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天裡,汪清風卻有些心不在焉,極樂宗計劃延遲這也非他所願,可延遲的原因卻也讓他不安。
傀儡宗餘孽居然聯合魔族奪取了春雷洞天,正是這個訊息讓他寢食難安,他忽然想到墨承乾臨走之前讓自己幫一個小忙,自己讓他去找元清,難道這個小忙就是奪取春雷洞天?
汪清風感覺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這讓他恨不得一巴掌把墨承乾拍死,如果他早知道這就是墨承乾所說的小事,他絕不可能讓墨承乾去找元清,更不會讓蘇傅跟著墨承乾一起。
現在好了,一行人都進入了春雷洞天,是死是活他也無從得知。
而且更讓他糟心的是,這段時間極樂老人對他的態度似乎有些變化,雖然只是一些細微的變化,但他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而且一些重要的事情,也不會再找他商議,例如這次要對付一名尊者級的魔族,就他一個人不知情,差點著了那魔族的道。
雖然最後極樂老人也解釋了,可他卻知道,事情並非是極樂老人所說的那樣,這一切都是有意的。
“難道要離開了?”
汪清風有些不甘,在極樂宗兢兢業業這麼多年,為的就是能有朝一日藉助極樂宗的勢力報仇雪恨,現在好不容易看到機會,自然不想放棄。
可是,如果他還待在極樂宗的話,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麼事情,自己的性命也恐難有保證。
“再等等,春雷洞天有了訊息再說!”汪清風強行讓自己安靜下來。
春雷洞天變故也有一連串的連鎖反應,首先就是幽蘭福地的流雲宗,宗主這位唯一的尊者和五位化羽長老都折損在春雷洞天,流雲宗的弟子正在惶恐不安的時候,階梯幽蘭福地的人來了。
對方有尊者坐鎮,他們根本就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的讓出了幽蘭福地,這樣一來,人心散了,整個流雲宗也差不多解散了,也只有少部分人以及流光尊者的親友還聚在一起。
他們前往了最近的城市,找到了聖廟,試圖讓氣宗為他們做主,可惜氣宗根本就不理他們,若非宗主的兒子也是氣宗弟子,怕是都會把他們趕出聖廟。
無奈之下,這些流雲宗之人只有暫時居住在城中,可惜那些財物被那些逃離的弟子瓜分了許多,剩下的東西勉強夠他們生活下去。
剩下這些人始終相信他們的宗主不會出事,堂堂的尊者,怎麼可能有事,以後肯定會回來的。
春雷洞天之中一片寂靜,如今這諾大的洞天之中也只有十人,想熱鬧也熱鬧不起來。
墨承乾在三天前便進入了洞天深處,眾人都知道墨承乾去了哪裡,所以也不怎麼擔心。
雲雅等人感覺到洞天之中的濃郁玄氣,都在努力修煉,要說閒人也只剩下兩位尊者了。
不對,確切的說是三位,風采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對傀儡之道很感興趣,甚至在墨承乾走之前,從他的手裡把那木傀儡要了過來,天天研究。
“最簡單的木傀,實力以煉製者的水平和材料有關,你研究了這麼多天可有收穫?”
春雷洞天,一片空曠之地,風采臣正在研究傀儡,忽然聽到元清的聲音,趕忙站起來,有些尷尬道:“元前輩,晚輩對這傀儡也只是有些好奇,並無偷師之意。”
元清笑了笑道:“你之前從未接觸過傀儡,為何對傀儡這麼感興趣?”
元清確實有些好奇,雖然他想把風采臣拉近傀儡宗做宗主,但其中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墨承乾這些年輕人,不過現在他發現風采臣對於傀儡之道真的很有興趣,他就想看看,風采臣有沒有這方面的天府。
“不瞞前輩,晚輩之前因為一些事情修為盡失,閒來無事便種些花草,研究生命之道,之前谷中的綠植便是晚輩一些小手段。”風采臣解釋道。
元清點了點頭,他也可以做到那種結果,但卻不可能如風采臣那般輕鬆。
“這和傀儡又有何關係?”元清問道。
“在晚輩看來,天地萬物皆有生命,這傀儡既然已經被煉製出來,便也是天地間獨立的一個個體,是否也可以有生命?”
“若是能夠賦予這些傀儡生命,他們是不是會打破傀儡的侷限性,擁有感情,擁有思維,可以修煉?”
風采臣的眼神逐漸變得迷茫,研究了這麼多天,他連傀儡都沒有弄清楚,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異想天開,還是真有可行性。
元清愣住了,他沒想到風采臣居然會想著給傀儡賦予生命,變成比靈傀還超脫的存在,這樣一來,傀儡還是傀儡嗎?
但是,不可否認,風采臣的想法確實很好,若是自己把傀儡之道的傳承交給風采臣,對方說不定還真能研究出什麼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