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宗的一重天,大多弟子都在修煉,這一場除魔行動和他們的關係不大,除非是自己主動要求離開極樂洞天,宗門是不贊成他們出去的。
雖然這是一場歷練,但其危險性確是不言而喻,那些魔族哪怕是最低階的,吞噬起天府之下的煉氣士來易如反掌,所以這也是極樂宗給這些低階弟子的一種保護。
墨承乾挑選了一個稍微偏僻一點的住處,附近只有高通和另外兩名玄丹期的弟子。
平日裡,高通也會來墨承乾這裡作客,講一講一重天的事情,至於其他二人冷冷淡淡的,即便是他們修為不如墨承乾,但這種半路加入進來的還是不被他們看在眼裡。
墨承乾發現極樂宗培養弟子的方法看似混亂不堪,無跡可尋,但卻又蘊含著某種道理,雖然似高通這般的弟子不得其門,修為提升很慢,但一旦找到了適合自己的法門,修煉的樂趣,修煉起來事半功倍,這也是極樂之意,在修行中尋找樂趣。
墨承乾也旁敲側擊的打探著二重天的事情,可惜高通卻是不知,自從加入極樂宗直到現在高通都沒有進入過二重天。
打聽不到想要的訊息,墨承乾便以修煉為由打發走了高通,他打算閉關修煉,趁著此處玄氣濃郁看看能否突破天府期。
阿九的情況不比墨承乾好多少,確切的說不是他一個人,而是他們這幾個天府期的情況都不怎好,進入二重天之後受到了極樂宗弟子的排斥,如此一來打聽訊息的想法也落空了,阿九隻能和墨承乾一個做法,先閉關一段時間再說。
.....
外界,依舊有人在尋找魔蹤,可惜卻收效甚微,就好像魔族已經被徹底的清除了一般,這讓眾多勢力都是暗自鬆了一口氣,然而這個時候,極東之地一道狼狽的身影極速逃竄。
這道身影帶著恐怖的威壓,只是氣息卻萎靡不振,所過之處無數玄獸大妖紛紛龜縮在地,顫慄不止。
“哼,好一個無上妖尊,好一個荒蠻大陸!”
權龍眼裡帶著滔天的怒意,快速朝著最近的聖廟飛去,本來這次是一件普通的事情,可權龍卻接二連三受到了挑釁和刁難,先有驅魔城的妖王妖尊,後有荒蠻大陸的妖王妖尊,真當他是泥捏的不成?
原來權龍到了荒蠻大陸再次受到了挑釁,這一次他沒有選擇忍讓直接和那妖尊打了起來,本來二者相同境界,誰也奈何不了誰,可權龍這麼一出手直接像是捅了馬蜂窩,幾名妖尊聯手對付他。
一怒之下,權龍隨手將那是十幾個被封禁的魔族扔進了大海之中,誰知那些魔族一進入大海之中便消失不見,這一下那些妖尊更怒了,出手間就是殺招,權龍不敢逗留,轉身逃走。
可到了驅魔城,無上魔尊進行攔截,權龍直接被一掌打飛出去數百丈,雖然逃走了,卻也受了不輕的傷勢,以他這般修為,這些傷勢要恢復起來也是極為麻煩。
卻說驅魔城外,無上妖尊雙手負於身後,站在半空之中,他的對面也站著三人,這三人一為妙齡女子,身材婀娜多姿,臉帶媚色,一顰一笑之間懾人心魄。
另外一人身高一丈,手握魚叉,如一尊戰神一般立在那裡,他的眼睛盯著無上妖尊,眼中帶著不滿。
還有一人則是一孩童,身穿紅色肚兜,扎著沖天辮,只是其卻有著極長的鬍鬚,直垂腳面。
“無上,你別板著臉啊?”妙齡女子盯著無上,眼裡帶著幾許欽慕之色。
“無上,你坐鎮驅魔城這麼多年,是否已經忘了自己的職責?”身高一丈的大漢掃了一眼妙齡女子怒道。
那身穿紅肚兜的怪異孩童則笑吟吟的看著三人。
“天目妖尊,我做什麼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無上妖尊掃了一眼大漢,看著那妙齡女子又道:“氣宗行事雖不被我等看在眼裡,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時候魔族又現,實在是不宜和氣宗發生衝突。”
無上妖尊是在解釋,他坐鎮驅魔城比這幾人的腦袋要活泛一些,考慮的也多一些。
“原來如此,無上妖尊,我就知道你是為了我們著想。”妙齡女子神采奕奕的盯著無上。
“你可知道他把那些魔族扔進了海里?”天目妖尊怒道。
無上愣了一下,旋即皺眉道:“他好歹也是尊者,你若不羞辱他,他怎麼會這般,再說了,那些魔族既被封禁,撿回來便是了,何必如此動怒。”
“撿回來?你去撿啊!”天目妖尊吼道。
妙齡女子見狀瞪了天目妖尊一眼,解釋道:“無上,那魔族扔進海里便消失不見了,任憑我們如何也找不到,不然又何苦追殺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