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至少墨承乾三人和另外幾個人依舊是面不紅氣不喘。
此時已至山腳,眾人抬頭看去,那被白雪覆蓋的山間隱隱露出了宮殿的頂部,讓整個北冥神宮更添幾分神秘的氣息。
就在這時,眾人忽然嗅了嗅鼻子,旋即神色古怪的看向某處,那裡有一塊天將巨石斜靠著山體,巨石也正好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外院院主眉頭一皺,旋即朝著那裡走去,眾人好奇也都跟了上去。
“候兄弟,你們火羽宗這火雞味道實在是太獨特了,下一次我一定要去你們火羽宗飽餐一頓!”
一道爽朗的聲音中透著一些意猶未盡的意思,此人便是雲霄宗的宋雲飛。
“宋兄弟,不是我吹,我們火羽宗的火雞比那些引氣期的弟子待遇都要好,不過看管的極嚴,我也是離開的時候偷了幾隻,回去之後免不了要遭受師傅訓斥呢!”候添福神色自豪,只是說到最後又難免有些擔憂。
“慕容兄弟,你一句話不說真的好嗎?一共就兩隻雞,四個雞腿,你一個人就吃了三個!”宋雲飛眼看著最後一個雞腿被慕容傑拿走,頓時不滿道。
“我提供酒了!”慕容傑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
“提供酒怎麼了?咱們三個誰沒提供東西?”宋雲飛怒道。
“你提供什麼了?”候添福和慕容傑不約而同道。
“我提供嘴了!”宋雲飛理直氣壯。
巨石的另一面,眾人都有些錯愕,他們想不到有人竟然在這冰天雪地裡悠閒的吃著東西,而且還一邊吃一邊喝酒,難道他們不知道這裡是北冥神宮?
外院院主也是面色陰沉,然而聽這幾人口氣,她便知道這幾人的身份。
“三位遠道而來難不成就是為了吃火羽宗的火雞,喝天雷宗的烈酒?”外院院主冷聲道。
巨石的另一面,候添福三人撇了撇嘴,隨手抓起一把雪擦了擦手,這才走了出來。
“哎呦,前輩,你們終於來了,晚輩在這裡可是等了很長時間啊!”候添福看著外院院主當先道。
“是啊,我們是飢寒交迫,這才沒辦法吃點東西充飢!”宋雲飛也跟著道。
唯有天雷宗的慕容傑沉默不語,天雷宗的人是出了名的硬骨頭,讓他們低頭比登山還難。
“哼!”外院院主冷哼一聲,隨手一揮,三枚令牌飛向三人。
眾人見狀無不感嘆這待遇之不公,他們要排隊,人家的令牌可是直接送上門。
“看什麼看?有本事你們也讓前輩送啊?”
“就是,沒本事就別羨慕,有些事情是羨慕不來的!”
候添福和宋雲飛瞪著眾人,一臉囂張之色,然而眾人卻也是敢怒不敢言。
“好了,北冥神宮不是你們宗門,最好不要再鬧事!”外院院主冷冷的掃了一眼三人,旋即朝著山上而去。
墨承乾三人在隊伍的最後面,在候添福三人出現的時候,軒塵的表情就有些怪異,不時皺眉思索,墨承乾和諸葛悠也發現了這個情況,只是他們問軒塵的時候,對方又搖了搖頭。
軒塵在慕容傑的身上感受到了極為熟悉的氣息,一股剛正霸道的雷霆之力,這股氣息他很熟悉,因為他本身也帶著這股氣息,不過如今時日尚短,在那個邋遢師兄的限制下,又沒有使用過,所以慕容傑並沒有覺察道。。
軒塵有種強烈的感覺,他所修煉的功法和玄術應該就是慕容傑所在的天雷宗所有,不然那天級玄術為何要叫天雷訣?
想到邋遢師兄說的那些話,軒塵猜測,師傅這一脈很可能就是出自天雷宗,只是不知為何卻又離開,而且和天雷宗的關係必然極為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