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沒見了,你小子已經到天府期了,走,元伯我考驗一下你的功底。”
“元伯,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守著這麼一間藥鋪。”
蘇傅眼眶微紅,當年他來過這裡,可惜這個神醫也未能留住他母親的性命。
“元伯我老了,沒什麼心思,在這裡替人看看病也是清閒。”元清笑了笑,又看著墨承乾道:“他是誰啊?”
“晚輩墨承乾,見過元尊者。”墨承乾神色恭敬,別看面前這人其貌不揚,可卻是一名真正的尊者,整個大陸的頂尖人物,可他也想不明白,為何對方要隱居在此,守著一間小小藥鋪。
“墨承乾?名字不錯。”元清微微點頭,也不再理會墨承乾。
後院之中,元清隨手一揮,一個木頭做的假人便出現在院中,只見他隔空一點,一道光芒融入了木頭人的眉心,緊接著,這木頭人雙目閃過一絲亮光,竟朝著蘇傅攻去。
“傀儡?”墨承乾神色一驚,有些意外。
“咦?沒想到你竟還聽過傀儡?”元清有些意外。
“晚輩也是聽一位前輩偶爾提起的。”墨承乾解釋道。
元清也沒有多問,傀儡術雖然已經消失在世人的眼中,但一些老古董確實知道。
後院裡,這木頭人一點也不木納,攻擊靈活多變,而且防禦強悍,蘇傅手段盡處卻也難以奈何。
過了半個時辰,蘇傅猛然後退,擺手道:“元伯,這傀儡堪比通幽,我打不過。”
“哈哈,你也不錯了,底子還算紮實。”元清嘿嘿一笑,隔空一點,那傀儡便停了下來,宛若死物。
元清走到傀儡跟前,也不知道怎麼一摸,手中出現了一枚藍色的圓球,這圓球嬰兒拳頭大小,其中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天妖獸丹?”蘇傅驚訝道。
墨承乾聞言也是一陣驚訝,沒想到這小小的木頭人中居然有著一枚天妖的獸丹,怪不得這麼厲害,怕是那源源不斷的力量也是由這獸丹提供的。
“給你,蘇小兒,把這獸丹煉化了。”元清直接將獸丹扔給蘇傅。
蘇傅也沒有客氣,這傀儡他也很是喜歡。
“你父親還在極樂宗?”
“是啊,不過我的秘密被發現了,怕是用不了多久他就得離開了。”
“被發現了?能逃出來也算難得。”
元清和蘇傅聊著,墨承乾則聽得雲裡霧裡,蘇傅的父親也在極樂宗嗎?為何他從未聽說過?而且仔細想來,極樂宗似乎也沒有蘇姓強者。
“你來找元伯是有什麼事?”聊了一會,元清這才問道。
蘇傅指了指墨承乾,笑道:“不是我,是他有事要找元伯。”
說完,蘇傅走到一旁,給自己佈置了一個結界,便開始煉化獸丹。
墨承乾的打算,蘇傅也已經知道,他自己也有些心動,可問題是此事所圖之大便是尊者也有隕落之危,他不想因為自己而影響到元清的決定。
其實,蘇傅也知道,自己出現便從某種意義上影響到了元清,但他還是沒有拒絕墨承乾的提議,萬一極樂老人真的暴怒,至少他師傅也有一個容身之地,躲在洞天之中暗中發展,未嘗沒有報仇的可能。
“你找我有事?”元清看著墨承乾。
墨承乾拿出扳指,遞給元清,這才說道:“是有一點小事需要前輩幫忙。”
接過扳指,元清點了點頭,這是汪清風的信物不錯,但卻沒有什麼特殊意義,也就是說,汪清風並沒有讓元清必須幫這個忙,一切還要看元清自己的意思。
“什麼事,你說吧。”元清收起扳指問道。
“前輩聽過春雷洞天吧?”墨承乾試探道。
元清皺了皺眉,春雷洞天他自然知道了,雖然在這小鎮上,但外界的訊息還不是知道一些,他也知道前些日子春雷洞天已經被滅了,其中就有汪清風的功勞。
這個小子提起春雷洞天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有什麼親人在那場大戰中受了重傷?
“前輩,春雷洞天此時正是更替之時,晚輩想讓前輩幫忙把這春雷洞天打下來。”墨承乾摸著鼻子,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這是小忙?”元清身體一晃,險些栽倒,他怎麼就沒發現這小子膽子這麼大,天府期的修為竟要謀劃春雷洞天,難不成其身後還有一個勢力支撐?
墨承乾也有些忐忑,雖然計劃可行,但確實危險十足,而且還要得罪氣宗這個龐然大物,人家和他非親非故,未必會答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