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排隊之人見狀沉默不語,墨承乾三人的舉動自然是給他們提了一個醒,可依照外院二人的反應,這送的玄晶絕對不少,不然二人態度也不會有這麼大的轉變,他們雖然能想到,但是捨不得這些玄晶啊,所以也只得老老實實的排起隊來。
卻說墨承乾三人,離開之後便在城中轉悠,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售賣玄藥的店鋪,雖然這裡的玄藥應有盡有,可卻唯獨沒有墨承乾需要淬體藥液所需要的玄藥。
轉悠了老半天,三人也覺得無趣,便回到了客棧之中,靜等著前往北冥神宮。
按照外院門口的告示來看,一個月後才可以前往北冥神宮,也就是說他們需要在這裡等一個月的時間。
傍晚十分,墨承乾三人剛準備吃些東西,然後回來修煉,可突然之間有人敲門,三人都有些疑惑,他們在這裡又不認識熟人,怎麼會有人來找他們?
撤去陣法,三人都是一愣,旋即神色古怪,他們沒想到找上門的會是那兩個登記的外院弟子。
卻說這張望、李照,登記到傍晚的時候便有人來替換他們,這一次的肥差盯著的人太多了,能搶到一天的時間也已經不錯了,而且今天他們的收穫實在是太大了,光是那三人就給他們兩萬玄晶,這出手比那些勢力還要大方的多。
所以,被替換下來之後,二人沒有回外院,而是匆匆的尋找墨承乾三人,所幸他們知道模樣,在城中客棧找了沒多久便找到了。
門剛一開啟,張望和李照就堆起了笑臉,對著諸葛悠道:“諸葛兄弟,沒打擾到你們吧?”
“沒有,怎麼會呢!”諸葛悠也一臉笑意,親切的將這二人迎了進來。
墨承乾和軒塵一臉無語,他們完全知道諸葛悠這麼殷勤是為了什麼。
“早上的事有些誤會,我們師兄弟尋思來給三位陪個不是。”
在玄晶面前,北冥外院的弟子也放下了臉皮。
“都過去了,大家都是朋友嘛,那些不愉快的是就讓他過去吧!”諸葛悠笑著回應。
張望和李照見狀臉上的笑意更盛,非要熱情的招待三人,而諸葛悠也很給面子的答應下來。
本來墨承乾和軒塵是不打算去的,令牌已經拿到手了,他們才沒有時間浪費到這兩個人的身上,不過這兩人卻見他們擠在一間房間,非要帶他們去外院的客房,說那裡環境不錯,又安靜,適合歇息。
考慮到時間還有些長,墨承乾和軒塵這才點了點頭。
沒有預想到的好處,張望和李照有些失望,但也沒有表露出來,而是更為殷勤,直接挑選了城中較好的酒樓,定了一個雅間,擺了一桌子飯菜,真可謂下了血本。
墨承乾神色古怪,這二人是把他當魚嗎?不過他是不打算上鉤了,至於諸葛悠。
墨承乾微微搖頭,看著樣子,諸葛悠是要上鉤了。
“三位兄弟,明人不說暗話,你們這次機會不大啊!”張望搖了搖頭,有些欲言又止。
墨承乾和軒塵沒什麼反應,倒是諸葛悠頓時急道:“張兄弟,此話怎講?”
“這"張望一臉遲疑之色。
諸葛悠見狀順勢遞給對方一枚納戒,張望這才喜上眉梢。
“大家都是兄弟,我也就實話實話了。”張望頓了頓,在雅間裡佈置了一個隔音結界,這才說道:“聽我們長老說,這一次火羽宗候公子要來,雲霄殿宋公子要來,而且天雷宗的慕容公子也要來,他們三個才是最有可能的人,其他人怕沒有機會。”
“這三個為啥最有可能?”
諸葛悠一臉不解,別說是這三個人了,就是對方所在的勢力他也沒聽過。
“火羽宗在龍山帝國的南邊,那裡有火焰山,候公子身具火脈,雖不是至高至陽,但卻也極為難得。”
“雲霄殿的宋公子修煉的極陽神功,雖然這極陽只是一種誇大,但卻也比普通人強的多。”。
“天雷宗更厲害了,他們在龍山帝國腹地也是不弱於我們北冥神宮的勢力,他們的功法可以調動天雷,你說是不是至剛之人?”
張望說完之後,神色間也有幾分失落,他們對於聖女未必就沒有想法,只是功法相同,根本就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