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老祖。”周赫點了點頭。
接著,他把馮啟辰帶回來的訊息說了出來,周幽卻不屑的笑了笑,根本不相信準聖器的事情,這些年聖器未出,人們對於聖器的印象也模糊了許多,可當年他就親眼見過氣宗長老施展聖器的神威,自然也篤定銘大師不可能擁有煉製出準聖器的資格。
“自由盟那裡暫且不用理會,先把手底下那些人的實力增強一些再說。”周幽忽然說道。
周赫點了點頭,如今正一教和青林草原都相繼加入自由盟,如果此時對自由盟出手,必然會遭受反擊,這並不是他們想要看見的,因為探尋秘境還需要足夠的人手充當炮灰,如果把這些天府強者都耗損在大戰之中,十分不划算。
況且就算真的最後勝出,也是慘勝,還不如等些日子,老祖和大家的實力都提升一些,那時候對付那些人有了壓倒性的優勢,這才能將損失減少到最低。
正一教,諸葛悠改修功法之後,修煉速度大幅度提升,雖然比不上週幽,也比不得墨承乾,可卻比尋常人快了許多。
當然,他此時的修為確實不夠看,對整個正一教來說沒有多大的幫助,但是上官玉和公孫墨二人的實力卻提升了一些,雖然只是一點,但到了他們這個地步,這已經是極為不容易的事情了。
這段時間,上官玉和公孫墨的關係也緩和了許多,比起權勢來,對他們更具誘惑的就是修為的突破了。
這些天,他們時常前往供奉殿,和老供奉一起探討“一氣化三清”這門功法的心得,因為這有可能是他們突破的契機。
也是因為他們的原因,正一教的氛圍緩和不少,那種延續許久的劍拔弩張已經消失不見,眾多弟子也十分珍惜現今的一切,只是提到掌門諸葛悠的時候,他們神色古怪,似有不服,但卻也沒有說什麼。
正一城中,自從諸葛悠成為掌門之後,上官慶就安靜下來,躲在府內足不出戶,好在一連數日,諸葛悠也沒有找他麻煩的意思,上官慶這才重新鬆了一口氣。
這一天,上官慶終於走出府邸,很快便有一人匆匆而來,攔在了他的面前。
上官慶不知道這人叫什麼名字,但是卻知道這人在正一城也有些勢力,家裡有一位天府存在,當初給自己送了三萬玄晶。
“上官城主,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人攔住上官慶,悲慼道。
上官慶心裡一喜,正色道:“發生什麼事了?”
“上官城主,我們蔣家世代居住在北巷,誰不知那一片都是我們姜家地盤,可前些日,劍修李家為了躲避周皇室的攻擊跑來我們正一城,他們霸佔了我們姜家的一大片地不說,家父找他們理論也被那李黑給一劍殺了!”
說著,這蔣家主竟然嚎啕大哭起來,引得街旁行人紛紛側目。
“劍修李家搬來正一城了?什麼時候的事?”上官慶錯愕道。
他躲在府中那些天,對外宣稱閉關,故此就連親信也未曾敢打擾他,對於這等大事也是不知。
正一城屬於正一教,城中勢力不少,有天府坐鎮的也有七八家,這蔣算是最弱的,而且這些勢力都很識趣,也唯正一教馬首是瞻。
最主要的是,這蔣家正是聽命於他們上官一脈,雖然如今內鬥結束了,但也是他們上官家的一方,如今被殺了,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損失。
“這李家真是目中無人,三兩天府而已,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上官慶怒斥道。
“對,他們根本就沒有把正一教和上官長老放在眼裡,可憐我父親居然就白白死在了那老兒手裡。”
說話間,蔣家主隨手把一枚納戒塞進了上官慶的手裡,他深知上官慶的脾氣,若想讓其報仇,不付出一些代價是不行的。
上官慶靈魂力微微一掃,心中暗喜,將那納戒收了起來,拍著蔣家主的肩膀安慰道:“蔣家主放心,區區李家而已居然敢在我們正一城公然殺人,待我上報長老,不出一日必然將這李家嚴懲!”
蔣家主連忙道謝。
上官慶打發走蔣家主,並未前往正一教,而是朝著北巷走去,在這之前他也要聽聽李家的意思,總不能相信蔣家的一面之詞啊,畢竟蔣老祖已經死了,死人是沒有價值的。
可憐的蔣家主,若是知曉上官慶的想法,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