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髮道人微微點頭,也不多言,隨手一抓,紫幽斬天劍便飛到了他的手裡,只見他輕輕一擲,紫幽斬天劍便化為一道紫芒飛了出去。
正在交手的元清和流光微微一愣,那紫芒便到了元清的跟前。
元清掃了一眼洞天身處,眼裡閃過一絲驚異之色,旋即握劍斬向流光尊者。
唰!
一道紫色的劍光化為驚鴻,瞬間便到了流光尊者的跟前。
流光尊者眼皮一跳,不假思索的朝著一旁躲去,劍光斬下,空間隱隱激盪,並且泛起了淡淡的漣漪。
“上古聖器!”
元清和流光尊者同時一愣,接著滿面驚容,元清的反應要比流光尊者好上一些,畢竟他已經見過了九龍聖鼎。
“那小子還真是出人意料,不過他就不怕我把這劍不給他了?”
元清從紫幽斬天劍上感覺到了墨承乾的氣息,心中不由得暗想道。
流光尊者則是面色大變,本來他就不佔優勢,此時元清又多了一把上古聖器,此劍銳利非凡,竟隱隱有破開空間的趨勢,這讓他瞬間處於劣勢之中。
“不行,這些年為了春雷洞天我付出甚多,絕不允許失敗!”
流光尊者眼裡閃過一絲恨色,這本是他們流雲宗該得的,可卻先殺出來一個魔族,又殺出來一個傀儡宗之人,在他看來,元清就是一個可憎的強盜。
嗡!
流光尊者一捏訣,一道道流光在其周圍閃爍,宛若星辰一般,只見他隔空一點,那道道流光直逼元清而去。
元清隨手一舞,紫幽斬天劍發出朵朵紫色劍花,飛了出去。
一聲聲驚天巨響,流光消失,劍花爆開,化為道道劍芒殺向流光尊者。
流光尊者從未有如此無力的時候,雙方明明修為相當,實力相當,可對方憑藉手中聖器竟打的他毫無脾氣。
那一道道紫色的劍芒帶著恐怖的威力,難以抵擋,唯有躲閃,這也讓他的劣勢越來越明顯。
反觀元清,氣勢高漲,攻擊更顯凌厲,無論流光尊者施展何種手段,只要他揮出一劍便可破開。
“流光尊者,我欲重建傀儡宗,這春雷洞天便是我傀儡宗的宗門,你若願意,我可給你留一個太上長老的位置。”
元清一邊攻擊,一邊勸道,其實他也很無奈,自己和流光尊者修為相當,若非是藉助聖器,很難壓制住對方,如果一旦把對方逼入絕境,拼命拉著自己一起死,那結局還真的不好說。
如果流光尊者能夠被收服那自然是最好的,不但不用拼死,還能多一位尊者坐鎮。
當然了,也不是流光尊者一句話元清就會相信他,必須要以自身修為發下天道血誓,一旦違背誓言,必將修為全失,淪為凡人。
“哼,傀儡宗如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有何重建的必要?倒不如你加入我們流雲宗,我也許你副宗主之位。”流光尊者冷哼道。
既然談不攏,二人便再次的大戰在一起,而洞天深處,風采臣等人都已經從那類似無極洞的地方出來,正和墨承乾待在一起,不過藍髮道人已經消失了。
“那位元前輩欲要收服流光尊者,可惜對方沒有答應。”
北凰雖然修為不如元清二人,但靈魂力也是不差,距離雖遠,但二人談話她也聽的清清楚楚。
“收服?有可能嗎?”墨承乾眼神一亮,有些意動。
若是能有穩妥的法子收服流光尊者,那他們無疑多了一位靠山,這樣以後也不必什麼事都勞煩元清了。
況且魔族如今越來越肆無忌憚了,以後還指不定會鬧出什麼動靜呢,若是多一位尊者,也能多一些底氣。
“理論上說可能,不過要讓流光尊者發下天道血誓,對方肯定不願意了,一旦發誓那就真的不能做出有損你們的事情,不然一旦修煉,必將走火入魔,修為盡失。”周適解釋道。
“天道血誓靈驗嗎?”墨承乾皺眉道。
周適和北凰二人面色一變,小心的望了望頭頂這才道:“天道血誓乃是尊者才會用到的誓言,你還不夠資格,豈會沒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