些弟子先試探一下墨承乾,好看看對方到底有何仰仗,如果有把握,他再動手也不遲。
“你們沒看出來他是讓你們送死嗎?”墨承乾冷笑一聲,旋即雙手捏訣,山嶽虛影從天而降,直接朝著一名天府弟子壓迫而去。
如今,墨承乾已經是天府三境,施展起山海印來更加得心應手,這山嶽虛影下落的速度極快,並且帶著一股可怕的壓迫之力,那天府弟子面色一變,欲要逃走,可惜山嶽虛影已然落下。
轟!
噗...
那天府弟子的攻擊瞬間被山嶽虛影粉碎,山嶽虛影趨勢不減,直接落在了他的身上,這弟子瞬間重傷。
這一切只發生在很短的時間裡,墨承乾施展完山嶽虛影之後便朝著另外一名天府弟子掠去。
嘭嘭嘭....
一時間,這鎮外滿是驚天的響動,流雲宗這些人合起來居然也無法奈何墨承乾,並且被他逐個擊破,短短時間便有兩名天府弟子重傷,退出了戰圈。
齊恩眉頭深鎖,墨承乾的實力確實讓他感到驚訝,可光是如此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殺了白永,更別說是毀掉銀縵劍了,如此看來,墨承乾必然是有所仰仗,只可惜這些廢物根本就試探不出墨承乾的深淺。
他不知道的是,墨承乾根本就沒想著要這些人的性命,不然解決這些人根本就用不了這麼長的時間。
齊恩看著一眾受傷的弟子,臉色不由變得陰沉起來,這些人真是廢物,居然沒有試探出墨承乾的實力,這讓他無奈的同時又有些不安。
“你應該不是無名之輩,不知道是哪個勢力?”白恩看向墨承乾,眼神之中的殺意也緩緩收斂。
白永已經死了,齊恩也不知道墨承乾的深淺,雖然重寶對他是一個不小的誘惑,但是那也得有命去拿啊。
面前這人雖然看起來年齡大了一些,但實力卻著實恐怖,說不定是哪個大勢力之人,身上萬一有什麼保命的東西,他怕是也得和白永一個下場。
不得不說,齊恩的膽子變小了,就因為一些猜測,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了,此時的他只想著安穩,不然也不可能在流雲宗出事之後和白永二人毅然離開。
“想動手儘管來,不必試探。”墨承乾搖頭道。
齊恩眼裡閃過一絲怒意,只是墨承乾這般更讓他不敢動手,便冷聲道:“白永之事和我們無關,他已經死了,此事便一筆勾銷。”
齊恩不打算和墨承乾發生衝突,不管墨承乾是真的有恃無恐,還是在虛張聲勢,他都不想動手。
“可以,不過你們需要離開這裡。”墨承乾點了點頭,這本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離開?”齊恩眉頭一挑,卻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意。
“不錯,如果不願離開也行,那就去見白永!”墨承乾冷哼一聲,一揮手,一道紫芒從手中飛出,射向一旁。
轟!
一聲巨響,塵土飛向,碎石木屑朝著四周激射而去。
齊恩面色微變,祭起玄力屏障阻擋那些碎石,不過饒是如此,碎石也激打的屏障泛起漣漪。
那些弟子更為悽慘,凡是被碎石打中,身上必然多出一個血窟窿,哪怕祭出玄力屏障也是無濟於事。
塵埃落定,一道巨大的劍壑出現在荒野之上,一眼看去,至少有數里之長。
齊恩心中震駭,那匆匆一瞥,只隱約看見那是一把長劍,其他的一無所知,可那把劍居然在那人的眼裡發揮出如此強大的威力,剛才那一道紫色的劍芒,饒是他都感到心有餘悸。
此時,他已經隱隱明白為何銀縵劍會斷成兩半,也明白白永為何會死在這人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