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閣院內,周瑜位居中央,兩側則是帶來的兩名天府強者,副閣主樑程陪坐在一旁,一張老臉上滿是笑意。
“三皇子,本來我是不想理會那人,可惜他實在太過囂張,不然我也不會如此。”
梁程眼見時辰將至,依舊不見銘大師,不由看向周瑜。
“梁閣主說的不錯,器閣這些年來為大家提供了多少武器,即便是父皇每每提及都是十分欣慰,那人居然來堵門,實在是不識好歹。”周瑜頗為客氣。
器閣的事情他多少也知道一些,梁程有很大的機會能成為新的閣主,提前拉攏對他也有好處。
“對了,梁閣主,到時候看能否饒他一命?”周瑜忽然有些不好意思道。
梁程愣了一下,面色有些不自然,不過他也是人老成精,很快就恢復正常。
“可以,三皇子開口,老朽豈敢不從?”梁程頓了頓,道:“不過一億玄晶他必須拿出來,畢竟這一次老朽也冒著極大的風險。”
周瑜心中暗罵,銘大師不過是一個毫無背景的宗師,哪裡來那麼多玄晶,就算他要拉攏銘大師為他所用,也不可能替對方償還這筆玄晶。
周瑜笑了笑,沒有說話。
梁程見狀也不多說,靜靜的等待著,此時他倒是希望銘大師不出現,這樣一來後果就嚴重了,即便是三皇子也不敢保下對方。
卻說門外,銘大師姍姍來遲,不理會外人的目光,今日的他神色莊重,收拾的很乾淨,穿著也很正式,似乎極為看重這一次煉器比試。
“銘大師,你要不先跟我賭一場吧?”
“你這擺明是不看好銘大師。”
“銘大師……”
圍觀的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可很快他們就住嘴不言,似乎今日的銘大師和尋常時候不一樣。
“銘大師,我有一把重劍,裡面住著魔頭,如何才能將這魔頭消滅?”
正在此時,一名玄丹期的年輕人殺出重圍站在了銘大師的面前。
銘大師愣了一下,仔細的打量對方,過了半晌這才道:“小問題,等我解決此事為你刻畫一個殺魔陣即可。”
話畢,銘大師朝著裡面走去,而那年輕人也順理成章的跟在後面。
“他這麼傻嗎?銘大師馬上就要死了,這要是被梁閣主誤以為是銘大師的後輩就不好了。”
“可不是,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怎麼腦袋這麼不好使?”
“……”
圍觀之人搖了搖頭,為那年輕人感到惋惜,他們也沒有離開,雖然進不去,但在這裡等著最後的結果似乎也不錯。
那年輕人自然就是墨承乾了,也只有這個辦法他才能進入器閣,而且銘老哥也沒有阻攔,一看就胸有成竹。
到了器閣,墨承乾發現來人不少,就連器閣許多煉器師都特意過來,畢竟副閣主已經很多年沒有公開煉器了,正好讓他們見識一番。
除了這些人,剩下的都在周瑜兩側的椅子上,無一例外都是天府強者,而且足足有十幾位。
不過器閣這裡只有梁程一人,無論是老閣主,還是其他兩個副閣主都沒有出現。
看見銘大師,梁程眼裡一喜,不過看到墨承乾的時候卻皺起眉頭。
“銘大師,你還真是未雨綢繆,特意帶來一個小子收屍,不過三皇子開口了,今日我便不取你性命,只收玄晶。”梁程大笑道。
周瑜面色不變,似乎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不過肖家主等人卻眼神閃爍,似乎在思索什麼。
“你怎麼就知道我會輸?”銘大師冷笑一聲,對著三皇子抱拳道:“三皇子此次代表皇室,一定要公平公正,無論誰輸了都要履行賭約!”
“那是自然。”周瑜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銘大師,旋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看樣子這個銘大師是胸有成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