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眾多僧人合力在另外一個山頭建立了新的羅漢院,而釋善生也開始挑選有天賦的弟子。
雖然煉體術對於天賦的要求並不是很高,可現在時間緊迫,唯有天賦出眾者才能在更多的時間裡讓羅漢院發揮出應有的實力。
這一切都是在暗中進行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釋善生也不想暴露羅漢院的存在,畢竟整個天下,已經被氣宗洗腦,能夠容下煉體者的真的不多。
站在幽譚邊,墨承乾神色複雜,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夠到達這般地步,這才短短几年的時間,居然已經有了這般實力,如今整個星宇王國,除了張閒雲之外,又有誰是他的對手?
雲雅和白幽幽還是第一次知道墨承乾的爺爺居然葬在這裡,二女也跪拜一番,這才站在了兩側,也因為這裡時常有人打掃,不然兩女也能找些事情做。
墨承乾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模樣,就連雲雅也卸掉了斗笠,當初她負氣離開,想來父親十分傷心,這一次回來也希望能找到父親,所以露出真容,一旦事情傳開,說不定父親也會趕來。
“爺爺,我回來報仇了!”
墨承乾對著墓碑喃喃自語,碑上稚嫩的字型依舊可見當年的憤恨和絕望。
忽然,白幽幽皺了皺眉,不過墨承乾沒有反應,她也就安靜的待在一旁。
唰!
一道人影瞬間臨近,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此人中年模樣,卻也風流倜儻,眉宇間隱隱帶著幾分威嚴。
“墨承乾?真的是你?”張君賢看見墨承乾後,眼裡一喜,整個人也放鬆下來,這麼多年沒有墨承乾的訊息,他本以為對方已經死了,沒想到居然會回來。
而且這才幾年的功夫,墨承乾居然已經到達了地谷期,這恐怖的速度讓他十分震驚,就算比起墨承乾的父親來,這也要快了許多。
“張宗主。”墨承乾回頭看著張君賢,眼裡露出了一絲感激,他知道這麼多年來給他爺爺清理墓地的,也唯有面前這人。
“活著就好!”張君賢微微點頭,又看了看雲雅和白幽幽,驚道:“這些年你莫不是去了龍山帝國?”
也不怪張君賢如此想,畢竟雲雅和白幽幽給他的感覺也很年輕,怕是和墨承乾差不多大,而兩女修為著實驚人,尤其是白幽幽居然比墨承乾還要厲害,這般天才也唯有龍山帝國那邊才有可能出現。
“嗯!”墨承乾點了點頭,其實在看見張君賢的那麼一刻,他也想過動手,必定對方也是張王室的人,說起來也是仇人,可他最後還是忍住了。
冤有頭債有主,當年之事和張君賢無關,對方很早之前就已經脫離了張王室,他要是對張君賢動手,怕是爺爺都不會原諒他。
“你既然走了又為何回來?”張君賢嘆道。
“自然是為了報仇!”墨承乾看著張君賢,那刻骨的仇恨讓張君賢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不知為何,他忽然為父親和整個張王室默哀起來。
“可是他畢竟是你父親!”張君賢皺眉道。
雲雅對於這些已經知道,反倒是白幽幽有些震驚,她如何都想不到讓墨承乾這麼急著回來報仇的人,居然會是墨承乾的父親。
“我姓墨!”墨承乾冷冷道。
“你的體內流淌是我張家的血,況且你父親已經突破了天府!”張君賢勸道。
“不要再說了!”墨承乾搖了搖頭,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突破天府了?那更好!”
墨承乾起身,看了張君賢一眼,轉身離開,雲雅和白幽幽也跟著一同離開。
“你不要送死,他真的會殺了你的!”張君賢攔在了墨承乾的前面,他真的不願意看到那樣一幕。
“讓開!”墨承乾一拳砸出。
張君賢也毫不猶豫的打出一拳,然而下一刻,他卻拋飛出去,口吐鮮血。
墨承乾看也沒看張君賢,幾個閃身就消失不見。
“他已經這麼強了,怪不得要回來,可這也絕不是天府強者的對手!”張君賢有些失魂落魄,他早已進入地谷多年,沒想到居然連墨承乾一拳都抵擋不住,這讓他備受打擊。
搖了搖頭,張君賢朝著落日宗走去,他阻擋不了墨承乾,也阻擋不了張君臨,所幸便不在理會,就讓這對父子以他們想要的方式結束這一切。
通往平州府的官道上,一輛馬車緩緩而行,趕車的車伕十分小心,生怕顛簸而引得車廂中的人不滿。
車廂中坐的正是墨承乾三人,墨承乾神色陰沉,也不知在想些什麼,雲雅和白幽幽則有些疑惑。
“你不怕他通風報信?”白幽幽問道。
墨承乾搖了搖頭,冷笑道:“你會在意一名玄丹小子找你報仇嗎?”
白幽幽也知道墨承乾說的不錯,問題是他們二人可是父子啊,難道真的只有兵戎相見這一條路?對方就不會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