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別院如今已經改為了城主府,原主人也被投入了枯井之中,男丁和女眷留了下來,為奴為僕。
夜裡,秋水別院依舊燈火通明,一眾家奴忙忙碌碌,雖說是納妾,但這白大人也需要弄的隆重一些。
除了這些家奴之外,秋水別院還有十二三人,其中三名天府期,五名地谷,餘下皆為玄丹。
這些人都是流雲宗的弟子,流雲宗解散之後便跟著白永和齊恩兩位執事來到這小鎮做起了土皇帝。
他們也已經打聽清楚了,這個小鎮上的人並無厲害的外親,所以也不用擔心,就算白永不對紅袖動心,紅袖也難逃此厄運。
在秋水別院中有一新建的密室,密室中,齊恩對著白永笑道:“白兄,提前恭喜你一聲,今日我忽有所感,打算今日便開始閉關,所以也不能和你的喜酒了。”
白永眼裡閃過一絲驚疑之色,旋即笑道:“這是哪裡話,自然是修煉要緊了,我在這裡恭祝齊兄此次閉關修為大漲。”
齊恩哈哈一笑,密室中便是一陣沉默。
“齊兄要閉關我就不打擾了。”白永拱了拱手,轉身離開。
齊恩眼裡閃過一絲莫名的光彩,旋即開始在這密室之中佈置陣法,此次閉關事關重大,他並不放心白永,自然要佈置的萬無一失。
就在齊恩閉關後,白永心中有些壓抑,便打算去見見紅袖釋放一番,反正再有兩天也該過門了。
到了客棧之時,已是夜深人靜,這小鎮上路過之人很少,故此客棧之中也唯有墨承乾一個客人。
白永悄無聲息的進入了客棧,靈魂力肆無忌憚的釋放開來,很快臉上就多出了一絲笑意。
就在白永打算朝著紅袖的房間走去時,墨承乾起身緩緩道:“閣下好歹也算是一名強者,行著齷齪之事也不怕被天下同道恥笑?”
白永停了下來,眼裡也閃過一絲殺機,這天府期的小子居然如此不知好歹,本城主沒找你的麻煩都不錯了,你居然敢打抱不平。
白永一個閃身,便出現在墨承乾的房間門口,豈料墨承乾卻從窗戶飛出,朝著小鎮外飛去。
“想逃?”白永冷笑一聲,瞬間追了出去。不過他也有些小心,擔心遇到埋伏。
就在這二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之後,紅袖從房間中走了出來,看向遠處,神色間滿是憂色。
“放心吧,那位老爺既然敢插手想必是不懼那白永。”掌櫃也從屋中走了出來,剛才墨承乾二人的談話他自是聽的清清楚楚。
“但願那位老爺無事。”紅袖暗暗祈禱。
小鎮外,墨承乾緩緩停了下來,白永見狀靈魂力猛然爆發出來朝著四周一掃而過,發現沒有埋伏,他的臉上才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怎麼不逃了?”白永朝著墨承乾大步走去,在他看來,天府期的墨承乾根本就不是他一招之敵。
“逃?你沒發現我是特意引你來此嗎?”墨承乾嘲諷道。
白永心中一跳,瞬間出手,玄力化為掌印直接朝著墨承乾飛去。
雖然只是倉促一擊,這一掌之威也不容小覷,在白永看來,解決墨承乾不難。
然而讓他驚駭的一幕出現了,墨承乾竟直接衝來,一拳打碎了掌印,他看的清楚,那一拳並沒有玄力的波動,完全是肉身的力量。
“煉體者?”
白永心中剛升起如此念頭,墨承乾已然臨近,無奈之下他只有再次打出一掌。
墨承乾調動氣血之力,施展星辰碎空拳,白永的攻擊瞬間被破開,接著,他去勢不減,再次殺向白永。
白永面色微變,心中一動,一把小巧的飛劍從其丹田飛出,這飛劍迎風而長,帶著凌厲之勢,朝著墨承乾殺去。
這把靈器是白永在流雲宗混亂之時出手搶奪的,也煉化了沒多久的時間,不過威力卻不容小覷,可惜他遇到了墨承乾。
墨承乾冷笑一聲,一道紫芒以極快的速度劃過,那飛劍去勢猛然一滯,緊接著便化為兩半。
靈器被毀,白永猛然吐出一口老血,他甚至都顧不得驚駭,轉身朝著鎮中逃去。
“想逃?可惜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