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長老,剛才我整理本命牌,發現吳師兄的本命牌碎了,從時間來看應該是近幾天的事情。”
“知道了。”
長老揮了揮手,祭祀殿的執事這才起身離開。
“好一個青州大陸!”
長老快步朝著古殿走去,路過了一個個巨塔,看著一個個守門人,眼裡的殺機更為濃郁。
守門人雖聽著難聽,但卻相當於各長老的弟子一般,雖然是在侍奉長老,但卻也得到了長老的認可,不出意外,以後只要突破尊者之境便可階梯長老之位。
所以,每一個守門人都是長老盡心栽培,寄託了許多數百上千年的心血,如今吳邪慘死,他豈能不怒。
古殿之中依舊漆黑無比,那兩團鬼火似畫像中青衫道人的眼睛一般盯著他。
“權長老,這些天你有些焦灼了,吳邪此子天賦略有不足,尊者之境也是千難萬難,你何不靜心修煉?”
大殿中響起的聲音帶著不滿,也帶著訓誡。
權龍心中苦笑,不入帝陵難知天威,誰願蹉跎了歲月為那些事不關己的人去鎮守一方?
“師傅,吳邪死了,死在了青州大陸!”權龍的聲音有些沙啞,有些低沉,裡面的怒火任誰也感覺得到。
畫像中的兩團幽幽火焰微微一滯,旋即略帶驚異道:“不應該啊,青州大陸早已不復從前,最強者不外乎天府之境,他乃堂堂化羽,怎麼會死?”
“弟子也不知道,所以弟子來此請命,想要親自前往青州大陸!”權龍說道。
“胡鬧,你鎮守一方大地,豈可擅離職守?況且吳邪以死,你若還想入帝陵便該尋找另外一個守門人,何須將時間浪費在這裡?”
權龍聞言也是一愣,旋即幡然醒悟,點頭道:“師傅說的是,是弟子魯莽了。”
“嗯,吳邪之事可能只是意外,再派一人前去即可。”
權龍點頭,離開古殿之後,回到了巨塔,不多時便有十人站在了塔外。
這十人都是化羽期,只是比起精挑細選的吳邪來差了一些,能夠突破尊者的可能更小,但是他不想再從頭培養一個守門人,便打算在這些人中挑選。
權龍最後選擇了年齡最小的一個,可即便是最小,也比吳邪大了不止三百歲。
那人一臉驚喜,表現的十分激動,看權龍的眼神就像是看親爹一樣。
權龍擺了擺手,剩下九人失望離開,這才看著那人道:“想要我全力栽培你就需要表現出相應的價值和能力,吳邪死在了青州大陸,你現在去調查他的死因,能解決最好,不能解決回來彙報即可。”
“是,長老!”宋知書愣了一下,回過神來趕忙領命。
吳邪居然死了?而且死在了青州大陸。
怪不得權長老要重新挑選守門人,只是吳邪怎麼會死在青州大陸那等蠻夷之地?
宋知書離開了,無論如何,他都沒有選擇的餘地,況且這一份誘惑也足夠他去搏一次了,說不定青州大陸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危險,吳邪的死也只是一個例外。
第二天清晨,宋知書去了最西邊的一座巨塔,和那守門人交談一番便走進了塔中,不消片刻,他就出現在了極西之地。
宋知書路過一片樹林,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個木舟,這木舟被他用玄力拖著,在沙灘上留下了一行印記。
然而就在他準備入海前往青州大陸的時候,忽然眉頭一皺,眼裡也滿是驚疑之色。
“怎麼感覺到魔族的氣息?”宋知書神色凝重,那股氣息微弱,而且消失的也很快,他無法確定。
猶豫片刻,宋知書收起木舟,朝著不遠處那懸崖疾馳而去,若真是魔族,那他的功勞無疑要比去青州大陸大的多。
臨海懸崖上,阿九揉著腦袋,有些頭疼,阿叔明明把這人送走了,怎的又出現在他的面前,而且這人也已經醒來,只是他的狀態有些不對,一會兒抱頭低吼,神色痛苦,一會兒又恢復了淡然。
也是風采臣已經和那魔族徹底的融為一體,氣息得到了極大的遮掩,而且阿九也未見過魔族,不然絕對和宋知書一般,知曉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