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掌門,孫前輩和風采臣關係不錯,他們還沒打招呼呢,咱倆就別在這裡擋著孫前輩的路了!”釋善生拉著衛子安低聲道。
衛子安眉頭一挑,有些驚訝,據他所知孫海一直在閉死關,風采臣怎麼會和對方認識?
“不錯,上次一別老夫正好有些想念風老弟了,你們兩個聊著。”孫海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直奔著風采臣而去。
衛子安面色立馬變得難看起來,趕緊人家兩個真的關係不錯,虧的他剛才還想挑起事端,差點就又要丟人了。
“釋大師……”衛子安苦笑一聲,搖頭離開,他已經收起了對付風采臣的心思了。
赤煉谷來了一名天府強者,十名地谷強者,二十名玄丹九境的強者,陣容比之密宗不遑多讓,這麼多的強者,讓所有人的心都放了下來,臉上也洋溢著笑容,即便是身旁就是萬獸山脈,他們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所有人都到齊了,釋善生便將眾多領頭之人集合起來,制定了一個簡單的計劃,和幾條規定,畢竟人太多了,又都屬於不同的勢力,自然是約束一番要好一些。
如今對於那些玄獸的具體情況大家都不知道,也只能先進入山脈搜尋,走一步看一步。
當然,也有人提議派出地谷強者先去打聽訊息,可卻被釋善生否決了。
山脈裡可是有一頭妖王的魂魄,就算是天府強者遇到了也是有去無回,更別說是地谷強者了,唯有大家一同前行,如此才能保證每一個人的安全。
休整了一天,臨出發前又來了十幾人,其中只有兩三名地谷強者,剩下的都是玄丹期。
他們本來臉色十分難看,像是一副趕赴刑場的表情,不過在看見了眾多強者之後,臉色才緩和了許多。
釋善生並沒有給這些人休息的時間,直接讓他們加入了隊伍,踏進了山脈之中。
“果然沒有玄獸!”
“是啊,靜悄悄的,就連普通的野獸似乎都消失了!”
“大白天的,我怎麼感覺有種陰森森的。”
““
進入山脈不到半天的功夫,眾人神色就變的凝重起來,曾經遍地玄獸的萬獸山脈居然沒有玄獸了,所有的玄獸都似乎是突然之間消失了一般,這詭異的情況讓眾人心頭都有些沉甸甸的。
釋善生在前面帶隊,風采臣和孫海則走在一起,低聲交流著什麼,二人不時抬頭看向前面,眼裡也透著凝重之色。
衛子安和天獅派等人待在一起,他的臉色不怎麼好看,只是此時他也顧不得風采臣,一張老眼不時在山脈四周打探。
半天的時間,眾人已經被群山包圍,然而卻依舊不見玄獸的影子,原來還有些熱鬧的隊伍逐漸變的安靜起來,直到最後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不應該啊,紅蝶夫人,上次咱們進來的時候,雖然也安靜,但玄獸還是有一些的,這一次怎麼一個都沒了?”
“肯定和釋大師所說的大妖有關係,看樣子它們真的在密謀什麼大事,不然也絕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紅蝶谷和離傷宗兩位領袖的談話讓其他人都有些好奇,於是便一番追問,最後才知道那惡貫滿盈的求歡散人已經死在了萬獸山脈。
當然,求歡散人的事情只是被眾人一語帶過,很快他們的關注焦點再次變成了為何山脈裡的玄獸都不見了?
這個問題紅蝶夫人無法回答他們,釋善生也無法回答,或許墨承乾可以,但是他自從來到界碑這裡就很少說話了,更不會在這個時候表現出自己知曉內幕的樣子。
就這般,眾人在萬獸山脈之中走了兩天,起初還都有些小心謹慎,到了後來便都放大了膽子,甚至有人希望就這樣走一遭就行了,可前往別遇到什麼玄獸。
當遠處隱約間出現一個高山的輪廓時,墨承乾的表情發生了一些變化,可惜卻無人注意,在大家休息的時候,他走到了釋善生的跟前。
“大師,密宗建於山頂為何?”墨承乾指了指遠處的高山輪廓問道。
釋善生愣了一下,皺眉道:“你是說玄獸在那裡?”
釋善生的聲音雖然不大,可大家都坐在一起,自然都聽到了,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墨承乾的身上。。
“我只是覺得有這種可能!”墨承乾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一副我瞎說八道的樣子。
眾人聞言都翻了翻白眼,地谷強者都沒有胡亂猜測呢,你一個玄丹小子猜什麼猜?不過因為風采臣的緣故,眾人也都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