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采臣心中一片絕望,到了這片大陸,那魔鬼更加肆無忌憚了,也幸虧對方已經和他融為一體,不然還真制不了對方。
“小兄弟,你走吧!”風采臣神色頹廢,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變成一個怪物,居然連一個人都不敢親近。
“我在這裡修煉了十年了,要走你走!”阿九不滿道。
正在這時,一股恐怖的氣息極速射來,瞬間便落在了懸崖上。
來人正是宋知書,那恐怖的氣勢直接壓迫在二人身上,二人難以抵擋,卻不願屈服,風采臣吐出一口老血,直接趴在地上變的奄奄一息,而阿九則表現出一個少年的倔強,明知道這人實力恐怖卻也不願低頭,小腿都陷入了地面。
“嗯?居然還能瞞過我的感知,這魔族級別一定很高!”宋知書眼裡閃過一絲喜色,越是高階的魔族功勞越大,這個魔族不僅能控制人的身體,而且還能隱藏起來,等級之高怕是達到了皇級。
宋知書目光又看向阿九,眼裡滿是驚歎之色,如此年紀便已經達到了天府期,比他們氣宗的天才還要變態許多,如果能收為弟子,他日便能為他長不少臉。
“小子,我是氣宗特使,你可願拜我為師?”宋知書神色一緩,道。
阿九身上的壓力驟然消失,他將雙腳拔出地面,搖頭道:“我不拜師。”
宋知書呆住了,在他想來就算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化羽強者,願意收一個天府強者都已經算是對方的榮幸了,更何況自己是氣宗的特使?
然而,阿九拒絕了,拒絕的毫不猶豫,他不知道什麼氣宗,也不想當誰的弟子,只想待在小漁村,每日陪著爺爺,哪怕是那湯藥難以入口,他也不願離去。
“你考慮清楚了?”宋知書神色冷了幾分,語氣中似乎帶著威脅之意。
阿九點了點頭,竟道:“他都受了那麼重的傷了,你這麼高的修為欺負他不害臊嗎?”
宋知書再次呆住了,他也看出了,阿九應該不知道風采臣的身份,可是他居然敢對一個化羽強者這般說話,是真的不怕死,還是有所仰仗?
“罷了,先帶回去再說,總有一天你會拜我為師的!”宋知書搖頭一笑,他既然看上了,這小子不同意又能如何?
宋知書伸手朝著阿九的肩膀抓去,然而阿九腳步一閃,竟然躲了開來。
宋知書不怒反笑,再次朝著阿九抓去,依舊是輕飄飄的,可那恐怖的氣勢卻瞬間朝著阿九壓迫而去。
“我說了不做你徒弟,你這人怎麼不講理?”
阿九是一少年,哪裡知道怕字?見這人一而再再而三朝自己抓來,也是怒了,直接打出一掌。
一掌出,荒涼的氣息瞬臨宋知書心頭,少年的掌印在他的眼裡已經變成了一個荒涼的大陸,又像是一個荒蠻的兇獸。
“這是?八荒掌!”宋知書一指點出,破開掌印,旋即死死的盯著阿九。
“你怎麼知道八荒掌?”
這下子輪到阿九疑惑了,八荒掌乃是爺爺閒著無事交給自己的掌法,說是自己琢磨的,外人從不知道,可這人怎麼一眼就認了出來?
“秦家餘孽?哈哈老天都眷顧我呢!”宋知書哈哈大笑,神色間滿是激動。
也在這時,數百人趕了過來,正是小漁村的所有人,他們在感受到宋知書恐怖氣勢的時候便趕了過來,沒想到對方竟真的衝著阿九來的。
至於說是風采臣,他們直接忽略了,一個普通天府強者如何能引得一位化羽強者出動?
“爺爺,阿叔,你們來了,這人好奇怪,非要收我做徒弟,我不答應他就要抓我!”阿九看見爺爺等人趕忙走了過去。
老村長摸了摸阿九的頭,看著宋知書,他的神色極不平靜,那仇恨佔據了他的眼睛,一雙眼睛都變的血紅。
“秦不悔?後悔嗎?哈哈"宋知書暢快的大笑著,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秦家這些老弱病殘居然被自己給找到了,只要一窩端了必然能得到天大的好處。
“後悔?我後悔沒有好好修煉,不然滅了氣宗當是何等的壯哉!”秦不悔冷聲道。
話畢,他便回頭看向阿九道:“你不是問自己姓什麼嗎?你姓秦,他,以及整個氣宗和祁連洞天都是我們秦家的敵人,是他們搶了我們的家園,殺了我們親人,即便我們逃到這裡也不放過我們!”
阿九愣住了,對於這些事情一時間無法消化,只是爺爺以及阿叔他們的仇恨阿九卻能夠深切的感受到。
“要死的人了,廢話真多!”宋知書冷笑一聲,到也沒有阻止,這些人裡修為最高的就是阿九和那個要死的魔族,他有什麼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