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微微點頭,看了看曲挽的屍體,隨手一攝,曲挽的納戒便飛到了他的手裡。
“往生果現在並未成熟,你是待在這裡還是先離開此處?”阿九看向墨承乾,他的腳已經恢復,雖然也感覺到墨承乾和白幽幽有疑惑,但是沒有解釋的意思。
“曲挽已經死了,這裡也不會有危險,我待在這裡等蘇傅,他答應會給我想辦法。”墨承乾說道。
阿九微微點頭,看向白幽幽:“這裡是三重天,你被發現了不好解釋。”
白幽幽猶豫著看向墨承乾,她是真不想和墨承乾分開了,只是他也清楚阿九說的不錯,這裡可是極樂宗的重中之重,一旦等到極樂宗主那些人回來,很輕易就會發現她。
“你先和阿九回去吧,過些日子蘇傅回來不管結果如何,咱們都離開這裡。”墨承乾本想讓白幽幽先回去,但又怕在路上遇到什麼危險,便如此說道。
白幽幽點了點頭,和阿九二人很快就離開了無極洞,洞口的位置被曲挽佈置了一層結界,但是卻也不是什麼難事,很輕易的被阿九解開了,二人憑藉曲挽的令牌,離開了三重天。
無極洞中只剩下墨承乾一人,他隨手一捏,一團火焰憑空而出,落在了曲挽的屍體上,這火焰一直燃燒了三天三夜,才將去曲挽的血肉燒成灰燼,最後只剩下一副玉骨。
收起這些東西,將洞中的痕跡又整理了一番,墨承乾便盤坐著開始修煉,他打算趁著蘇傅還沒有回來這段時間,先突破天府期再說。
數日之後,無極洞中玄氣瘋狂的湧來,讓那十丈方圓的洞中化為一片玄氣之雲,而墨承乾正盤坐其中,衝擊著突破天府的瓶頸。
與此同時,遠在炎火福地,石嘯天再次來到了風采臣的院子,這一次他已經下定決心,要是風采臣再不讓他見雲雅,他一定要對方好看。
他石嘯天對仙子客氣那是應該的,但你風采臣算什麼東西?居然敢阻攔他,耽誤了他多少好事。
石嘯天大步走到了風采臣的院外,隨手一推,便走了進去。
風采臣依舊在院中,如今這似乎已經是一種習慣,每天他都會在院子裡坐上半天,看見石嘯天,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眼裡也多了幾分冷意。
風采臣自然知道石嘯天打的什麼主意,所以,也一直沒有給對方好臉色,諸如現在,他冷冷的盯著石嘯天道:“非請莫入,你好歹也是天府期,怎麼一點臉皮也不要?”
“風采臣,你別張狂,今日我便是來為劉雨討個公道!”石嘯天皮笑肉不笑。
“討回公道?”風采臣微微皺眉,劉雨便住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對方受金衝安排,平日裡會給他送些生活物質,而且劉雨十分乖巧,對那個年輕人他也遊戲喜歡。
“不錯,前些日子可是你指點劉雨衝擊練體四層的?”石嘯天質問道。
風采臣點了點頭,他這人不屑於說謊,前些日子,劉雨確實請教他,他雖然只是淡淡說了幾句,但也算是指點。
想到此處,風采臣心中一沉,莫不是劉雨出了什麼狀況?算起來,對方也有些日子沒來了。
“你又非是煉體者,居然胡亂指導劉雨修行,你可知他走火入魔,一身修為已經盡廢,風采臣,你到底是何居心?”石嘯天大喝一聲。
緊接著,門口又有幾人走了出來,這幾人全都是煉體六層,乃是體宗的執事,石嘯天看向幾人道:“師兄,你看,風采臣自己承認了,劉雨正是因為他才誤入歧途,走火入魔的。”
那幾人心中暗歎,卻也有些無奈,宗主閉關了,石嘯天來找他們,他們雖然有心拒絕,但卻也不敢,只得跟來了。
“劉雨走火入魔了?”風采臣愣了一下,劉雨此子的心性他也瞭解,修煉也很踏實,怎麼會走火入魔呢,況且他當初只是淡淡的提了幾句,大多是指點劉雨如何運用氣血之力,也不該走火入魔啊。
“明知故問!”石嘯天冷哼一聲,道:“風采臣,我們宗主好心收留你,可你卻乾的什麼事?你對得起宗主嗎?對得起劉雨嗎?”
“我要見劉雨。”風采臣淡淡道。
“殺人滅口嗎?”石嘯天獰笑一聲,抬手抓向風採臣:“你沒有機會了,今日我便要將你這忘恩負義的傢伙抓起來!”
風采臣如今毫無修為,和凡人無異,如何抵擋得住,直接被石嘯天給抓了起來。
噗!
石嘯天的手抓在風采臣的肩膀上,一股暗勁瞬間打在風采臣的身上,風采臣猛然吐出一口血來,看向石嘯天的眼神越發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