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對著白幽幽說的,可是北冥老祖卻是看向墨承乾。
“老祖放心,只要我有能力一定會的。”白幽幽堅定的點了點頭。
北冥老祖臉上出現了一抹笑意,她還有許多想要叮囑的,她還有許多想要交代的,可是卻又一句話都不再說,只是對著三人揮了揮手。
“老祖!”白幽幽眼裡淚光閃爍,兩人相處的時間不算長,卻也不算短,她就感覺北冥老祖和自己的親人一樣,比父親還要親一些,所以她十分不捨。
“傻孩子,我會去找你的,走吧!”北冥老祖再次揮了揮手。
“走吧!”墨承乾拉著雲雅和白幽幽轉身離開。
直到他們離開,北冥老祖才再次看向那玄獸,眼裡的淚水卻再也壓制不住。
“你何不殺了我?”
玄獸口吐人言,聲音沙啞,眼裡滿是痛苦之色,這份痛苦是來自心裡,是來自北冥老祖。
“因為我叫北凰,你叫周適!”
話音一落,北冥老祖臉上的淚水便已經消失,面帶微笑,緩緩的走向玄獸。
“你不要過來!”
玄獸怒吼一聲,情緒顯得十分激動,它的身體緩緩後退著,和北冥老祖保持一定的距離。
“好,我不過去!”北冥老祖微微點頭,柔聲道:“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變,玄獸又如何,再破一境亦可化形,到時候和我和他們又有什麼區別?”
周適是驕傲的,他寧願死都不願意讓北冥老祖看見他這般樣子,可最終卻還是被發現了,他無法逃跑,也無法尋死,只能面對這一切,那種痛苦刻骨銘心,那份屈辱無法忘記。
“活著便有希望,氣宗嗎?恢復巔峰殺入混沌洞天,殺他個天昏地暗,殺他個日月無光,為你解恨。”北冥老祖語氣森然,身上的殺機甚至都凝為實質讓周圍的草木粉碎。
“沒有機會,他們太強了!”玄獸,又或者說是周老祖痛苦的搖著頭,神色間滿是絕望。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再說了,我們還有幫手呢,不說體宗,就是墨承乾成長起來不也可以,他能得到兩把聖器,前途不可限量!”北冥老祖安慰道。
周老祖的眼裡逐漸恢復了神采,北冥老祖說得不錯,他們兩個不行可還有體宗萬千煉體者,還有墨承乾這個妖孽,未來說不定真的有機會報仇雪恨。
墨承乾、雲雅、白幽幽三人朝著雲葉大陸的腹地行進,三人沉默不語,氣氛顯得壓抑,尤其是雲雅和白幽幽二人,絕美的容顏上掛滿淚珠,充滿了對周老祖和北冥老祖的同情。
三人都知道,那頭玄獸就是周老祖,而且對方恐怕難以離開那玄獸的身體,所以才會變成那個樣子。
墨承乾也問了小蚯蚓,北冥老祖絕對是靈魂遭受了重創,在即將崩潰的邊緣,別無選擇,才佔據了那個玄獸的肉身,而且這並非是之前那般隨意離開,是一種類似奪舍的狀態,本身已經和玄獸融合,一旦離開玄獸的肉身,靈魂體難以為繼,會在短短時間走向崩潰。
不過在小蚯蚓看來,這並沒有什麼,玄獸也不比人族弱多少,只要突破大妖依舊可化成人形,而且玄獸的壽命要普遍的強於人族。
“只可惜他靈魂體遭受重創,恢復的過程極為艱難,除非有特殊機遇,否則怕是永遠都不能夠恢復。”
小蚯蚓搖晃著腦袋,語氣中也帶著惋惜之色。
三人一路行進,一連三日也不見人影,倒是玄獸遇到了幾頭,但都實力不強,被輕易的解決。
雲雅和白幽幽的情緒也逐漸恢復,只是對自己的感情更加珍惜,這一點墨承乾也感覺得到,尤其是二人那含情脈脈的樣子,讓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幾日之後,一座黑色的輪廓出現在三人的眼底,三人打起精神正要趕路,忽然發覺不遠處的樹林之中有人在交戰,距離不遠,從交戰的波動來看,雙方最多也就是地谷期。
本來,墨承乾是不想多管閒事,畢竟他還帶著雲雅和白幽幽二人,自然是能少一事便少一事了。
可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其中一方怒吼道:“申天行,你別太過分,我們秦家和那祁連秦家沒有半分關係!”
“沒有關係?當初你們不是自稱秦家的分支,在連霧城裡作威作福,怎麼現在又不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