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老弟,看樣子你們要離開了。”孫海說道。
風采臣對著銘大師點了點頭,這才回道:“是啊,這些天和孫前輩待在一起,差點忘了萬獸山脈的事。”
“說了別叫我前輩,就叫老哥!”孫海瞪了風采臣一眼,接著道:“我們赤煉谷已經準備妥當,過幾天就打算動身,到時候由我這個老傢伙帶隊,說不定和風老弟還有並肩作戰的機會呢!”
風采臣點了點頭,說道:“孫老哥,那我就去叫那個小子了,早些回密宗也好提前出發。”
說完之後,風采臣便起身朝著第二層的客房走去,而銘大師則坐了下來,看得出來他很疲憊,這十天不眠不休的刻畫陣法,消耗了巨大的心神,光是恢復怕是都要十天。
孫海見銘大師如此疲憊,不由有些好奇,他想不明白,墨承乾那個小子到底讓銘大師做什麼,居然讓對方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過這事關別人的秘密,他雖然好奇,但也沒有打聽。
很快,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上而來,正是得到訊息的墨承乾。
“孫前輩、銘老哥。”
墨承乾打了一聲招呼,接著便走到了銘大師的跟前,眼裡帶著詢問之意。
“趕緊回去!”銘大師眉頭一挑,將那納戒塞進墨承乾的手裡。
“我就知道銘老哥不會讓我失望!”墨承乾面色一喜,看也不看的收起納戒,這時候風采臣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既然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自然無需繼續留在赤煉谷,孫海起身要將風采臣送到谷外,銘大師雖然疲憊也堅持如此,四人便離開了高塔,朝著谷外而去。
青林草原的盡頭,距離萬獸山脈有三五里路的地方有一塊高大十幾丈的巨型石碑,石碑上刻著“界碑”二字。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透著一股荒涼的氣息,同時又帶著幾分肅殺之意,無論誰都能感覺到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就好像在若干年前,一個絕世強者統領煉氣士將所有的玄獸打進了萬獸山脈,然後便以山體為碑,以殺意凝筆,將這界碑立於此處。
此時在這界碑之下,已經有了數十道身影,他們各自為營在這界碑四周盤坐休息,有相熟的人偶爾會湊在一起說些什麼。
界碑這裡極為靠近萬獸山脈,平日裡也沒有人影,按理來說這裡的變化,必然有玄獸發現才對,可奇怪的是,直到現在這些人都沒有看到玄獸的影子,不光如此,就連晚上的獸吼聲也少了許多。
直到這時候,這些人才徹底相信釋善生的話,萬獸山脈果然出現了異常,怕是在圖謀什麼驚天大事。
“距離約定的日子不足五日了,密宗沒來、赤煉谷沒來、天獅派也沒來,難道是在忽悠咱們?”
“你當你是誰啊,就你還值得密宗主持親自忽悠?”
“那你說說他們怎麼還沒影?”
“那些大派動輒便是幾萬人,挑選起來也麻煩一些,來得晚也能理解,而且說不定是他們在準備什麼手段呢!”
“我也這麼覺得,這次平安無事倒好,要真是出了狀況,全指望他們救咱們呢!”
“"
界碑四周,眾人三兩成群的議論著,雖然此處還在青林草原,可是那幾個大派不來,他們心裡還是不踏實。
萬獸山脈,群山之中有一湖泊,湖水碧綠,水波盪漾,倒映著群山,美不勝收。
忽然,一隻白頭黑麵的大鳥從遠處飛來,落在了湖邊,緊接著,這大鳥翅膀一收,身體一轉就變成了一個精瘦男子。
精瘦男子長的奇醜,一雙眼睛十分犀利,其雙手朝著湖面拍去,一股綠光打進湖中,然後對方就在那裡等著。
不多時,湖面出現一個漩渦,漩渦越來越大,在其中間形成了容一人透過的通道,這精瘦男子毫不猶豫的跳進了漩渦之中。
漩渦變成了通道,直接將這精瘦男子送到了湖底,在那裡,有一座府邸,周圍有一層藍色的光幕,將湖水隔開。
男子直接被這漩渦做成的通道送到了光幕之中,府邸門口。
“我能夠化形成功全憑白煞大人,不過也和那幾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有關係,大人為什麼就不殺了它們呢?”