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石崗,碎石成末,瀰漫在空中,遮擋住體宗眾多弟子的視線,他們只能隱約看見兩道人影在其中交錯,伴隨著巨大的轟隆聲,那激烈的碰撞讓這一片大地都在微微晃動。
“他就是那兩位小姐的男伴?”
一名煉體四境的男子嚥了嚥唾沫,只感覺嘴巴發乾。
就在不久前,他受到兩位師弟的鼓動,差點就找墨承乾的麻煩,也幸虧阿九在他們之前就出手了,不然他可就慘了。
受虐是小,丟人是大啊。
“師兄,我也沒想到他這麼變態啊,煉體四境居然和天府強者打的旗鼓相當。”
那之前鬼鬼祟祟盯著雲雅和白幽幽的男子一臉苦色,心中暗自慶幸,之前他們還覺得墨承乾大言不慚,現在才知道,對方是真的有實力。
“妖孽啊,虧我們還整日沾沾自喜,原來是坐井觀天了。”
又一名年輕男子嘆了口氣,神色間帶著幾許失落。
他是年輕一輩的領軍人物,已經是煉體四層的巔峰了,一身實力也是極強,可這短短時間,從外界進來的兩個人都嚴重的打擊到了他。
阿九比他要小的多,可是已經是天府期,即便是他不交手,他也知道自己絕不可能是阿九的對手。
墨承乾和他都是煉體四層,但對方卻也是地谷期,必然花費了許多精力和時間修煉煉氣功法,不然也可能早都突破煉體五層。
比修煉速度,他已經不如墨承乾了,但更打擊他的是,墨承乾居然能憑藉煉體四層的修為和天府期的阿九斗的旗鼓相當,這一點他做不到,也說明他實力不如墨承乾,這對他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能夠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便也是一種收穫。”
金衝緩緩的走了出來,看著這些弟子,他的心裡也有些不好受,這些人都是他們的未來,可是卻比不上墨承乾和阿九,可以想象,照著這樣下去,百年之後他們這一脈怕是更加的沒落了。
之前,福地的通道被他們花費了莫大的代價更改了,如今已經不足以支撐第二次更改了,雖然通道現在還沒有被發現,可他敢肯定,氣宗已經大致的鎖定了這一片範圍,一旦對方確定了通道的位置,必然會大舉攻來,到時候他們又該如何抵擋?
“宗主....”眾弟子看見金衝都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他們也能感覺到宗主的失望,所以對那遠處的大戰也沒了興趣。
“當然,你們也不必妄自菲薄,只要努力修煉,未嘗沒有超過他們的機會。”金衝安慰道。
“宗主,我去閉關了。”
“我也是,不破四層我絕不出關!”
許多弟子都幡然醒悟,轉身離開,短短時間,圍觀阿九和墨承乾大戰的也只剩下金衝一人。
“如此妖孽,別說是你們了,就算是氣宗又有幾人能超過他們二人?”
金衝感慨道。
卻說阿九,和墨承乾鬥了這麼久,他也有些疲憊,而墨承乾依舊是生龍活虎的樣子,而且皮糙肉厚的,即便是承受了他的攻擊也是安然無事,而他一旦被墨承乾打中,體內便是一陣氣血翻湧,這讓他有些憤怒,又有些羞愧。
而且,這個時候,他的消耗已經超過一半,但是墨承乾才開始使用玄力,光是對方几次攻擊便讓他知道,墨承乾的煉氣實力也十分強橫。
“不打了,不打了,你這個侄子我也不要了!”阿九擺了擺手,朝著一旁退去。
他算是沒脾氣了,打了這麼久都沒有討到好處,這人已經丟大發了,再打下去也只會更丟人。
墨承乾也沒有說話,他自然能夠看出來,阿九有所保留,顯然是不想傷他,當然了,他自己也是如此,威力強大,難以控制的手段他都沒有施展。
“哈哈,阿九,現在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
金衝隨手一揮,漫天的粉塵便已經消失,他也出現在二人的面前,看向墨承乾的目光之中多了一些神采。
不說其他,單單是墨承乾以煉體四層的修為能夠對抗阿九便已經讓他感到十分的驚喜了,畢竟墨承乾雖然也算是煉體者,但是卻是一個野路子出身,他的攻擊手段,力量的運用都是自己摸索出來的,發揮出的實力有限。
一旦他受過系統的培養和訓練,那時候就能把自身的每一份氣力運用到極限,實力絕對比現在要強一些。
“我是不願意和這個小輩計較,打傷了他,以後肯定被風采臣說我以大欺小。”阿九撇了撇嘴,有些不屑。
金衝笑了笑也沒說話,而是對著墨承乾解釋道:“阿九是秦家之人,之前和你師傅一起被氣宗的人追殺,逃到了我們的入口處,正巧被我們長老碰到,便也救了回來。”
墨承乾聞言驚喜道:“前輩,這麼說我師傅也沒事了?他也在這裡?”
金衝沒有說話,而是看向阿九。
阿九撇了墨承乾一眼,道:“你師傅的情況你也知道,多虧金前輩出手將那魔族才暫時封禁住了,不過現在的情況也有些特殊,你就別想著見他了。”
墨承乾點了點頭,雖然阿九這年輕人有些囂張,但是說的話他還是信的,師傅沒事,他也就暫時放下心了。
“金前輩出手救了你師傅,但是卻要隔一段時間幫他重新禁錮魔族,每一次出手都需要一枚洞天異果的代價,你既然是他的徒弟,這些異果自然也要你去想辦法了。”阿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